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花臉紅著,結結巴巴地道,
"他、他就是腳大...,42碼的鞋墊不好納,費麻繩..."
錢朵朵曖昧道:
"我聽說張營長,已經囤了兩雙鞋墊了?"
"轟!"李秀花整個臉紅了,抱著罐子就往回跑:
"我灶上還燒著水!"
望著踉蹌逃跑的背影,錢朵朵滿意地擦擦手:
小農興奮尖叫:
"錢女士,你這媒婆姻緣積分也快有了!
張營長好像朝繡花妹子走去了?"
錢朵朵帶著崽子們轉身回家:
"撤!給他們留點獨處空間!"
任衛國站在院子裡,眼睛死死盯著大門口。
錢朵朵正跟李秀花聊得熱火朝天,笑得花枝亂顫。
小手還時不時拍拍對方的肩膀,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任衛國冷笑,精明的眸子閃過精光,
"呵,剛撩完小伙子,又去撩小姑娘?"
「他太了解,自家這個狐狸精了。」
「懶起來,連炕都不願意下。」
」矯情起來,連喝口水都要人餵到嘴邊。「
「最近,突然這麼熱情助人?肯定有所圖!」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實時播報:
"錢女士!老任醋意值已爆表!正盯著你撩小妹妹!"
任衛國越想越氣,
"剛才那小子看她的眼神,恨不得當場喊媳婦兒!"
任衛國忍不住從兜里掏出個小鏡子,自從錢朵朵誇過草原漢子皮膚好,長得俊後,他就隨身攜帶。
任衛國對著鏡子,自己照了照。
「嗯,劍眉星目,皮膚白皙,氣質沉穩。」
「就是眼角……多了兩條細紋?」
任衛國心裡暗暗下沉,
"完了,比不上小伙子了。"
但任衛國轉念想了想,
"比不過又怎樣?錢朵朵是我媳婦!"
他"啪"地合上鏡子,眼神危險地眯起:
"錢朵朵,你給我等著。"
錢朵朵正跟李秀花傳授,"如何用酸筍俘獲張營長"的秘訣,突然感覺背後涼風吹來。
小美警報示尖叫:
"錢女士!老任醋缸打翻了!他現在想各種'懲罰'你的方式!"
錢朵朵回頭,正好對院子裡,任衛國似笑非笑的眼神。
錢朵朵心裡衡量了下,綠茶心蠢蠢欲動,
「這也是薅老任積分的好機會啊。」
錢朵朵不緊不慢的跟李繡花探討完,帶著四個崽子回了院子。
四個崽子看著黑臉的老爸,瞬間鑽入廚房做飯去了。
錢朵朵露出個我見猶憐的表情,扭著小腰走向任衛國:
"老任~曬太陽呢?"
任衛國黑沉著臉,精明的眸子滿是瞭然,冷笑,
「老任?他有那麼老嗎?」
任衛國冷聲道:
"曬醋呢。"
錢朵朵進屋後,任衛國緊跟著進入,任衛國反手就把門鎖了。
錢朵朵綠茶大眼睛眨了眨,裝傻:
"大白天的,鎖門幹嘛?"
任衛國一把掐住她的細腰,把人抵在牆上,聲音危險:
"錢朵朵,你是不是忘了,剛才撩那小子的事?"
錢朵朵無辜眨眼:
"誰?劉耀祖?我就跟他說了幾句話,沒有撩呀~"
任衛國冷哼:
"幾句話?他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
小美瘋狂播報:
"叮!老任愛意積分+100!醋意爆滿!目前處於'又愛又氣'的傲嬌狀態!"
錢朵朵突然捂住心口,綠茶臉輕蹙,眼裡敘滿晶瑩的淚花:
"老任~我心口疼……"
任衛國眸子閃過無奈,手臂下意識要鬆開,但很快又收緊,
"少來這套!"
他危險的眯起眼,
"你剛才還在吃酸筍的時候,可是好好的了!"
錢朵朵翻了個白眼:"老任你好壞,都不接戲了。"
見裝病失敗,錢朵朵綠茶嬌媚小臉,立馬嬌笑起來。
錢朵朵踮起腳尖,紅唇湊到任衛國耳邊,輕聲道:
"老任~你是不是……還在吃醋呀?"
任衛國眸子閃過火光,可嘴上死不承認:
"誰吃醋?我是怕你被那些小白臉騙!"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瘋狂播報:
"叮!老任心跳加速!愛意積分+500!可醋意爆表啊!"
錢朵朵手指在任衛國手心裡畫圈,嬌聲道:
"那你哄哄我嘛~你剛才凶我,我害怕……"
任衛國太陽穴直跳,
「這狐狸精!明明是她到處撩人,現在倒成了他的錯?」
「但他偏偏就吃這套,可這次絕不能妥協,原則問題,必須好好教育。」
見媳婦得意的小表情,任衛國低頭,言辭冷厲的道:
"再敢撩小伙子……"
錢朵朵慵懶的道:
"怎樣?"
任衛國冷笑:
"我就把你鎖炕上,天天餵你吃酸筍!"
錢朵朵瞪圓眼睛:"好毒的懲罰!"
十分鐘後,
任衛國坐在炕沿,錢朵朵跪坐在他身後,正給他揉肩膀。
"左邊點……對,就那兒。"
任衛國精明的眸子閃過笑意,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哼哼聲。
錢朵朵趁機湊近,在他耳邊吹氣:
"老任~舒服嗎?"
任衛國嘴角抽了抽,強行繃住表情:
"嗯,還行。"
實際上任衛國嗎,心裡已經樂開花,但絕不能讓她太得意!
享受歸享受,該立的規矩,該教育的可不能少。
任衛國閉著眼睛,慢悠悠冷聲道: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撩小伙子……"
錢朵朵手指突然用力使勁按,嘴上立馬表忠心:
"知道啦~我只撩老任!"
說完"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
錢朵朵心裡翻白眼:「哼!老任心裡肯定得意極了吧?」
任衛國的確,被這「吻」打得措手不及,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又被他強行壓下去,故作嚴肅:
"嗯,這還差不多。"
可惜通紅的耳根出賣了他。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瘋狂刷屏:
"叮!老任愛意積分+2000!"
"當前狀態:表面高冷,內心暗爽!"
"錢女士!您已成功讓老任消氣,他現在心裡甜的冒泡!"
錢朵朵憋著笑,手上按摩得更賣力了。
被伺候舒服的老任,開始蹬鼻子上臉:
"往下點……對,腰那兒也按按。"
"昨天訓練閃著了。"
錢朵朵翻了個白眼,手上乖乖照做:
"首長,這個力度行嗎?"
任衛國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嗯。"
老任心裡想的是:
"這狐狸精的手怎麼這麼軟?再往下按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