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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帶媳婦兒去上班

2025-08-06 05:09:40 作者: 伍念之約

  他幾乎是瞬移到院門口,連鞋都沒來得及換。

  拉開門的一瞬間,他嘴角還掛著罕見的溫柔弧度,卻在看清來人後迅速結冰。

  "部、部長!"

  警衛員小張被首長反常的笑嚇得結巴,敬禮的手都在抖,

  "緊急會議,部長們都在等您。"

  程浩軍保持著開門的姿勢沒動,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緩緩收回手,面部從柔和到冷硬的轉變不過瞬間。

  "等著。"

  回到客廳,程浩軍從胸前口袋掏出鋼筆。

  他在紙上重重寫下"緊急會議"四個字,墨水滲透紙背。

  寫完後,他把字條壓在雞湯砂鍋下面,又調整了三次位置,才放心離開。

  程浩軍的吉普車駛出家屬院時,程浩軍說道:

  "停車!"

  警衛員一個急剎,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部長已經沖了出去。

  任錦玉正拎著網兜慢悠悠地走著,灰色長裙擺在晚風中搖曳。

  她剛在空間裡做完全身保養,發梢還帶著玫瑰精油的香氣。

  "浩軍?"她假裝驚訝地轉身,綠茶大眼眨了眨。

  粉嫩的唇微微張開,呆萌可愛。

  程浩軍扣住她的腰肢,從齒縫裡擠出來:

  

  "上車。"

  任錦玉敏銳地察覺到,摟著她的那隻手在微微發抖。

  任錦玉綠茶大眼眨了眨,看見他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青筋。

  她乖巧地坐進車裡,順手把網兜放在兩人中間。

  「裡面裝著雪花膏和兩袋奶粉。」

  程浩軍帶著任錦玉進了他的辦公室,他給任錦玉倒了杯溫水。

  遞給任錦玉道,

  "會議很快結束。"

  他看著任錦玉,

  "在這裡等我。"

  任錦玉甜甜地應著:

  "好呀~"

  她晃了晃腳丫,

  "我哪兒也不去。"

  程浩軍深深看了她一眼,從柜子里拿出條軍用毛毯:

  "冷就蓋上。"

  又掏出個鐵盒餅乾,

  "餓了就吃餅乾,少吃點,一會兒回去吃飯。"

  "一小時,我就回來。"

  門關上的瞬間,任錦玉的笑容消失了。

  她迅速檢查餅乾,

  "小美!"

  她在腦海尖叫,

  "他給我下藥!"

  小農檢測後播報:「錦玉姐姐,這是維生素鎮靜安神功效。」

  任錦玉愣住,想起自己的安神丸。

  她望向緊閉的辦公室門,隱約聽見程浩軍在外面交代警衛員:

  "任何人不得進入,任何人。」

  任錦玉抱緊毛毯,突然覺得這偏執狂可愛得要命。

  任錦玉坐在程浩軍的辦公椅上,捧著水杯,觀察著辦公室。

  她看到辦公桌抽屜縫隙里,露出照片一角,唇角微微上揚。

  她放下杯子,拉開抽屜。

  一張泛黃的結婚照躺在那裡,照片上的她笑得明媚,程浩軍站在旁邊。

  "這個悶葫蘆..."

  任錦玉繼續看其他的照片,抽屜深處整整齊齊碼著更多照片。

  他們在橸都公園的合照,程浩軍僵硬地摟著她的肩膀。


  孩子滿月時全家福,他牽著她的手。

  甚至還有她熟睡時的側顏,不知何時被他偷拍下來。

  最底下藏著一本皮質筆記本。

  任錦玉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日期:

  1958年3月12日,他們初遇的那天。

  「今天救了個小丫頭,好像是我的未婚妻。。。」

  任錦玉的指尖微微發抖。

  她從來不知道,程浩軍還有這樣的溫柔。

  隨著頁頁翻動,那些被歲月塵封的心事如潮水般湧來:

  「1960年7月8日:錦玉今天穿了紅裙子,想親她...」

  「1962年12月3日:出任務第47天。夢見她煮的疙瘩湯...」

  最後一條記錄是昨天的:

  「又騙我吃安神丸。小騙子,下次要罰你親我一下...」

  淚水模糊了視線。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程浩軍坐在首位,手中的鋼筆已經轉了三十二圈。

  王政委吐著煙圈笑道:

  "老程啊,聽說你又把媳婦兒帶辦公室去了?」

  「這麼離不開,不如栓褲腰帶上得了!"

  程浩軍手裡的鋼筆"啪"地折斷,墨水濺在會議桌上。

  他緩緩抬頭,眼神陰鷙得讓王政委下意識往後仰了仰。

  程浩軍一字一頓地說,

  "我媳婦,"

  "我想帶哪就帶哪。"

  會議室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菸灰落地的聲音。

  武裝部李部長趕緊打圓場:

  "說正事說正事,王政委接著宣讀文件。"

  王政委接著宣讀文件,可程浩軍的注意力全在腕錶上。

  分針每走一格,他的眉頭就皺緊些。

  王政委讀完文件,李部長提問道,

  "程部長?您對知青安置方案有什麼意見?"

  程浩軍慢慢抬頭,眼底的戾氣把提問的幹事嚇到了。

  程浩軍掃了眼文件,聲音冷硬:

  "第六頁第七條,補助配比算錯了!」

  眾人譁然,誰也沒想到心不在焉的部長,居然能發現這麼細微的錯誤。

  他敲了敲桌子,

  "還有,"

  "關注好,知情點的安全問題。"

  結束了會議,程浩軍沖回辦公室。

  推開門的瞬間,他的呼吸都放輕了。

  任錦玉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烏黑的長髮,襯得她白皙的臉龐更加嬌嫩。

  她手裡攥著一支紅紙,紙折的玫瑰花。

  程浩軍輕輕關上門,放輕腳步走到沙發前蹲下。

  他的指尖懸在她臉上方,遲遲不敢落下。

  他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她的睡顏,他無聲地喚著她的名字,

  "錦玉..."

  他們已經兩天沒見了。

  作為特殊時期,程浩軍最近住在了單位。

  任錦玉感應到了什麼,迷迷糊糊睜開眼。

  當看清眼前的人時,伸手撫上程浩軍曬得黝黑的臉龐。

  "...浩軍?"

  任錦玉帶著剛睡醒的柔軟,

  "會開完了?"

  程浩軍握住她的手,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開完了。"

  任錦玉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想給你個驚喜。"

  她晃了晃手中的紙玫瑰,笑著,


  "我新學的,折得不太好。"

  程浩軍接過紙疊的玫瑰花,嘴角微揚,

  "很美。"

  下一秒,他將任錦玉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門外:

  "回家。"

  任錦玉笑著摟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被人看見影響不好。"

  "我抱自己媳婦兒,誰敢說什麼?"

  程浩軍挑眉,故意用腳踢開門。

  吉普車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

  程浩軍一隻手纏繞著任錦玉的髮絲,另一隻手裡緊握著紙疊的玫瑰花。

  "今天買什麼了?"

  程浩軍看似隨口問道,眼角卻掃向任錦玉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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