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命根子"落入了"老任"手中。
雖然她空間還有很多,但錢到了她手裡就是她的。
「老任不愛她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錢朵朵悲憤地想著,等晚上非得讓這老醋罈子知道知道,什麼叫"自作自受"。
任衛國的吉普車一路開進軍區總部,門口的哨兵"啪"地敬了個禮,目光忍不住往后座的錢朵朵身上瞟。
"首長,這位是?"一個年輕小戰士湊過來,眼睛的八卦都溢出來了。
任衛國黑著臉:
"我媳婦兒。"
"啊?"小戰士隨即反應過來,趕緊立正,"嫂子好!"
錢朵朵招牌式綠茶笑的揮揮手:
"同志們辛苦啦~"
任衛國嘴角抽了抽,拽著她的胳膊就往辦公樓走,一路上不斷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老任,你帶家屬上班啊?"一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笑著打招呼。
"嗯。"任衛國點頭,言簡意賅。
"哎喲,任軍長終於捨得把媳婦兒帶出來了?"
另一個女軍官湊過來,上下打量著錢朵朵,
"怪不得藏得這麼嚴實,原來阿姨這麼漂亮。"
錢朵朵綠茶笑僵了下,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小美,這老女人管我叫阿姨?"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幸災樂禍:
"錢女士,您現在四十多歲了,您都有好幾個外孫了。"
錢朵朵:"......"
任衛國一路板著臉,終於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門,指了指旁邊的小休息間:
"你在這兒待著,別亂跑。"
錢朵朵眨眨眼,假裝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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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任,你這是軟禁我?"
任衛國冷笑:
"你要是能老老實實待著,太陽得從西邊出來。"
說完,他轉身出門,還"咔噠"一聲把門鎖上了。
錢朵朵:"......"
她環顧四周,這個不足十平米的休息間,被收拾得一塵不染。
軍用被褥疊成標準的豆腐塊,小茶几上的搪瓷杯擺得與桌沿平行,老式收音機的旋鈕都擦得鋥亮。
錢朵朵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時。
"小美,進空間!"
隨著意識下沉,瞬間錢朵朵已經站在系統空間的中央廣場上。
這裡可比那個憋屈的休息間寬敞多了,足足有整足球場大。
錢朵朵望著半空中懸浮的虛擬屏幕,撇了撇嘴。
她這幾年的積分都攢著,空間已經很久沒升級了。
儲物區的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資——罐頭、乾糧、糧食、肉類、還有做好的菜;各種藥丸、藥材,還有她從黑市淘來的那些"寶貝"。
"兩斤臘肉,二斤大棗,應該夠任媽媽吃一陣子了。"
錢朵朵自言自語的整理好。這些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缺物品。
錢朵朵把竹籃放在一邊,"任媽媽上次給我的東西和愛太多了,我真是無以為報。"
她拍了拍手,轉身研究售賣屏。
這個半透明的屏幕是她最珍貴的"寶貝",也是她換積分的最大來源。
"讓我看看有什麼好東西..."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各種商品信息如流水般閃過。
突然,她的動作僵住了。
"什麼?!"錢朵朵猛地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溜圓,"50萬積分一斤?開什麼玩笑!"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
"異時空靈獸肉(初級),富含靈力,可增強體質。售價:500,000積分/斤"
錢朵朵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她轉身指向自己貨架上,那些她做任務別人贈予的東西:
"我這裡的頂級牛肉罐頭,我用愛心換來的,才賣500積分一個!憑什麼他們的肉就這麼貴?"
"錢女士,請冷靜。"小美平穩道,
"異時空靈獸肉含有純淨的靈力,您出售的只是普通肉類,二者價值不可同日而語。"
"靈力?什麼鬼靈力!"錢朵朵氣得臉頰發紅,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自己的頭髮,
"我昨天賣給王大叔的那隻風乾雞才800積分,那可是任母親手送我的!"
她越說越激動,開始在空間裡來回踱步:"小美,這系統空間就是搶積分啊!"
小美的虛擬形象從屏幕里探出半個身子:
"錢女士,老任來了..."
任衛國的聲音穿透空間屏障,「朵朵"。
錢朵朵手忙腳亂退出空間,她一個翻身滾到床上,假裝剛睡醒的樣子揉眼睛:
"啊?老任?"
