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愛人,任錦玉。"
程浩軍走近任錦玉,手輕輕搭在任錦玉肩上,感受到玉玉的躲閃,
"錦玉,這是容雪月同志。」
程浩軍眼睛緊緊看著任錦玉的眼睛,心裡著急的補了句:
「科研部門的機密人員,組織上秘密保護的人,我不能對你說。
對不起,玉玉!"
任錦玉對上,容雪月的目光。
兩個女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在無形較量。
容雪月眼中閃過,任錦玉熟悉的嫉妒。
那種她曾在許多女人,眼中看到過的,對程浩軍的占有欲。
但容雪月的表情管理極好,轉瞬即逝後,臉上帶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久仰大名,任同志。"
容雪月走近任錦玉,伸出手,
"浩軍以前,經常提起你。"
任錦玉冷著小臉起身,握住容雪月的手:
"是嗎?
他倒是從沒提起過你...和這位小朋友。"
她的視線落在小女孩身上,孩子和這個女人長得很像,秀氣靈巧。
容雪月繼續保持著嘴角的笑:
"我們是老搭檔了,工作機密。"
她低頭對女孩說,
"悠悠,叫阿姨,這是浩軍叔叔的妻子。"
"阿姨好!"
容悠悠乖巧地喊道,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任錦玉。
任錦玉蹲下身,與女孩平視:
"你好啊,小朋友。
你叫什麼名字?
幾歲了?"
"我叫容悠悠,五歲啦!"女孩天真地回答。
任錦玉意味深長地看了程浩軍一眼,站起身,
"真是個乖巧的女孩兒。"
程浩軍的臉色,此時黑如鍋底:
"容同志,借一步說話?"
容雪月搖搖頭,溫柔的問道:
"不用了,我就是帶悠悠來看看你,
為什麼退伍?不去看悠悠了?
她最近很想你,吵著要爸爸抱抱。"
她故意含糊其辭,眼神飄向任錦玉,餘光觀察她的反應。
任錦玉綠茶嬌媚笑演起來,笑容甜美得讓程浩軍後背發涼。
任錦玉挽住程浩軍的手臂,
"容同志,此次來是帶著孩子找爸爸的?程浩軍?"
容雪月眼中閃過惱怒,但很快掩飾過去,模糊的道:
"我情況特殊,悠悠從小是浩軍帶大的。"
任錦玉歪著頭,看向程浩軍,
"奧?」
程浩軍看著任錦玉,眼眸深沉的道:
「別誤會,任務需要。"
任錦玉又逼問:
「那容同志丈夫呢?
悠悠的爸爸不在身邊嗎?"
辦公室里的溫度更冷了。
容雪月清秀冷冽的小臉,出現了裂痕,眼睛緊緊盯著程浩軍,顫抖的道:
"悠悠的父親..."
這個動作引起了,任錦玉誤會。
任錦玉看著容雪月和程浩軍,
"哦?是誰?"
程浩軍低聲警告,
"任錦玉!"
容雪月瞬間恢復微笑,跳過回答,轉移話題:
"任同志似乎對,我們有些誤解。
我和浩軍只是工作關係,悠悠叫他爸爸也是習慣了。"
她低頭對女孩說,
"悠悠,我們該走了,讓爸爸...讓程叔叔工作吧。"
容悠悠突然掙脫母親的手,又抱住程浩軍的腿:
"不要嘛!我想和爸爸玩!"
這一次,程浩軍彎腰接住了女孩,動作熟練得讓任錦玉心裡疼了下。
他將女孩抱起,沒有像以前那樣親昵地逗弄,而是嚴肅地說:
"悠悠,以後要叫程叔叔,知道嗎?"
小女孩委屈地撅起嘴:
"為什麼呀?你就是我爸爸啊!"
任錦玉小臉冷崩,她冷冷的盯著程浩軍。
容雪月趁機上前,從程浩軍懷裡接過孩子:
"悠悠乖,程叔叔現在有新的家人了,我們不能打擾他了。"
容雪月意有所指地看向任錦玉,
"任同志,抱歉打擾了。"
小農在任錦玉耳邊:
"錦玉姐姐,這女人太囂張了!
帶著別人的女兒,上門來示威啊!"
任錦玉溫柔的說:
"沒關係,小孩子天真可愛,說什麼我們大人都不會當真的。"
她看向身邊的程浩軍,親密道,
"浩軍心善,以前在任務中,肯定沒少照顧你們母女吧?"
"是啊,多虧了他。對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件外套,
"這是你落在我那的衣服,我洗乾淨了。"
程浩軍臉色黑沉,冰冷的道:
"容同志!"
程浩軍接過襯衫,看著任錦玉臉上帶著擔憂害怕:
"錦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什麼了?"
任錦玉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同事之間幫忙,洗個衣服很正常啊。
我前天還幫小劉縫補衣服呢,對吧小劉?"
一直站在門口當背景板的小劉突然被點名,結結巴巴地回答:
"是、是的嫂子..."
容雪月沒想到,任錦玉反應如此淡定。
容雪月意味深長的笑道:
"任同志真是通達啊。那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工作。"
容雪月拉著女兒,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任錦玉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辦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程浩軍看著任錦玉:
"錦玉,我可以解釋..."
任錦玉彎腰撿起地上的書,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坐回沙發,優雅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才緩緩開口:
"解釋什麼?"
任錦玉開口,聲音輕得如同羽毛落地,字字如刀,
"解釋你為什麼在外,有個叫你爸爸的女兒?
還是解釋你的襯衫,為什麼會在那個女人家裡?"
她的聲音很輕,可字字戳進程浩軍的心裡。
程浩軍走到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悠悠不是我女兒。"
他湊到任錦玉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抖,
"孩子叫我爸爸只是...只是為了保護孩子。"
任錦玉猛地抽回手:
"保護?"
她冷笑出聲,
"程浩軍,你知道我剛才是什麼感受嗎?"
她一字一頓地說,
"讓我想吐。"
程浩軍的眼神暗了下來,仰頭看著妻子,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發誓我和她沒有任何不正當關係,以後更不會有接觸。"
任錦玉盯著他的眼睛,女人第六感沒那麼簡單:
"那襯衫呢?"
程浩軍的眼神閃爍,避開妻子的直視:
"不小心落下的,不記得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任錦玉,肩膀緊繃,
"錦玉,我只能說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任錦玉沉默了很久,久到程浩軍以為這場風暴暫時平息了。
當她再次開口時,嬌聲里的寒意讓他脊椎發涼。
任錦玉輕聲道,
"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你知道嗎?"
"那種眼神..."
程浩軍轉過身,顫抖著說:
"我知道。"
任錦玉猛地站起來,茶缸被打翻,
"你知道?"
「你們還,這麼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