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陽的話,蔡偉心頭稍微鬆了一下,但還是意識到事情太大,已經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了,於是就對他道:「這個事情,我能跟我們局長匯報一下麼?」
「當然可以,但要注意保密,不能外傳!」陳陽說道。
蔡偉訕笑:「明白,我明白!」
說起來,這個事情其實是有點丟人的,畢竟事關華夏的面子,他哪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
於是深吸一口氣,蔡偉拿出手機,先是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才打通局長的號碼。
接下來就是一頓呱里呱啦的對話,陳陽一個字都聽不懂,只覺得泰蘭國的語言說起來,跟鴨子叫沒什麼分別!
電話打了好幾分鐘,陳陽就那麼靜靜地坐著,一言未發。
打完了之後,蔡偉收起電話,笑著對他道:「局長那邊也很緊張,現在任命我為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可以調度我們國家安全局的所有資源,把那個雜碎給找出來!」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陳陽淡淡的點點頭,拿出手機鼓搗了一下,將張麗之前查到的資料和信息發給了他。
蔡偉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道:「好,我這就安排人著手調查,有了進展第一時間通知您,陳先生早點休息,我告辭了!」
說完他就轉身而去,陳陽也沒挽留,等人走後關了門。
事情比想像的順利,對方的態度他也很是滿意,但這些人的辦事效率如何,卻是難說了。
陳陽沒打算在這邊花太多的時間,如果明天早上還是沒消息,他就打算自己查了。
把這邊的事情辦完,還得抓緊時間去一趟東瀛呢。
那個宮本聰,必須弄死!
站在窗邊看了片刻,陳陽回到沙發上和衣而臥,雖然閉著眼睛卻沒有睡覺,而是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張麗和慕容冰都沒出來過,也不知道是在臥室里睡著了,還是在幹嘛?
時間就這麼慢慢的過去,窗外天色發亮的時候,蔡偉終於打來了電話:「陳先生,初步已經查到了一個深夜潛入到雷達站的身影,我們正在全力追查他的下落!」
「哦,就這些麼?」陳陽問道。
蔡偉愣了一下,訕笑著說道:「是的,目前就這些,不過放心,我現在已經派出去十幾個行動小組了,今天之內肯定拿到那人的信息!」
「行吧。」陳陽點點頭,漫不經心的道了句辛苦,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天亮之後,張麗穿著睡衣從房間裡出來,看到陳陽問道:「進展如何?」
「只找到個模糊的人影,他們在調查那人的身份。」陳陽無奈道。
張麗哦了一聲:「那接下來要不要我接管?」
「嗯,麻煩你了。」陳陽點頭道。
結果張麗給了他個白眼,隨即轉身去洗漱了。
慕容冰也很快起了床出來,然後問道:「早飯想吃什麼?我去樓下的餐廳拿。」
陳陽:「隨便吧,都可以。」
到了早飯時間,三人坐在一起吃東西,張麗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手指時不時的在鍵盤上敲打幾下,然後才吃一口東西。
陳陽見狀說道:「麗姐也不用這麼著忙,吃完飯再說唄。」
「沒事,不影響。」張麗笑了笑,接著道:「而且我已經快要找到那傢伙的下落了!」
「這麼快?」陳陽愕然。
張麗點點頭:「嗯,其實簡單的很,那個人選了個錯誤的時間進入雷達站,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街頭幾乎沒什麼車了,他叫的是網約車,我根據車輛信息就能查到他的身份,然後順藤摸瓜就能找到他的住址了。」
陳陽一聽來了興趣:「現在到哪一步了?」
「已經查到那人的身份,是個東瀛人!」張麗抬起頭:「但還不確定是不是偽裝的,需要進一步調查。」
陳陽一聽就眯起了眼睛:「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是他們反倒不奇怪了!」慕容冰笑了笑,島上出現的宮本聰,這邊出現的東瀛人,他們之前的布局也夠精細的,看樣子是打算晚一點讓人知道咱們被困住的事情!
陳陽點點頭沒說話,心說等我逮住你的,到時候把你和宮本聰一起清算了!
又過了一會兒,海量數據的過濾中,一條信息彈出來,張麗一看就笑了:「那個傢伙的住處竟然在這酒店!」
「嗯?」陳陽一愣:「這麼巧的嗎?」
「的確是很巧啊!」張麗皺眉:「雷達站不在這城市附近,他本來是在其他城市的,昨天才來到這裡,為啥呢?」
「抓住他不就知道了?」陳陽一臉獰笑的站起身:「在哪個房間,我這就去會會他!」
「你別急啊!」慕容冰拉了他一下:「萬一他有傳送能力呢?你去了人家直接跑了,再抓可就難了,先商量一下怎麼辦再說!」
「你有什麼想法?」陳陽問道。
慕容冰:「我覺得還是偽裝成酒店服務員比較方便,等下我去!」
「你又不會泰語,跟他們溝通也不方便吧?我讓泰坤過來幫忙翻譯!」陳陽說完就拿出了手機。
他還是認可慕容冰這個計劃的,比自己硬闖的確是安全的多。
電話打通之後一說,泰坤就笑道:「陳先生這也太巧了,我正在去酒店的路上,還有幾分鐘就到了!」
陳陽愣了一下:「你過來幹嘛?來找我的啊?」
「不是的,我是去見一個客戶,結果想不到您也打來了電話,等下我先去您那邊,然後再去找客戶也來得及!」泰坤笑道。
陳陽哦了一聲:「好,那等你到了再說。」
電話掛斷之後,他心說這也是有點巧啊!
可隱隱的怎麼覺得哪裡不太對呢?
具體是什麼,陳陽也說不清楚,只是眉頭皺了起來。
很快泰坤就到了,進門之後陳陽問道:「你要見的是什麼客戶?」
「歐洲那邊的一個合作商,跟這個人談妥了之後,我們的物流公司就在那邊完全打開局面了!」泰坤說道。
陳陽哦了一聲,心頭一松,但還是問道:「那客戶是歐洲人?」
結果泰坤搖頭:「不是的,他是個東瀛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