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笑了笑:「我也是剛剛聽到的消息,胡常青的態度轉變,主要是因為軍方出面了!」
「額……」
陳陽徹底懵了,軍方怎麼參與進來的?
自己的個人行為,他們怎麼知道?
正納悶的時候,慕容冰繼續道:「說來也是巧了,東南那邊軍方有一位是你熟人的長輩!」
「誰啊?」陳陽一頭霧水。
認識的人太多了,一時間也很難想出來誰跟軍方有這種關係。
而慕容冰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彭威啊!」
「啊?」陳陽一下瞪大眼睛:「他也沒跟我說過啊,合著人家還是將門虎子啊?」
「是啊,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慕容冰一笑,接著說道:「所以聽說之後立刻通知你,應該還來得及吧?」
「來得及,來得及!」陳陽點點頭:「我中午正好要去跟姓胡的吃飯,早上還琢磨著咋回事,現在總算弄明白了!」
說到這裡他有些好奇:「不過,彭威的長輩為什麼那麼做?」
慕容冰:「這個,你們見面了自然知道,說不定中午吃飯的時候就能見到了。」
「行,我知道了!」陳陽點點頭:「謝謝你這個及時的電話,不然心裡總是懸著什麼東西,現在徹底放下了!」
「不用客氣,回頭省城見。」慕容冰笑了笑:「到時候還有正經事要和你談,我的上級也會一起的!」
「哦……」陳陽一愣神的功夫,對方電話已經掛斷了。
王丹妮看著他:「發什麼呆啊?」
「沒事,豁然開朗了!」陳陽微微一笑,接著眯起眼睛:「彭大哥啊彭大哥,回頭見到了,非好好灌你一頓酒不可!」
聽他這麼說,王丹妮一抿嘴,嘴角翹起,但什麼都沒說。
回到酒店之後,陳陽並未下車,目送她下車進了大堂,這才讓司機直奔望海樓而去。
約定的時間是十一點半,陳陽抵達的時候是十一點二十,還早了十分鐘。
這望海樓的確是挺氣派,外部裝修十分復古,但也透著精緻和高級感。
酒樓門口站著兩個年輕人,看到陳陽朝著這邊走過來,其中長頭髮的那個就問道:「是陳陽,陳先生麼?」
「是我!」陳陽點點頭:「胡先生已經到了?」
「是的,他在二樓,陳先生請跟我來!」那年輕人非常客氣,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當先在前,走進了酒樓內部。
陳陽進去就發現這裡非常安靜,服務員都沒看到一個。
等從樓梯上到二樓,他就看到了大廳正中央一張寬大的餐桌,胡常青已經坐在那邊了。
這裡也是沒有其他人,空蕩蕩的。
看到陳陽,胡常青微笑著起身:「陳先生果然守時!」
「胡先生比我更守時啊!」陳陽笑道。
兩人說著話握手,看著對方都是一臉笑意,但卻都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坐下了之後,胡常青立刻道:「對了,今天還有一位老大哥要來,是我的老朋友了,請陳先生不要介意。」
「怎麼會呢?」陳陽一笑,心說彭大哥的長輩,那也是我的長輩,回頭得跟人家多親近呢!
這提前知曉情況,還真是爽!
眼看就要到十一點半了,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隨後之前那個長發年輕人在先,後面跟這個頭髮花白的男人上了樓。
胡常青立刻起身,大步迎了上去:「彭老,您可真是準時啊,剛好正點抵達!」
「巧了而已。」彭先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目光掃向了陳陽。
此時的陳陽也已經起身,只是沒走過來而已,見狀連忙來到近前:「彭老您好,我是陳陽。」
「嗯!」
彭先點點頭:「都過去坐吧,坐下慢慢聊!」
三人重新入座,老頭坐的自然是朝著門口的方向,陳陽和胡常青一左一右。
上菜的並不是酒樓的服務員,而是胡家的人,從著裝上明顯就能看出來。
今天的菜色自然是以海鮮為主的,桌子挺大,但也幾乎給擺滿了。
等到菜上完了,彭先看向陳陽:「我今天來,其實就一個目的。」、
「彭老您說。」陳陽微笑道。
「聽說你自釀的酒不錯,給我兒子喝的都上癮了。」彭先露出一絲笑意:「所以我也想嘗嘗!」
「……」陳陽以為他要說什麼大事情呢,合著居然是喝酒?
一愣神之後,他連忙笑道:「那當然沒問題了,原來您早就知道我跟彭大哥的事情啊?」
「嗯!」彭先點點頭:「也是剛知道不久!」
胡常青顯然是知情的,在一旁賠著笑,但什麼都沒說。
看的出來,他對彭先是非常尊敬的,但不知道這份敬意是來自於彭先的輩份,還是身份。
陳陽從玉佩空間裡拿出整壺的白酒時,胡常青的眼角抽動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陳陽也是有空間裝備的。
昨天見面的時候可是沒看出來。
彭先看著那酒壺,微微一笑道:「這包裝倒也簡樸,不過一次拿了這麼多出來,今天可是喝不完的!」
「沒關係,喝不完給您帶回去,我還有更多呢,待會兒也一併給您老送過去。」陳陽笑道。
同時心中暗想,彭威那好酒分子,莫非是來自於家傳?
這裡他的年紀最小,如果沒有彭先在,陳陽還想端一下架子什麼的,但現在卻必須充當起了倒酒小弟的角色,打開了酒壺之後,分別給彭先跟胡常青倒了一杯。
最後他才給自己倒上。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喝酒聊天,幾口酒下肚之後,彭先也沒有先前那麼嚴肅,甚至開起了玩笑。
胡常青也是差不多,完全沒了胡氏家主那份淡定和從容,反倒像個鄰家大哥。
陳陽邊喝邊在心中暗笑,心說原本以為的宴無好宴,結果竟然變成了這種局面?
這可真是世事無常。
酒過三巡,彭先看著陳陽:「小陳啊,咱該說點正事了!」
「您請說。」陳陽放下酒杯,神情變得肅然起來。
彭先一笑:「不用那麼緊張,我的意思是,你跟小胡這邊,之前的誤會該一筆勾銷了!」
陳陽一聽就笑了:「看您老說的,本來就已經結束了啊,要不然我今天怎麼會來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