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衛國剛洗完衣服，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肥皂香。
任衛國回屋後，剛上炕就被錢朵朵拽住衣服，拉近距離。
錢朵朵眨著綠茶大眼睛，櫻唇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
"老任~你說，我怎麼求你原諒呢？"
任衛國精明的眸子閃過炙熱的火光，假裝嚴肅冷聲：
"咳，看你表現。"
錢朵朵指尖在他胸口畫圈，嬌媚軟甜：
"要不然……我以身相許？"
"還是獎勵你一顆糖？"
"還是……"
錢朵朵帶著蠱惑的調調，
"獎勵你今天為所欲為？"
任衛國眸光變深，心跳加快，耳朵瞬間紅透。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瘋狂尖叫：
"錢女士！老任心跳加速！愛意積分+500！"
"錢女士！老任呼吸紊亂！愛意積分+800！"
"錢女士！老任血壓飆升！愛意積分+1000！」
「啊啊啊！錢女士！繼續！不要停！"
錢朵朵聽著積分蹭蹭上漲，更加興奮高興起來，再接再厲：
"老任，選一個嘛~"
任衛國繃著臉，努力維持面上的冷靜，故意傲嬌道：
"……我選糖。"
錢朵朵噗嗤笑出聲，綠茶大眼故意懵懂天真道：
"真的？"
任衛國精明的火光，彆扭道：
"……糖和你，都要。"
錢朵朵拿出一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卻沒急著餵他，
而是，自己含住一半，露出另一半，眼神挑釁地看著他。
任衛國精明的眸光幽暗，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咬住糖的另一端。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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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碎了，任衛國咬走一半。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尖叫：
"啊啊啊！老任愛意積分+2000！
錢女士！老任現在腦內，全是戀愛腦！"
任衛國吃完糖，把錢朵朵困在身下，嗓音低啞：
"糖吃完了，該兌現'為所欲為'了。"
錢朵朵眨眨眼，裝傻：
"什麼為所欲為？我說的是……獎勵你，
明天早上，可以吃你想吃的飯！"
任衛國精明的眸子又回來了，眯眼：
"奧，是嗎？"
錢朵朵綠茶大眼閃過無辜，點頭：
"對啊！你想吃啥？就自己做啥，我就跟著吃啥。"
任衛國低頭，在她耳邊一字一頓：
"今晚想，吃、你。"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尖叫：
"警告！警告！錢女士！從了老任吧，積分還在繼續漲，不要停！"
錢朵朵得意地，摟住任衛國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吹氣：
"老任，你為所欲為吧。"
任衛國低笑，一把扯過被子蓋住兩人：
"閉嘴，專心'求原諒'。"
程浩軍把最後一件軍綠色襯衣抖開，小心翼翼地搭在鐵絲上。
"這邊角得拉平了..."他嘀咕著，學著老丈人任衛國的樣子，把衣服的每個褶皺都撫平。
晾衣服這活他以前都很粗糙，如今卻如此認真。
衣服晾完，程浩軍又鑽進簡陋的淋浴間，就著冷水把自己從頭到腳搓了一遍，皮膚都搓得泛紅才罷休。
香皂是任錦玉常用的那種，帶著淡淡的玫瑰香，聞得他心頭一陣發癢。
擦乾身子，他對著牆上那塊巴掌大的鏡子照了照，下巴的胡茬刮乾淨了，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應該...還行？"
程浩軍學著老丈人剛才的做派，對著鏡子擠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結果比哭還難看，
「他還有一缺點，那就是不夠白不夠帥氣。」
他泄氣地抹了把臉，套上衣服，輕手輕腳地往臥室走。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炕上的任錦玉已經背對著他躺下了。
烏黑的長髮鋪了滿枕，穿著件藕荷色的細棉布睡裙，露出一截瓷白的小腿，晃得程浩軍渾身緊繃。
程浩軍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任錦玉雖然同意暫時不離婚，但是沒有原諒他。
"杵在那兒當門神呢？"
任錦玉帶著濃濃的睡意。
"沒、沒..."他結結巴巴地回答，
心裡高興地想：
「媳婦邀請我了」。
程浩軍興奮的爬上炕，慢慢往媳婦邊上挪，
"就是怕吵醒你..."
任錦玉沒搭話，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規規矩矩地躺好，看著媳婦的後腦勺。
程浩軍閉著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任錦玉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氣，
直往他鼻子裡鑽，勾得他心裡跟貓抓似的。
就在這煎熬的時刻，隔壁又傳來老丈人任衛國低沉的悶哼："嗯...朵朵..."
程浩軍渾身僵硬，差點從炕上滾下去。
「老天爺啊！這破房子的隔音也太差了吧！」
任錦玉顯然也聽見了，她的背影明顯也僵硬了下，然後默默把腦袋往被子裡縮了縮。
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任衛國的喘息聲和錢朵朵的嬌嗔清晰地穿透土牆：
"老任...你輕點...孩子們都聽著呢..."
程浩軍絕望地閉上眼睛。
「殺了我吧...現在立刻馬上...」
"噗嗤！"任錦玉笑出了聲，雖然很快憋了回去，但顫抖的肩膀出賣了她。
程浩軍鼓起勇氣，悄悄往她那邊挪了半寸：
"錦玉..."
"別過來。"
任錦玉冷聲道，
"我還沒原諒你..."
程浩軍心裡頭有點難受，但必須往媳婦那邊挪，於是又挪了半寸：
"媳婦兒！我就是想給你暖暖腳！"。
"程浩軍！"
任錦玉小臉漲得通紅，
"你...你老實點！"
"錦玉..."程浩軍軟了下來，"我..."
"閉嘴。"任錦玉兇巴巴地說，"睡覺。"
程浩軍乖乖閉嘴，卻忍不住盯著她看。
任錦玉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不許看！"
她的手心軟軟的，帶著熟悉的溫度。
程浩軍趁機抓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一下？心跳得多快..."
"少來！"任錦玉氣得踢了他一腳，"放開！"
程浩軍不但沒放，還大膽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噓...小點聲...你爸媽會聽見..."
這話果然奏效，任錦玉立刻僵住不敢動了。
程浩軍得寸進尺地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口氣：
"真香..."
"程浩軍！"任錦玉咬牙切齒，"你還想不想求原諒了？"
"想，渾身想的發疼。"程浩軍不要臉地湊近她耳邊，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那也疼。"
程浩軍手指悄悄抱住她的腰，
"讓我抱一會兒。"
任錦玉臉瞬間爆紅：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