推門進來的任衛國,眯起精明的眼睛。
幽深的眸光從她亂蓬蓬的頭髮,掃到床單上的泥腳印,最後定格在她根本沒脫的布鞋上。
"你睡覺怎麼連鞋都不脫了?"
錢朵朵盯著任衛國妖嬈一笑,「老任,我夢到你了。」
任衛國轉身,把兩個鋁製飯盒"哐當"放在茶几上。
掀開蓋子,紅燒肉濃郁的醬香混著土豆燉茄子的熱氣撲面而來。
六個白胖饅頭擠在另一個飯盒裡,表皮還冒著絲絲熱氣。
"吃飯。"
他故意把肉多的那份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某些人要是再撒謊..."
筷子尖威脅性地點了點紅燒肉。
錢朵朵立馬過去抱住飯盒:
"我最老實了!老任你看我真誠的眼睛!"
任衛國看著她眨巴的大眼睛,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錢朵朵趁任衛國消氣,伸手就要抓饅頭。
任衛國"啪"地打了下她的手:"洗手。"
錢朵朵撇嘴,不情不願地去洗手,回來時發現任衛國已經掰開一個饅頭,正往裡面夾紅燒肉。
錢朵朵湊過去,眼巴巴地看著:
"老任,我也要。"
任衛國瞥了她一眼,把夾好的饅頭遞給她:"吃吧。"
錢朵朵接過來,咬了一大口,幸福得眯起眼睛:
"軍區食堂的伙食就是好啊!"
任衛國低哼一聲:"比你偷偷去黑市買的強。"
錢朵朵假裝沒聽見,專心啃饅頭。
任衛國慢條斯理地吃著飯,開口:"下午我要去開會,你老實在這兒待著,別亂跑。"
錢朵朵綠茶大眼眨眨:"我能去院子裡轉轉嗎?"
"不能。"
"那我能去食堂看看嗎?"
"不能。"
"那我能......"
任衛國放下筷子,盯著她:
"錢朵朵,你是想讓我把你鎖在辦公室里嗎?"
錢朵朵有顏色的低頭扒飯:
"我吃饅頭,我閉嘴。"
任衛國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吃飯。
飯盒裡的紅燒肉很快見底,錢朵朵眼疾手快,搶到最後一塊,最後塞到任衛國嘴裡。
任衛國的嘴角扯得老高,眼裡滿是幸福的泡泡。
錢朵朵挑眉:
「老任我吃你嘴裡的紅燒肉」。
任衛國嚼著肉,臉瞬間爆紅,結巴的道:
"你真吃?"
錢朵朵瞪大眼睛:
"老任!你真信?"
任衛國紅著臉,低頭親了下錢朵朵:
"明天再給打紅燒肉。」
錢朵朵綠茶眼妖嬈,意味深長的道:
"那明晚,你再進我被窩。"
任衛國:"......"
門外,正準備敲門的警衛員小張聽到這句話,默默收回了手,決定過十分鐘再來。
傍晚,吉普車駛入在軍區大院。
錢朵朵正靠在任衛國肩上打盹,車輪的顛簸讓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車燈掃過崗亭時,她突然坐直了身子。
"老任!"她抓住丈夫的胳膊。
任衛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瞳孔驟然幽深。
崗哨處,司柏風正將證件遞給執勤戰士。
月光照在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上,此時一點沒有失憶的迷茫情形。
司柏風似乎感應到什麼,轉頭朝吉普車方向望來。
錢朵朵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見他只是漫不經心地掃過車窗。
"跟上去。"
任衛國對司機命令道。
吉普車緩緩停在一排冬青後面,兩人下車時,司柏風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梧桐樹夾道的盡頭。
夜風卷著落葉擦過錢朵朵的褲腳。
她攥住任衛國的手,掌心已經冰涼潮濕。
錢朵朵顫抖的道:
「那是什麼地方?」
任衛國沒有回答,只是用拇指在她虎口處重重按了一下。
兩人裝作散步的樣子,遠遠跟在司柏風身後。
錢朵朵停住腳步心裡大驚,
"他在演戲。"
"那兩顆忘憂丸,根本沒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