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任錦居倚在車門邊似笑非笑,看她的笑話。
任錦業抱臂站在旁邊,眼裡滿是譏誚。
還有個面生的女人,正用看猴戲的眼神打量她。
其實林冬是嫉妒的,這群人也是資本家後代,卻沒有受到波及。
還個個衣著光鮮,面色紅潤,哪像她,在村里熬了兩年,手上都磨出了繭子。
任錦玉冷笑:
"林同志,"
"我丈夫胳膊有舊傷,這種粗活還是讓我來吧。"
話音剛落,任錦玉就單手拎起了林冬腳邊,那個足有半米高的柳條筐。
筐里都是水靈靈的大白菜,少說也有五六十斤。
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任錦玉纖細的手腕拎著一個大框。
任家兄弟交換了個眼神,嘴角同時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任錦玉把大框輕輕遞給上官赤亦,朝他冷哼了聲,
「哼!」
"上官同志,接一下。"
上官赤亦還沒反應過來,沉甸甸的菜筐就朝他飛了過來。
他手忙腳亂地接住,卻被帶得踉蹌兩步,一張俊臉憋得通紅。
"噗!"華青煙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冬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精心塗抹的白粉都蓋不住難看的臉色。
她咬著後槽牙,咬牙切齒:
"謝、謝謝任同志..."
任錦玉拍了拍手,轉身挽住程浩軍的胳膊:
"走吧,去看看雪煙家的小院。"
程浩軍趕緊貼上去,眼神都不給別人一樣。
任錦居和華青煙憋著笑跟上,留下上官赤亦抱著菜筐在原地喘粗氣。
林冬站在原地,臉上滿是嫉妒。
她盯著任錦玉的背影,眼裡嫉妒的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女人居然連頭髮都沒亂一根!」
「憑什麼她就能嫁得這麼好?憑什麼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任錦玉突然回頭,綠茶眼銳利,
"看什麼看?"
"林同志還有事?"
林冬不甘心的,轉頭就走。
任錦玉搖搖頭,轉身繼續往前走。
程浩軍湊到她耳邊低聲:
"媳婦兒,我剛才表現好吧?"
"嗯。"任錦玉淡淡地應了聲,嘴角卻微微上揚。
程浩軍高興地扯起嘴角,偷偷瞄了眼自家媳婦兒的側臉,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看路。"任錦玉頭也不回地說,手伸過去,與他十指相扣。
身後,上官赤亦終於追了上來,氣喘吁吁地把菜筐往地上一放:
"錦、錦玉...這筐白菜送你的..."
任錦玉挑挑眉,
"呵!上官,你居然還想讓我吃著白菜?我可不敢吃,你還是抱回去吧。"
上官赤亦看著任錦玉,看著轉身走了的林冬,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這陪媳婦兒下鄉,媳婦兒不要他了,白月光也討厭他了。」
林冬走遠後,轉身死死盯著那群人的背影,特別是任錦玉和程浩軍交握的手,眼裡閃過怨毒。
"任錦玉..."林冬惡毒低語,"咱們走著瞧。"
遠處,程浩軍似有所感,回頭望了眼。
程浩軍轉頭對任錦玉說:
"小心點林冬?"
任錦玉低笑:"該小心的是你!"
"恩,我需要媳婦兒保護。"
兩人的對話飄散在風中,任錦居看著姐姐姐夫的背影,握緊了華青煙的手。
"幹嘛?"華青煙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偷偷瞪他。
任錦居低笑:
"沒什麼,我以後也想當'妻管嚴',真幸福!"
華青煙翻了個白眼,並沒甩開他的手。
程浩軍湊到任錦玉耳邊,嘚瑟:
"媳婦兒,你剛才保護丈夫的動作,真帥..."
任錦玉斜他一眼:
"晚上再收拾你。"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所有人聽見。
任錦玉把給張雪煙帶來的藥物,給了張雪煙後。
任錦玉拉著程浩軍看了看,給華青煙準備的小院。
任錦玉拉著程浩軍就往外走,
"走吧,再待下去俺男人要被訛上了。"
程浩軍這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此刻乖乖跟著任錦玉走,臨走還不忘回頭叮囑:
"有事打電話,隨時!"
任錦居和華青煙,送他們上吉普車。
任錦居和華青煙轉身看向遠處的林冬,此刻林冬在角落裡看著他們。
"注意著她點,"任錦居湊到華青煙耳邊低語,"這女人嫉妒心太強。"
任錦居自然地又牽起華青煙的手,
"走,帶你看看你的小窩。"
任錦居帶著華青煙回了華青煙的小院子,推開木門。
任錦居在院子裡看了看,拿起鐵鍬,把院子的小石子又平了平。
任錦業從東邊院子探出頭來:
"二哥,你晚上睡我院子吧,咱倆擠擠。"
他擠眉弄眼地補充,
"反正小時候,不也常睡一個炕嘛!"
任錦居點頭,轉頭對華青煙笑著說小時候:
"我們小時候,冬天經常四兄弟擠一個炕。"
"錦業老愛搶我被子,有次半夜把我凍醒了,..."
華青煙看著活潑的任錦居,忍不住笑出聲。
任錦居說起家人時,眼睛亮晶晶的。
安頓好行李,任錦居跟任錦業低聲道:
"給你個好東西。"
任錦居從兜里,拿出個小瓷瓶,
「倒出一顆褐色的藥丸。」
"這是什麼?"華青煙看了看,藥丸在油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任錦居笑著低聲道:
"'大力丸',吃了力氣能變大。"
強調道,
"就剩最後一顆了,我特意求來的。"
華青煙將信將疑地接過藥丸。
她毫不猶疑的直接放入口中。
藥丸入口,一股熱流從胃部蔓延至全身,一股能量,順著血管遊走向四肢百骸。
"我...我感覺渾身發熱..."
任錦居拉著她,走到井旁邊:
任錦居放下水桶,示意華青煙嘗試打水。
華青煙慢慢伸出手,單手握住轆轤把手。
以往這個動作需要她雙手並用,還得使出吃奶的力氣。
現在輕輕一搖,轆轤發出"吱呀"輕響,裝滿水的木桶像沒了重量似的,被提了上來。
華青煙不敢相信地鬆開把手,又單手抓住即將下墜的繩索,「竟然紋絲不動!」
華青煙激動地看著自己的手,單手把水桶提上來。
捂住自己的嘴笑著,一把抱住了任錦居。
居然把任錦居抱了起來, 華青煙抱著任錦居轉了圈,差點高興地笑出聲。
華青煙看著纖細的手腕,沒任何變化,但身體裡有使不完的力氣在涌動。
任錦居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
"疼嗎?"
"不疼,"
華青煙搖頭,
"就是...感覺想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