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聽了點點頭:「明白,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這道理我懂!」
聽他這麼說,彭威一臉讚許:「嗯,不錯,說的好!」
接著拍拍陳陽肩膀:「時間不早,我也該回去了,你抓緊時間去辦這個事情吧。」
「好,明天我就出發去弄個公司!」陳陽點點頭,跟著起身,送他出門上了車。
等到天黑之後,院裡安靜下來,江月從樓上下來,剛剛洗完澡換完衣服的她,頭髮還是有點濕漉漉的。
來到樓下她就對陳陽道:「那些金銀什麼的,你打算怎麼處理?」
「不用全都折現,先留一部分吧。」陳陽聳聳肩:「咱現在也不缺錢,而且金價也不穩定。」
「行,聽你的,但那些王冠什麼的呢?」江月問道。
陳陽嘿嘿一笑:「那些東西不急,以後肯定是會跟歐洲人接觸到的,到那時候拿出來,順手就能拿捏他們一下,豈不是很爽?」
「哦,知道了。」江月點頭,沒再多問。
註冊公司這個事情她還不知道,所以陳陽就把此事跟她說了一下,江月聽完問道:「那你可以帶著思雨姐去啊,她這方面最擅長了!」
「嗯,那倒是,但她不是也已經不再上班,專心修煉了嗎?」陳陽問道。
「又不是閉關!」江月白了他一眼:「你一個電話肯定能喊過來的!」
陳陽笑了笑:「行吧,那就明早再說!」
「那你今晚……」江月說著話,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什麼安排?」
聞著香香的味道,感受著她腿部的柔軟,陳陽心頭一熱,嘿嘿笑道:「哪有什麼安排,都聽你的!」
江月聽了,頓時媚眼如絲:「好呀!」
今天這樓里沒有其他人,就剩下了他們兩個,自由度可就高了!
……
第二天早上,陳陽給關思雨打了個電話,跟江月說的一樣,聽說要註冊公司找她幫忙,對方立刻就答應了。
縣城那邊也有固定的傳送陣,所以半個小時後,一身白裙的關思雨就出現在了大院這邊。
陳陽也是有陣子沒看到她了,如今看到關思雨仙氣飄飄的模樣,忍耐不住心頭火熱,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姐,你這陣子變化挺大啊!」
關思雨微笑:「自從決定修煉以後,我就改變了日常的生活習慣,基本不怎麼出門,都在家裡待著,除了修煉就是靜坐冥想。」
「怪不得氣質都變了!」陳陽點點頭,接著道:「這次要麻煩你幫忙了。」
「說什麼呢。」關思雨斜了他一眼,接著道:「幫你做什麼都沒問題的,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就可以。」陳陽笑了笑:「車票我都買好了,咱們直接去高鐵站!」
關思雨:「好!」
就這樣,兩人出發,從車站坐了高鐵直奔津港,之後又轉車直奔了西江。
因為地理位置的緣故,津港並不適合用作這次釣東瀛人的地點,必須要更偏東南一點才行。
而昨晚陳陽跟彭威商量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要註冊公司的地點,西江省一個不太有名的小縣城。
兩人經過一天的旅途,在傍晚時分抵達,隨後入住了一家本城最好的酒店。
關思雨這次的帶的東西不是很多,所以在去酒店之前,陳陽先和她去商場採購了一些生活用品,以及換洗的衣物之類。
兩人逛街的時候跟一般的情侶一樣,只不過因為關思雨動人的容貌和氣質,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但因為地域關係,這邊人所說的方言很是晦澀難懂,兩人也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
在商場買完東西,順便又吃了晚飯,他們這才準備去酒店。
但才剛到一樓,迎面就走來了三個年輕人,到近前之後,其中一個對關思雨笑嘻嘻的說了句什麼。
「抱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關思雨皺眉說道。
看到對方輕佻的神態,她也能猜出說的不是什麼好話,所以打算繞開這三個傢伙。
結果卻不料三人居然張開了手,一副不准離開的樣子,為首的那個更是用有些生澀的普通話說道:「美女,給個聯繫方式嘛!」
「不好意思,沒空!」陳陽淡淡說道。
那三人本來就沒在意他,此時聽了這話,為首那人冷笑一聲:「走開,沒問你!」
「……」
陳陽無語了,這種貨色怎麼就死不光啊?
他現在自持身份,肯定是不屑於跟這種混子有什麼糾葛的,於是拉起了關思雨的手:「別理他們,咱們走!」
說完徑直繞開了為首的那個傢伙,直奔商場門口。
後面兩個跟班一樣的本想去追,但卻發現怎麼為首這位不動了?於是上前拉了一把。
然後才發現異常,那人站在那裡,臉上還保持著輕佻的笑容,但卻跟蠟像一樣,怎麼扯怎麼喊,都是毫無反應的!
就在那兩個傢伙傻眼的時候,陳陽和關思雨已經離開商場,帶著東西去了街對面的酒店。
上樓到了房間,看到關思雨還有點悶悶不樂的,陳陽就笑道:「咋了姐,你難道是因為自己太漂亮了在生氣?」
這麼一說,關思雨頓時沒忍住,嘴角翹起後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本來就是嘛,你長的漂亮又不怪你,遇到那些混混也不是你的錯,所以何必生氣?」陳陽一笑,張開手就想去抱住她,但被關思雨一下子給躲開了:「別鬧,我得去洗澡呢!」
「一起啊?」陳陽故技重施,笑嘻嘻的問道。
結果自然是換來了個白眼,隨後人家就馬上關了門,根本沒給他進浴室的機會。
陳陽嘿嘿一笑,轉身坐在了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查詢本地的工商註冊是在哪裡。
半小時過去,關思雨還在浴室裡面,酒店的房間門卻被人給敲響了。
陳陽愣了一下,起身來到門口,直接開了門,見到外面站著兩個中年男人,於是不解的問道:「你們找誰?」
「找你。」站在靠前的中年男人國字臉,目光如刀,上下掃視了他一下:「就是你欺負了我家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