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吧。」
慕容冰點點頭,對著通話器的麥克風道:「辛苦孟翡姐了。」
揚聲器里傳來輕微的噠噠兩聲,那是孟翡發來的信號。
接下來的時間裡,陳陽和慕容冰都在酒莊待著,時不時的看一下翻譯過來的對話,但並沒有什麼收穫。
一直到下午,陳陽再次查看翻譯內容,隨後無語的對慕容冰道:「這個傢伙是真能說啊,一天都沒閒著,一直在嘰里呱啦的講,他是個話癆麼?」
「可能是因為地位高,所以不停在給人傳教吧?你看著內容就知道了,都是些主啊,上帝啊什麼的,簡直是個大神棍!」慕容冰笑道。
這時候外面傳來車子的聲音,麗莎回來了。
進來她就問道:「怎麼樣?今天有收穫嗎?」
「沒有,記錄了一大堆,光看他傳教了!」陳陽吐槽道。
「那很正常,他就是那樣的人,只要身邊有人,嘴就停不住!」
麗莎笑了笑,接著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的那位朋友還真是厲害啊,居然一天了都沒被發現?」
陳陽聽了無語,眼睛一翻:「什麼話啊,哪能讓他發現呢?別說一天了,幾天都沒問題!」
「行吧,真是厲害!」
麗莎笑了笑:「我原本以為陳先生是自己特別強大,現在才知道原來你身邊還有這麼多高人!」
「你這普通話是從哪裡學來的?」慕容冰問道。
麗莎一愣:「京城啊,怎麼了?」
「沒事,居然一點口音都沒有,厲害!」慕容冰笑道。
「我還會你們好幾種方言呢,京城話也會說的!」麗莎一笑,接著換了口音:「嘿,您吃了沒?」
字正腔圓,陳陽和慕容冰都聽懵了。
接著麗莎又給展示了幾種方言,聽的倆人眼睛瞪圓,陳陽更是讚嘆道:「可以啊,你這是真有語言天賦,學的太像了!」
麗莎一聽就很是得意:「那當然,我最擅長的就是模仿嘛!」
陳陽聽了心頭一動:「是嗎?光是模仿語言啊?」
「還有別的,但不告訴你!」麗莎頭一歪,一臉俏皮。
「那我還不問了!」陳陽笑了笑,並不在意。
當晚,三個人一起吃的飯,同時身邊就是揚聲器,結果那個傑尼仍舊是在跟幾個隨從說話聊天,也沒聽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好在陳陽他們的心態都很平和,知道這不是一天兩天能查到的事情,需要花點時間。
晚飯過後,麗莎也沒急著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拿來了水果坐下來,邊吃邊問陳陽:「對了,你明天有空沒?」
陳陽抬手一指那個揚聲器:「守著這個啊,你說有沒有時間?」
「哎呀,這一個人守著就可以了啊,讓慕容小姐留下吧,你跟我走如何?」麗莎問道。
「這好像不合適啊!」陳陽看了慕容冰一眼。
本意是讓她說自己一個人不行,必須有陳陽陪著,卻不料她居然一笑:「沒事,我一個人就可以,你去吧!」
陳陽:「……」
他根本不願意和麗莎走,因為感覺就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結果現在卻是下不來台了,咋說啊?
麗莎嘿嘿一笑:「那就這麼定了,明早我走的時候帶著你!」
說完喜滋滋的拿起了水果就走,都沒給陳陽留。
等她走了之後,陳陽不解的看嚮慕容冰:「啥情況啊,怎麼沒默契了?」
「我這裡真的一個人就夠了啊,而且你現在跟麗莎屬於結盟了,她想讓你幫忙,拒絕不合適吧?」慕容冰笑道。
陳陽無奈的嘆口氣,隨後聳聳肩:「好吧,還不知道明天要幹啥呢,反正現在就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一夜無話,傑尼主教休息的挺早,晚上九點鐘就睡覺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吃過了早飯後,陳陽就上了麗莎的車子,駛離酒莊的時候問道:「現在了還不告訴我要去哪嗎?」
「去收拾一個人!」麗莎看著前邊的路,淡淡說道。
「嗯?」
陳陽一怔:「啥意思?」
「那個人我看著不爽已經很久了,但我不是她的對手,現在請你幫我過去揍她一頓!」麗莎說道。
陳陽直接無語:「好傢夥,合著我是去給你出氣的?」
「咱都是朋友了,這點小事你能不幫忙?」麗莎問道。
「……」
陳陽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嘆口氣:「行吧,你說怎麼揍?直接打死麼?」
賊船已經上了,要下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而麗莎則是嘻嘻一笑:「別啊,雖然看不順眼,但也不至於把人給弄死,適當的教訓一下就好了,讓他以後不敢再欺負我!」
「這尺度可不好掌握!」陳陽聳聳肩:「弄不好我就失手,到時候你別怪我就行!」
本來想嚇唬一下她,卻不料麗莎根本不信,一撇嘴道:「你這種境界,對力量的控制不可能那麼差,別糊弄人了,你要是不想幫忙現在可以回去!」
「好吧,逗你玩呢。」陳陽只好放棄掙扎。
車子一路並未進城,而是直接開向了一條河邊。
陳陽遠遠的看著,就見在河邊有一座用圓木建造的木屋,孤零零的,周圍什麼都沒有。
隨著車子減速,陳陽問道:「你那朋友住在這兒啊?是野人麼?」
「等下你就知道了!」
麗莎嘿嘿一笑,車子停在木屋邊上,隨後開門下車,沖著那邊大喊道:「喂,你給我出來!」
喊了一聲,木屋裡沒動靜,也沒人出來。
邁步上前,麗莎往屋子裡面看了一眼,隨後轉頭看向河邊:「怕了是吧,知道我帶人來了是吧?有本事出來啊!」
當然,她下車之後說的都是本國語言,陳陽是一句都聽不懂。
不過從語氣上也能聽的出來,她是在跟那個還沒露面的人在挑釁。
而且看樣子,那人是在水裡?
正琢磨呢,就見平靜的水面忽然蕩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紋,緊接著一道人影從水中躥出,直接到了半空!
陳陽看了一眼,隨即愕然張大了嘴巴:「哎,哎呀,咋回事?」
那從水下竄出來的人,兩腿的末端竟然是一條魚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