任錦玉早有準備,纖細的手臂纏上他的脖頸,紅唇主動迎了上去。
程浩軍激動的回吻著,這個吻帶著壓抑多日的渴望,大掌撫上粉嫩的肌膚,掌心滾燙的溫度讓任錦玉輕顫。
她故意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輕點...隔壁有人呢..."
程浩軍此時,戀愛腦上頭,根本管不了隔壁的人。
程浩軍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子,皮帶崩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灼熱的唇沿著任錦玉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朵朵紅梅。
"你這個小妖精..."
程浩軍暗啞著嗓音,急迫的難受,突然停止了,低聲在任錦玉耳邊道:
"哥哥我想了你整整一年,哥哥現在有任務,不能玩火..."
任錦玉嬌笑著抱緊程浩軍,故意發出聲音給門外的女人聽。
程浩軍被妖精勾的不管不顧了,床幔劇烈搖晃起來,木質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任錦玉起初還能故意,發出些撩人的聲音,到後來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屋外,林曉曉洗漱後就站在了走廊上,臉色鐵青地聽著屋內曖昧的聲響。
她剛向前一步,就被程母攔住。
"林同志,"程母端著茶盤,笑容慈祥卻不容拒絕,
"夜深了,請回房休息吧。"
程母低聲道,
"我兒子兒媳...現在不方便打擾。
屋內,熱火朝天程浩軍聽到母親的聲音,動作頓了頓。
程浩軍才想起來,他帶了一個危險女人回來。
任錦玉趁機翻身坐起,騎在他腰腹處,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
"怎麼?怕你的'恩人'聽見?"說著故意發出喘息聲。
程浩軍眸色暗了暗,猛地翻身將她壓下。
這一夜,他把多日的思念和愛意全都發泄了出來,任錦玉最後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昏睡過去前只模糊感覺到丈夫,用溫熱的毛巾為她擦拭身體。
睡夢中任錦玉感覺,自己被程浩軍緊緊摟在懷裡。
窗外,林曉曉的房間裡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任錦玉嘴角勾起,往程浩軍懷裡又蹭了蹭,很快再次進入夢鄉。
而裝睡的程浩軍悄悄睜開眼,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眼底滿是濃濃的愛意,同時眼底閃過狠厲。
晨光照在床上,任錦玉是被一陣酥麻的觸感喚醒的。
程浩軍正輕吻著她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
"玉玉,你的肚子都叫了好久了..."
低沉的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吃了飯再睡。"
任錦玉迷迷糊糊地翻身,正好落入丈夫結實的懷抱。
程浩軍將頭枕在她肩窩,手臂環著她的腰肢,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了片刻。
直到門外傳來刻意加重的腳步聲。
林曉曉已經起來了,正在走廊上來回踱步。
"起來了..."
任錦玉推了推程浩軍,聲音還帶著晨起的軟糯。
她故意提高音量,
"一會兒媽該笑話我們了。"
程浩軍低笑,在她鎖骨上又偷了個香才起身。
任錦玉選了件淡黃色襯衫,襯得肌膚如雪,黑色褲子勾勒出纖細腰線。
她高高紮起馬尾,發尾隨著動作輕輕搖晃,整個人明媚陽光稚嫩。
剛推開房門,就對上林曉曉陰沉的目光。
這女人眼底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顯然一夜未睡。
她死死盯著任錦玉粉潤的臉頰和脖頸上未消的紅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程團長早!"
林曉曉黑沉著臉,勉強擠出笑,嫉妒的道,
"我煮了粥..."
任錦玉不等她說完,突然"哎呀"一聲,裝作腿軟要摔倒。
程浩軍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緊張地問:
"怎麼了?"
"沒事..."任錦玉靠在他懷裡,眼尾下垂,露出個羞澀的表情,
"就是...還有點疼..."
聲音越說越小,卻剛好能讓林曉曉聽見。
程浩軍耳根瞬間通紅,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我抱你去吃飯。"
餐桌旁,程母正給雙胞胎餵著奶粉,見狀會心一笑。
林曉曉則差點摔了,手中的碗。
林曉曉強忍妒意,給程浩軍盛了碗粥:
"程團長,您太慣著夫人了。
軍人家庭,夫人也該堅強些..."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任錦玉,
"這麼嬌氣,怎麼照顧好您?"
程浩軍剛要開口,程母就重重放下筷子:
"我家兒媳婦不用照顧男人!"
程母慈祥的看著任錦玉,拉著任錦玉的手笑著說:
"錦玉,給我們老程家生了倆大胖小子,就是最大的功臣!"
任錦玉低頭作乖巧狀,實則悄悄在桌下,用腳尖蹭了蹭程浩軍的小腿。
男人手抖了抖,剛夾起的鹹菜掉在桌上。
"浩軍~"任錦玉嬌嬌地喚道,將自己碗裡的煎蛋夾給他,
"你多吃點..."
綠茶大眼濕漉漉的,
"昨晚...辛苦了。"
林曉曉的勺子,"噹啷"砸在碗裡。
任錦玉假裝沒看見,又舀了勺粥,吹涼了送到程浩軍嘴邊:
"嘗嘗,不燙了~"
程浩軍哪受得了這個,就著她的手喝下粥,戀愛腦上頭,眼裡只有任錦玉樂。
林曉曉看得胃裡直泛酸水,陰陽怪氣道:
"任同志小小年紀,不能只有情情愛愛撒嬌..."
任錦玉等的就是這句。
她眼圈說紅就紅,咬著唇看向程浩軍:
"浩軍哥哥,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麼愛你?"
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不嫌棄,我喜歡,別聽別人胡說!"
程浩軍抬手揉了揉任錦玉的頭,冷眼掃向林曉曉,
"林同志,你管的太多了。
我們夫妻的事,我們夫妻自己解決。"
說著在她發頂拍了拍,安撫著。
林曉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隱忍著站起身,迅速走開:
"我...我去趟軍部!"
說罷匆匆離席,怕自己動手打人。
程母樂呵呵地給任錦玉夾了個肉包子:
"錦玉啊,多吃點,補補氣血。"
眼神卻瞟向兒子,"某些人也不知道節制點..."
程浩軍嗆得直咳嗽,任錦玉則紅著臉埋頭喝粥,腳尖又在桌下輕輕勾了勾丈夫的褲腿。
這頓早餐,吃得格外心驚肉跳。
後山里,林曉曉狠狠踢向一棵樹,咬牙切齒地發出信號:
"計劃有變...我需要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