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個司機跑出去挺遠,已經要拐過一條丁字路口了,陳陽啟動身形,嗖的一下沖了出去!
附近的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有一股風襲來,眨了一眼之後,陳陽已經衝出去幾十米了。
那個逃走的司機剛好拐過彎,長出一口氣,扶著兩個膝蓋彎著腰,氣喘吁吁的開始恢復體力,心說幸好沒人在意,我休息一下得趕緊接著跑!
結果此時身邊一股風襲來,緊接著就聽到個年輕人的聲音:「想去哪啊?」
司機一愣,抬起頭看著對方:「你,你說啥?」
「我說,你想去哪?」陳陽看著他的眼睛:「你這樣子不像是喝酒了啊,那你怕什麼,車子沒保險啊?」
「你……你!」司機呆住,慌亂之中連忙擺手:「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別裝了,我看到你撞車了!」陳陽一笑:「還是個警車,看你這麼慌,看來是有問題啊!」
一聽這話,司機一怔,緊接著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你找死啊!」
說著就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直奔陳陽腹部!
可惜,捅人的動作是做出來了,但他的手腕也被陳陽給握住,刀尖距離腹部就剩兩公分,卻再難前進一毫米!
看著對方錯愕的眼神,陳陽冷笑:「就這點本事?那不好意思,你更得跟我走了!」
說完抬起手來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記手刀,那司機當場眼睛一翻昏死了過去。
這也幸好陳陽是留了力量的,如果全力一下打上去,這人的頸椎骨得斷了,那就直接嗝屁了!
把人打昏之後,陳陽直接給他拎起來,轉身就往回走。
路上有車子經過,車上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差點沒把車撞到路邊的樹上去!
好在距離沒多遠,陳陽很快回到近前,把那傢伙直接往地上一扔,然後看著警車周圍的人:「車裡的人沒事吧?」
「……」
沒人回答,看表情似乎還挺凝重。
陳陽見狀就湧起一種不好的感覺,立刻衝上了警車。
然後就發現車裡有血跡,之前那個持刀者以一個很不雅的姿態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來到近前一看,陳陽鬆了口氣,這傢伙只是頭上破了皮,出了血,但人沒什麼大礙,沒死。
「人沒事就好!」陳陽暗道一聲慶幸,轉頭對那幾個警察道:「沒什麼大不了的,人沒事,撞車的司機已經被抓了,回去好好審問就是,這事兒還挺複雜!」
撞車是有意的,而且似乎就是沖著那個持刀者去的,什麼人會這麼做?
這裡邊的水挺深啊!
不過他也懶得管那麼多,反正人抓到了,帶回去審問就是,實在是問不出來了再說。
眼看著警察把人重新送上另外一輛警車,並且在其他車輛陪同下離開,陳陽才轉身而去,直奔酒店。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也沒急著給北燕打電話,不知道她昨晚忙到什麼時候,說不定人家這一刻正睡覺呢。
礦山手續繼續去辦理了一上午,等到快要十二點的時候,北燕的電話打過來了。
陳陽接通之後問道:「怎麼樣,睡醒了?」
「是啊,早晨才回家眯了一會兒。」北燕那邊的聲音弱弱的,似乎還帶著鼻音,陳陽一聽就問道:「不會是感冒了吧?」
「好像有點,感覺渾身都沒勁兒。」北燕說了一句,接著道:「等下我吃點藥就好了。」
「別吃藥了,一會兒我給你治!」陳陽一笑,然後問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家啊。」北燕聲音輕輕的:「地址等下發給你。」
「好!」陳陽沒多想,掛斷了電話。
收到了地址後,他就打車出發了。
北燕住的地方是縣政府附近的一個小區,也不難找,很快陳陽就到了一樓的單元門口。
按了一下通話器,北燕在樓上給他開了門,隨後上到了三樓。
等到房門打開之後,陳陽就愣了一下。
北燕的一個鼻孔里塞著紙卷,頭髮亂蓬蓬的,身上穿的是淺藍色帶碎花的兩件套睡衣。
這個打扮非常居家,和她平常一身正裝那種英姿颯爽的狀態截然不同,所以陳陽看了就笑道:「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
「在家裡不都這樣嗎?」北燕帶著鼻音,把人給迎了進來,然後讓他換了拖鞋。
接著就問道:「你會治感冒啊?」
「準確的說,一般的病我都能治!」陳陽一笑,抓住了她的手腕,片刻後道:「果然是昨晚著涼了,這個不難治!」
「哦,怎麼治啊……?」
北燕的話還沒說完呢,就感覺手腕一暖,緊接著渾身打了個冷顫!
然後她就覺得全身舒坦了很多,那種頭昏腦脹,鼻子不通的感覺也很快就消失了。
於是她詫異的看著陳陽:「這,這就治完了?」
「對啊,說了不難。」陳陽一笑,環視了一下屋子裡的環境:「你自己在這兒住啊?」
「嗯,這其實是朋友的家,她常年在省城那邊,我又剛好在附近工作,就搬過來了。」北燕點頭道。
陳陽哦了一聲,接著立刻直奔主題:「昨天的事情到底是咋回事?怎麼還有人想要弄死那個持刀的傢伙?」
「想要滅口!」北燕說道。
「為啥?」陳陽皺眉:「難不成那人的行為是被指使的?」
「說來也是令人無語,那個傢伙根本就不是為了討薪,他的目的是就是要殺人!」北燕嘆口氣,接著道:「我們都被他耍了!」
接著就把事情詳細一說,原來那人還真是受人指使,想要殺害一個學生!
只不過他也是第一回幹這種事情,衝進學校後被保安追趕,慌亂中找錯了班級。
結果想出去也出不去了,然後事情就演變成了人質劫持事件。
至於他殺人的目的,不過是雇凶者跟那學生的父母有矛盾,想用這個報復!
聽完了事情經過,陳陽一陣無語!
北燕看他的表情,忍不住笑道:「鬱悶吧?我聽高原說完情況之後也是和你一樣的表情,這都什麼人啊!」
「那個麵包車司機就是雇凶者?」陳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