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破開岩石硬闖進去麼?」慕容冰問道。
「那肯定會有動靜的,他們估計會第一時間傳送離開。」陳陽搖搖頭:「這個辦法不好。」
張麗聽了就問道:「太歲能用嗎?」
陳陽沒回答,而是看向了曹飛。
對方立刻搖頭:「除非你的太歲能在岩石裡面生存。」
「做不到!」
陳陽嘆口氣,然後問道:「真的一點點縫隙都沒有麼?」
「你沒神識看不到,我剛才仔細找過了,縫隙不是沒有,但並不是連在一起的,因為這個空間的位置很深,岩層那麼厚,每一段的縫隙都不是互通的啊!」曹飛說道。
「我明白!」
陳陽點點頭:「辦法肯定會有的,我就不信了!」
「那兩個傢伙說了也等於沒說,我要收拾他們!」慕容冰說著就從儲物空間中,將那兩個活口又給弄了出來。
倆人出來之後一臉懵,因為她的空間裡是沒有時空概念的,所以他們的意識還停留在內陸時,結果感覺就一秒鐘的功夫,人已經到了海邊了。
慕容冰沒給他們時間緩過神,抬手就狠狠地打了兩人一巴掌,隨後冷聲道:「不想被扔進海里餵鯊魚的話,就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挨打之後的兩人眼神頓時清澈了很多,其中一個馬上道:「別打了,我都說!」
「為什麼到了你們說的地方,卻無法進入?你之前為什麼不解釋?」慕容冰怒聲問道。
「你,你也沒問啊,就問基地在哪裡……」那傢伙一臉委屈的答道。
慕容冰一愣,直接就被氣笑了!
然後才問道:「那你告訴我,怎麼能進入這地下基地?」
「需,需要鑰匙。」那人小心的道。
看到他心虛的表情,慕容冰眯起眼睛:「你緊張做什麼?什麼鑰匙,快點說!」
「鑰匙就是……」說到這裡,他看了眼身邊的那個人,欲言又止。
慕容冰一看,立刻轉向了這個人:「你是怎麼回事?」
「鑰匙,在我身上。」這個傢伙更慫,伸手在衣服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了個小小的金屬片。
慕容冰接到手中看了看:「怎麼用?」
那人:「就,就是輸入能量,然後就能進入地下……」
見他眼神閃爍,慕容冰心中生出警覺:「你怕是不想活了,這個時候還在跟我繞彎子!」
「不,不是的!」那人連忙擺手:「這個東西使用之後會自動進入到地下不假,但,但進去也是沒用的,我不騙你!」
「怎麼說?」慕容冰皺起了眉頭,神情不解。
那人吞了下口水:「用這個鑰匙進入地下,首先到達的房間裡有很多的探測裝備,有指紋識別,虹膜掃描,還有血液樣本檢驗,聲紋比對等等,一旦發現其中一項不對勁兒,整個房間就會被一千度以上的火焰吞沒,真的!」
「臥槽,這麼戒備森嚴麼?」陳陽聽的目瞪口呆,轉頭看向曹飛:「就算是飛哥下去了,也得變成烤鴨啊!」
「……」
曹飛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誰說的,我就不能下去之後立刻衝出那個屋子麼?以我的境界,應該不難吧?」
「這可不好說,咱還是別冒這個險為好。」陳陽搖搖頭,接著道:「辦法總是會有的,我還就不信了!」
「如果想不打草驚蛇的闖入那裡,孟翡也不能去冒險了,最好的辦法是讓這個人帶著她進去!」慕容冰說道。
「嗯,看看他願不願意配合吧。」陳陽點頭,接著道:「不管怎麼說,我先把孟翡喊過來,她還是能幫得上忙的!」
說完就拿出電話打給了孟翡。
家裡那邊一直都在等消息呢,接到了陳陽的電話後,孟翡第一時間就傳送到了這邊,然後才了解到了目前大家所遇到的困難。
沉吟一下後,她就對陳陽說道:「我下去肯定是沒問題的,隱身之後跟著他就能進入地下空間了!」
「我現在擔心的是有突發情況,那你就很危險了!」陳陽說道。
「放心,就算是真的觸發警報,那火焰也是燒不到我的,畢竟我不是單純的隱身,而是完全不會有實體,那他們能燒到我什麼?」孟翡笑道。
「行吧,你記住,進入地下之後,穿過了門禁不要做別的事情,把那人打昏之後立刻拿出傳送陣,然後我們就進去!」陳陽說道。
孟翡聽了搖頭:「不,不能那麼做!」
陳陽愣住:「為什麼?」
「我有更好的辦法,進去之後我先找到他們的傳送陣,破壞掉了之後,這些傢伙就成了瓮中之鱉,想跑也跑不掉了,還不任人宰割?」孟翡笑道。
「不能大意,你想的太簡單了!」
陳陽搖頭,轉頭看向眾人:「大家怎麼想?」
「這事的確不能看的太簡單了,對方如此的謹慎小心,怎可能沒有後手?」張麗說了一句,對慕容冰繼續道:「接著問問這個傢伙,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擠出來。」
「好!」
陳陽等人就在一旁聽著,也不插話,就這樣過了幾分鐘。
然後慕容冰就告訴大家:「這傢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地下的基地里只有入口那邊有防備,其他地方沒有了。」
「不對!」
張麗眯起眼睛:「如此謹慎小心的一個基地,怎麼可能沒有突發事件的應急處理方法?他說謊!」
「不說實話,那就是沒嘗到真正痛苦的滋味!」陳陽笑了笑,到了那個傢伙的面前。
對方聽不懂中文,所以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還擠出了一抹諂媚的微笑。
結果下一秒,這傢伙的身子忽然一僵,然後眼睛向上翻,身子也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已經看慣了陳陽這一手的大家都沒什麼感覺了,靜靜的看著那人享受著難以形容的痛苦,只等他過會兒口吐真言。
三分鐘後,陳陽解開了對方的穴道,慕容冰等此人緩過來了之後才問道:「現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不?」
對方氣喘吁吁,眼中滿是恐懼,顫顫巍巍的道:「有,我說,我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