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陽的話,曹家眾人全都無語了。
隨後曹飛看著他:「不是吧,兄弟,你咋對那玩意兒這麼感興趣啊?你一個下民,見到那種東西只有送命的份兒啊!」
「不是還有你們嗎?」陳陽聳聳肩:「難道在你們的保護之下,我還能死?」
「兄弟你太不了解那些夜遊怪了,他們有很多種的,我們雖然能對付這些東西,但有時候難免會出現紕漏,之前經常會有夜遊怪被擊殺之後,附身在它身上的東西卻偷偷溜走的狀況,要是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可就危險了!」曹金風說道。
「還能這樣啊?」陳陽聽了很是意外,隨後帶著一絲惋惜道:「那行吧,還以為能見識一下夜遊怪到底是什麼樣子呢,可惜了。」
聽了這話,曹金風等人對視了一眼,看向了曹飛。
而曹飛這時候也是有點抹不開似的,畢竟吃人家嘴短嘛,所以想了想:「要不然這樣吧,既然兄弟這麼想看夜遊怪,那我就讓人去把它給引過來,你在光線下看著我們殺掉它,不是也行嗎?」
陳陽一聽就很有興趣,但卻猶豫了一下:「這會不會給大家添麻煩啊?」
「不會,殺那東西也是我們平常的職責之一,每隔一段時間都是要出去擊殺這些東西的,不能任由它們發展壯大起來!」曹飛笑了笑:「所以這不算是什麼麻煩事兒!」
「那就好!」陳陽點頭:「既然如此,就辛苦眾位哥哥們了!」
曹金風等人都是一笑,紛紛表示他太客氣了,這沒什麼的。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開懷暢飲,陳陽做了幾道拿手菜給大家品嘗,雖然食材對人家來說已經算不得多麼美味,畢竟靈氣含量也不高,但所用的調味料和陳陽的手藝還是讓大家吃的讚不絕口的。
酒仍舊是喝了不少,只不過跟昨天一樣,喝完了之後大家就把酒精給消化掉了,免得影響晚上的行動。
包括曹飛也是一改常態,沒有繼續保持醉醺醺的狀態,消化掉酒精之後對陳陽道:「兄弟你無論如何要記住,一定留在燈光能照到的地方,不可離開這個範圍!」
「我明白,放心吧飛哥,一定不會給大家添亂的!」陳陽鄭重的點點頭。
曹飛等人整理了一下自己,隨後就朝著營地外面的黑暗而去,曹蕊也想跟上,但卻被他給攔住了:「你就留下來和慕容小姐她們待著吧,這點小事還不用你摻和!」
聽了這話,曹蕊直接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切,又來這套,我的實力又不比你弱!」
但話雖如此,她卻留在了營地里,沒有跟上去。
陳陽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曹小姐這是想留下來保護我們,以防萬一?」
「誒?」曹蕊愣了一下:「我也沒說什麼啊,你竟然看出來了?」
「曹小姐的性格本來是挺好勝的嘛,而且不願意聽飛哥的話,剛才卻沒逆著他的意思,那還不明顯?」陳陽笑道。
「有點意思,還真小看你了!」曹蕊點點頭,接著一笑:「算你厲害!」
陳陽聽了心頭舒暢,彷佛贏了什麼天大的比賽一般,特得勁兒!
此時的曹飛等人已經沒入了黑暗之中,片刻之後就聽見了一聲吆喝,緊接著兵器碰撞發出的金鳴之聲傳來!
然後就是某種動物奇怪的叫聲,陳陽和慕容冰以及孟翡都站在了營地的邊緣,好奇的看著遠處,可惜太黑了,目前還看不到什麼。
又過了片刻,幾道人影朝著這邊飛速而來,曹飛大聲喊道:「過來了,大家多留心!」
陳陽笑了笑,覺得他就是覺得自己這邊的三個境界太低了,好像怪物哈一口氣就能弄自己似的,有點過於擔心。
結果只是幾秒鐘後,一股強大的威壓感襲來,陳陽只覺得腦袋一陣脹痛,緊接著氣息就變得紊亂起來!
慕容冰和孟翡也是一樣的狀態,臉色開始發白,呼吸也亂了。
曹蕊見狀立刻拿出了三枚銀白色的藥丸:「快把這個吃了,你們境界太低,受不了那怪物的氣場,吃了它會好一點!」
陳陽現在不自大了,立刻接過一顆送入口中,然後就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湧入丹田,隨後沖向了所有的經脈!
呼吸瞬間變得通暢,比剛才舒服多了!
長出一口氣之後,他先是跟曹蕊道了聲謝,然後看向了黑暗之中:「好厲害的怪物啊,這得是什麼境界?」
曹蕊面色平靜:「按照我們的境界來對比的話,相當於是元嬰境界的怪物了。」
「好傢夥,元嬰啊!」
陳陽瞪圓了眼睛,隨後想到了個問題:「那它體內的內丹豈不是非常不錯?」
「內丹?」
曹蕊一愣:「那是什麼?」
「哎?」
陳陽也愣住了:「你不知道內丹?但凡是野獸修煉,體內都會有的啊!」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曹蕊搖搖頭:「可能是你們的世界才有吧?我們這邊的應該沒有。」
一聽這話,陳陽很是不解:「怎麼叫應該沒有,你們殺死怪物都沒在它的體內找一下啊?」
曹汝一聽就皺起了眉頭,很是嫌棄的道:「那些東西的身體都是臭的,躲開都來不及,誰會到它們肚子裡去找啊!」
陳陽:「……」
他沒說話,看向了慕容冰和孟翡。
對方也是意外,加上帶著一絲驚喜,都覺得要有好事發生了!
陳陽可不在乎什麼怪物的身體臭不臭的,只要能搞到內丹,衣服弄髒了都不怕啊!
於是他就在心中決定,等下曹飛他們弄死了那怪物之後,自己一定要去剖開怪物的肚子找一找!
此時曹飛等人距離燈光範圍只有幾十米了,眾人嚴陣以待的看著前方的黑暗,陳陽等人隱約的已經能夠看到,在那黑暗之中出現了一個十分龐大的身體,感覺起碼有十幾米高!
隨著那個大塊頭往這邊接近,陳陽漸漸看清楚了它的模樣,隨後就是眉頭一皺:「我靠,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