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程浩軍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死死扣住任錦玉的手腕。
"疼。"任錦玉輕聲道。
程浩軍如夢初醒般鬆開手,只見妻子白皙的腕上已經浮起紅痕。
他慌忙把車停在路邊,捧著那隻手反覆檢查,呼吸都亂了節奏:
"對不起錦玉,我不是...我..."
任錦玉靜靜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抽回手,
"去接孩子吧。"
程浩軍抿了抿唇,重新發動車子。
幼兒園門口,兩個孩子衝過來。
程朝陽敏銳地察覺到父母之間詭異的氣氛,故意撲進程浩軍懷裡:
"爸爸!我今天得小紅花了!"
程浩軍勉強扯出笑容,把兒子舉高高:
"真棒!"
程朝暉則蹭到任錦玉身邊,掏出一張畫:
"媽媽,這是咱們全家福!"
畫上是五個火柴人,最小的那個扎著辮子,"這是妹妹!"
"媽媽,"
程朝陽湊過來,眨著狗狗眼,
"老師說有弟弟妹妹的孩子最幸福了!"
程浩軍偷瞄妻子的反應。
程浩軍很早就想要個女兒,可媳婦不太願意。
晚飯時程浩軍做了任錦玉最愛的糖醋裡脊。
"爸爸也吃!"程朝陽給程浩軍夾了塊糖醋裡脊。
夜深人靜,
月光透過紗簾,程浩軍輕輕勾住妻子的小指。
小農在空間裡托著腮幫子:"錦玉姐姐,你心軟了嗎?"
任錦玉望著空間裡的玫瑰花海,沒有回答。
但當她聽見身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時,還是忍不住轉身,輕輕靠進了那個溫暖的懷抱。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衛生間,程浩軍對著鏡子仔細撥弄鬢角的白髮。
手指每掠過一根銀絲,眉頭就皺得更緊一分。
身後的任錦玉穿了件淡紅色的連衣裙,襯得肌膚如雪。
還是那個20來歲的小姑娘,也是她才23歲。
程朝陽大聲道,"爸爸!我和弟弟準備好啦!"
程浩軍收拾好自己,彎腰把兒子抱起來:
"臭小子,說過多少次,進門前要敲門。"
程朝暉扒著門框探頭:
"爸爸,你又在數白頭髮嗎?"
小傢伙學著大人的樣子嘆氣,
"媽媽說這是歲月的象徵。"
程浩軍心頭更塞了,忍不住看向客廳里的任錦玉。
纖細的腰肢在晨光中,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今天任錦玉休息,程浩軍帶著任錦玉和倆孩子,跟他一起去武裝部上班。
當他們一家四口,走向武裝部辦公室走廊時。
周部長的嗓門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老程!磨蹭什麼呢?會議要遲到了!"
此時的,程浩軍一手簽字一個兒子,身側站著明艷動人的任錦玉,引來不少艷羨的目光。
程好軍挺直腰板,將領口的風紀扣又檢查了一遍。
"程部長好福氣啊!"
路過的王科長笑著打趣,
"程夫人真是又年輕又漂亮啊!"
程浩軍嘴角剛揚起,就聽見剛來的周部長洪亮的聲音:
"老程啊,帶你閨女來開會?"
這話是對著程浩軍說的,眼睛打量著任錦玉。
程浩軍瞬間臉色發黑,
「他就算早婚,也生不出這麼大的閨女啊」。
任錦玉咬住下唇忍笑,兩個兒子已經"咯咯"笑出聲。
程浩軍黑著臉說,
"周部長,這是我愛人任錦玉同志。"
周部長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笑笑:
"哎呀!瞧我這老眼昏花的..."
說著又偷瞄任錦玉一眼,
"小任同志,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
程浩軍額角青筋直跳,拉住任錦玉的手往辦公室里走。
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他心頭火氣消了大半。
但周部長的話像根刺扎在心底,
「他們之間,確實差了整整十歲。」
會議一結束,程浩軍回到辦公室。
程浩軍發現,任錦玉不見了。
程浩軍頓時慌了,黑著臉看向門口的警衛員。
王政委湊過來小聲說,
"找媳婦呢?剛看見她去洗手間了。"
程浩軍強作鎮定地點頭,眼神看向廁所的方向。
忽然,走廊盡頭,他看見任錦玉正和幾個年輕軍官說話。
程浩軍只覺得,一股憋悶直衝腦門。
他大步走過去,看到任錦玉時瞬間柔和了語氣:
"媳婦,朝陽說想找媽媽。"
「這藉口,讓他自己都牙酸,兒子幾乎就沒怎麼粘過媽媽。」
任錦玉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還是順從地挽上他的手臂。
程浩軍像贏了勝仗的將軍,挺直腰板帶著妻子離開。
"你至於嗎?"
拐過走廊,任錦玉抽回手,
"人家就是跟我打招呼。"
程浩軍抿唇不語,只是固執地重新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程好軍突然彎腰在任錦玉臉上,重重親了一口,惹得路過的王參謀長老臉黑紅。
王參謀長乾咳兩聲,"注意影響!"
程浩軍充耳不聞,拉著妻子進了辦公室。
這天,晨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程浩軍正坐在炕邊,手裡捧著本「生男生女秘籍」看得眉頭緊鎖。
任錦玉裹著被子踹了他一腳:
"大清早的看什麼呢?"
"噓!"
程浩軍低聲音,
"書上說,想要女兒,爸爸要使勁鍛鍊,還要..."
話沒說完就被枕頭砸了滿臉。
"程浩軍!"
任錦玉紅著臉揪他耳朵,
"倆孩子還在家呢!"
正鬧著,客廳里傳來"咣當"聲,兩個小魔王在搗亂。
"程朝陽!程朝暉!"任錦玉剛要起身,就被程浩軍按回被窩。
"我去。"
程浩軍套上背心,在媳婦面前,故意把腹肌繃得稜角分明,
"你再睡會兒。"
臨走還不忘在媳婦臉上偷個香。
客廳里,兩隻小魔王在翻箱倒櫃。
程浩軍拎起倆兒子,誘惑道:
"你們出去玩好不好?"
"好!"倆孩子歡呼雀躍。
程浩軍蹲下身,露出算計的笑:
"你們中午在張叔叔家吃飯,下午再回來。"
說著掏出十塊錢巨款,
"買冰棍,肉包子吃。"
倆孩子接過錢就跑,完全沒注意老爸臉上的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