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說完就看向了慕容冰:「都錄下來了吧?」
「當然!」慕容冰點點頭:「我這做著兩手準備呢,視頻軟體在錄像,屏幕錄製里還有另外一份,保證不會丟失!」
「很好,這可是證據,回頭曝光出去讓全世界看看這個國家的嘴臉!」陳陽笑道。
台上的托馬斯還在口沫橫飛的,像是洗腦一樣在給修行者們灌輸米國第一之類的思想,陳陽等人聽了一會兒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看的出來,這次的修行者大會跟神界沒有什麼關係,完全是他們想要用催眠手段控制這批修行者,讓他們給自己賣命。
又聽了一會兒,江月按捺不住的問道:「還不動手?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別急嘛!」
陳陽笑了笑,轉頭對孟翡道:「那個傢伙說完之後估計會坐直升機離開,你帶著我的碎星過去,先給它弄壞了再說!」
「不用,我自己的武器也可以,等我回來吧!」
孟翡一笑,身影瞬間不見!
而陳陽轉頭繼續對曹飛他們說道:「要是覺得無聊,你們就去山腳下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
「我想看你怎麼處理啊,休息什麼?」曹蕊立刻搖頭。
黃楠和曹飛也是一樣,根本不想離開。
陳陽也就沒再說什麼,轉頭看向了營地的方向。
托馬斯的演講持續了足足一個小時,然後一群米國士兵才抬著東西入場,一個一個的發給了那些人。
陳陽很清楚,這肯定是讓他們恢復神智的東西。
此時催眠已經完成,潛意識裡他們都覺得自己已經是米國人的走狗了,哪怕清醒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現在陳陽最擔心這個是不可逆的,其他人無所謂,蔡偉可不能被洗腦。
但轉念一想,凡事都有解法,肯定是有辦法讓他們恢復清醒的。
至於怎麼做,等抓到了托馬斯就知道了!
台子前面的廣場上,所有人都吃下了米國士兵給的東西,隨後一個個的表現各異,有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有人則是發出陣陣可怕的怪叫聲,還有的乾脆脫離隊伍在營地里亂跑起來。
那場面簡直是群魔亂舞!
而托馬斯就在台上靜靜的看著,一言不發,眼神中卻是充滿了得意。
這場混亂持續了幾分鐘的樣子,所有人都恢復了清醒,然後就嘈雜了起來。
托馬斯這才開口:「安靜,所有人整隊,站好!」
一句話說完,現場的那些人立刻就跟久經訓練的士兵一樣,瞬間開始排隊,轉眼間就完成了隊列!
陳陽看的直咂舌,心說這特麼有點厲害了,沒受過訓練的人都變成這樣了?
緊接著托馬斯大聲道:「米國歡迎各位的加入,為了慶祝這次大會順利圓滿的成功,下午就開始狂歡酒會,一直到明天天亮,到時候各位可以乘坐直升機去往澳洲機場,然後直奔米國!」
這話一說完,現場頓時山呼海嘯一般,所有人都發出了歡呼聲!
陳陽等人看的直接無語,同時又有點心底發涼,因為不知道自己中了這種催眠術之後,會不會也變得跟那些人一樣?
想到這個,陳陽轉頭對曹飛問道:「飛哥,這種催眠對你們有效嗎?」
「當然不會!」
曹飛搖頭:「那種低階藥物,肯定是無法讓我們失去神智的啊!」
陳陽哦了一聲,結果就聽曹蕊道:「這種低階手段不行,但要讓一個高境界的修行者失去神智,也是有其他辦法的!」
「嗯?」陳陽直接愣住,不解的看著他:「什麼辦法?」
曹蕊聳聳肩:「喝酒啊,就跟我哥似的,喝多了倒地不起,那不就是沒了神智?」
陳陽:「……」
曹飛:「……」
在場的其他人則是忍俊不禁,直接捂住嘴才沒笑出來。
陳陽心中一陣納悶,是不是任何世界的女人都是這樣,看到男人總喝酒就來氣、不爽啊?
這到底啥原理?
此時慕容冰說道:「那個傢伙要走了!」
「他走不了!」陳陽笑了笑,接著道:「稍等,我去抓他,等下得讓這小子好好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了!」
這托馬斯之所以如此可恨,他給修行者們灌輸華夏是敵人的思想是一部分,使用邪門手段來控制別人是另一部分。
以陳陽的價值觀來看,不管是哪一種,他都已經是必死無疑的了!
此時那托馬斯已經回到了直升機所在的地方,結果卻意外得知,四架飛機現在都無法啟動了,原因不明!
得知此事的托馬斯頓時大怒,當場就大罵了一遍直升機的駕駛員以及準備送他的軍方人員。
之後這傢伙拿出衛星電話就開始呼叫救援,準備讓其他飛機過來接他了。
但就在這傢伙剛剛撥完號碼的時候,卻忽然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本來陪著他的人還不少,有一群穿西裝的保鏢,還有軍方的人員,但好死不死的,這傢伙打電話走到了遠一點的地方,他這忽然消失竟然沒人注意到。
等有人無意中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托馬斯已經消失不見了之後,頓時亂做了一團!
但此時的陳陽已經把托馬斯送進玉佩空間裡,隨後帶領大家離開這片區域,到了幾十公里之外了!
空曠而又四下無人之處,托馬斯被帶出來,茫然的睜開了眼睛,隨後就被嚇了一跳!
他明顯是認識陳陽的,所以看到他的臉先是一愣,然後就哆嗦了一下:「你,你要做什麼?」
陳陽雖然聽懂了這句英文,但卻不想回答,抬手就點了他的穴道:「先嘗嘗滋味再說吧!」
托馬斯瞬間顫抖起來,整個人就像是癲癇發作了似的,倒在地上劇烈的抽動起來。
曹蕊見狀有些意外,看著陳陽道:「你竟然會這種手法?」
「是啊,早就學會了,用這個方法做了不少事情呢,屢試不爽!」陳陽笑道。
曹蕊哦了一聲,眼中帶著好奇:「你是從哪裡學來的啊?我還以為這是我們那個世界的獨門秘術呢!」
「哦?」
陳陽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師父也會啊,而且他跟我和淺淺都說過,門門秘術十分狠辣,輕易不能外傳的!」曹蕊說道。
「只有他一個人會?」陳陽愈發不解:「難不成我所學的這個點穴術,竟然是來自你的師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