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嘿嘿一笑,沒再說什麼。
廖家所在的位置並不算遠,大晚上的街上也沒多少車,所以半個多小時之後就到了。
車子在路邊停下,陳陽就對江月和魏剛道:「你們稍等,我去去就回。」
「最好是這樣,如果半小時你沒出來,那我就衝進去!」江月說道。
陳陽:「……」
直到她是開玩笑的,就沒說什麼,推門下了車。
夜色籠罩之下,廖家的大院十分安靜,燈光都沒有幾盞。
陳陽順利翻牆而入,按照廖冰跟他說的位置找了過去。
自從廖氏出了事情之後,後續都發生了什麼,陳陽並未關心過,也沒聽廖冰提起多少,但現在感覺這裡如此的安靜,似乎的確是沒落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廖冰居住的那座小樓,直接上到了二樓的陽台,然後推了一下陽台門。
果然是上著鎖的,但這哪能難得住他,直接用碎星破門,然後進入了廖冰的臥房。
不用開燈也能看清楚房間裡的一切,陳陽發現這裡乾淨整潔,似乎有人經常來打掃。
看了一圈,他很快就發現了那個放在桌上的首飾盒,於是上前拿起來看了看。
這是個用某種木材製作的盒子,沒有多大,單手就能拿起來,裡面有幾個小抽屜,但憑著手感就知道裡面是空的。
不過陳陽還是挺理解廖冰的,她父親送的東西嘛,裡面放沒放守時什麼的並不重要,最主要是這個盒子本身。
把首飾盒送進了玉佩空間後,陳陽轉身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等他回到車上,江月還有點意外:「這麼快?這才幾分鐘而已啊!」
「對啊,就是去取個東西而已,能花多長時間?」陳陽笑道。
江月看著他:「沒有一點節外生枝的事情麼?」
「當然!」陳陽聳聳肩:「你還盼著出點什麼事不成?」
「那倒是沒有。」江月一笑,發動車子駛離,直奔城郊大院而去。
魏剛在後面不說話,陳陽回頭看了一眼:「咋了魏大哥,是不是覺得挺無聊的,後悔跟著過來了?」
「沒啊,我還沒緩過勁兒來呢,明明離省城兩百多公里,結果剛才還在我那邊喝酒,現在卻來這邊跟你拿東西,這感覺……」
魏剛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實在想不出用什麼辭彙來形容,只好苦笑道:「我讀書少,說不明白,總之就是太特別了!」
陳陽和江月相視一笑,傳送陣就是這麼神奇,當時他們第一次使用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夜深之後,陳陽和魏剛回到了撞球廳,一看已經很晚了,陳陽說道:「魏大哥你休息吧,我回村里了。」
「這時候你還回去?」魏剛一愣:「住一晚明早再走不行麼?」
「不了,也沒多遠,我很快就能到。」陳陽一笑:「走了。」
說完邁步而去,魏剛緊跟著出門想送送他,結果到門口卻已經看不見人影了。
……
轉眼到了第二天,陳陽早上就去了溫泉那邊,把那個盒子交給了廖冰。
對方看到首飾盒就變得很是激動,接過去捧在了手裡,眼圈都發紅了。
陳陽心說當初廖氏家主死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傷感,怎麼都過了這麼久,才回過味來?
當然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他只好安慰道:「事情都過去了,你也不用想的太多。」
「你不懂。」廖冰抬起頭:「這個盒子是我十二歲時候的生日禮物,那時候我父親還是個非常和藹可親的人,但後來他就慢慢的變了。」
「哦……」
陳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可能豪門家族,通常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外表看似光鮮,可實際上親情什麼的,都是淡泊的很。
眼看著廖冰要掉下眼淚,陳陽猶豫一下,卻沒好意思伸出手,畢竟自己和她還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結果沒想到,廖冰這時候卻放下盒子,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
感受著懷中的人兒在抽泣,陳樣只好輕輕拍拍她的背:「好啦好啦,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得不說,在哄人這方面,他的能力實在是有點太弱!
正手足無措的時候,廖冰的秘書忽然走了進來:「廖總……」
剛說了兩個字,看到屋子裡的情形,她就當場呆住了。
陳陽也是一點尷尬,但廖冰卻沒事人一樣,擦了一下眼睛從他懷裡出來,回頭平靜的看向秘書:「怎麼了?」
秘書仍舊有點尷尬:「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好。」廖冰轉身去拿起了筆,在那文件上簽名,然後淡淡道:「去吧。」
「好的!」秘書拿著文件,小跑著離開,到門口把門給關上了。
陳陽和廖冰四目相對,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個,要不中午一起吃飯?」
「行啊!」廖冰一笑:「去你家是吧?你做飯?」
「對!」陳陽點點頭「之前就說請你,這都過兩天了。」
「好,我中午一定到!」廖冰點點頭。
「那,我就先回去了哈。」陳陽說完就往門口走去,廖冰回頭看向了他,抿了抿嘴。
等陳陽開門出去了,她才坐下來看向窗外,神情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到了家,陳陽從冰箱裡取出食材,順便跟田甜說要中午請廖冰吃飯的事情。
對方聽了就道:「中午啊,我正好有事要出門,就不陪你們了。」
「啊?」陳陽一愣:「怎麼忽然就有事了?」
「就剛剛的事情嘛!」田甜笑了笑。
陳陽不解:「不會是故意的吧?」
「怎麼可能?」田甜搖頭:「我是真的有事,不信你打給梅姐,我們倆一起去她娘家的村子那邊!」
「這樣啊?」陳陽一聽就信了,點點頭道:「那好吧,你們怎麼去?有車嗎?」
田甜點頭:「有,咱景區有專職司機,會接送我們的,放心!」
「行吧。」陳陽點頭:「那我中午少做點就是了,本來還想喊梅姐過來一起吃飯呢,既然你們有事,就只能我跟廖冰了。」
田甜一笑:「嗯,你們倆吃吧,我們可能很晚才會回來,不用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