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說完,接著問道:「就是我只有現金。」
「什麼?」柳芊芊有點沒聽明白:「五百萬的現金?」
「對!」陳陽點頭:「賭場方面有人負責點鈔麼?」
「……」
柳芊芊懵了:「先生的現金在哪裡?外面的車上嗎?我可以安排人過去幫忙點鈔。」
「不,在我身上呢!」陳陽一笑:「如果需要兌換,我隨時能拿出來,你們準備好人在現場點鈔就可以了!」
「額,先生別開玩笑了……」柳芊芊很是無語,但出於禮貌還是保持著微笑:「您是不是弄錯了,其實您帶的是現金支票?」
「不,一捆一捆的那種!」陳陽笑道。
兩人對話的功夫,曹飛已經去賭檯那邊坐下,服務員幫忙把他那些籌碼都放在了桌上。
其他幾個賭客一看,眼中都露出了不屑之色,因為他們面前的籌碼面額,最小的都是五十萬的。
荷官掃視一眼,迅速計算出曹飛的籌碼數額,於是說道:「先生,你這些只夠押注一次的,現在要補充籌碼麼?」
「可以!」柳芊芊替他用英語進行了回答。
接著看向陳陽,一臉期待。
而陳陽則是一笑,當著眾人的面,開始一捆又一捆的往桌上放錢!
在場除了曹飛,所有人都看傻了。
如此近的距離,看不出任何破綻,看上去像是變魔術一樣。
可誰也沒見過這麼神奇的魔術啊,簡直就是憑空拿錢嘛!
五百萬現金也是不少,陳陽花了點時間才拿完,在桌上碼了高高的一大堆。
末了,他對柳芊芊道:「差不多了,讓人來點點吧!」
「……」
柳芊芊都傻了,這麼多的錢,不可能是從身上拿出來的啊,沒有地方可以放嘛!
但現在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她趕緊喊來了賭廳的工作人員,帶著幾台驗鈔機現場開始點數。
其他的賭客現在也是懵的,看陳陽的眼神像是看怪物,同時也忽然意識到,這兩位絕對不簡單,應該不是普通人。
那個穿西裝的白人是賭場經理,沉默了一會兒後,此時開了口:「兩位先生,賭檯要更換荷官,請稍等。」
「可以啊!」陳陽聳聳肩,心說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原本的荷官離開,沒一會兒來了個三十多歲的黑人男子,他剛一進入賭廳,曹飛就嗯了一聲,然後對陳陽道:「居然喊來了個修行者!」
「什麼境界?」陳陽問道。
他知道曹飛有能一眼看出低階修行者境界的能力,但自己卻沒有,所以只能問他。
曹飛說道:「只是個鍊氣境的而已,不足為懼!」
陳陽咂咂嘴:「不,經理喊他來,一定是這個人有特殊能力,這是不想讓咱們贏的太多啊!」
「有道理啊,那也好辦!」曹飛笑了笑,目光盯著那個黑人荷官,忽然眼神一凝!
與此同時,就見那荷官眼睛忽然一翻,毫無徵兆的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這要是硬質地面,他肯定會摔傷的!
賭廳里的人都是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工作人員快步上前將荷官扶起來,結果發現對方是暈厥狀態,怎麼都弄不醒。
那經理也是沒轍了,只好讓剛才的荷官又回來了。
但他的臉色卻是有些陰沉,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反倒是柳芊芊很高興,看陳陽跟曹飛的眼神都變了。
錢很快就點好了,五百萬隻多不少,荷官準備籌碼的時候問了曹飛一句,看他想要多大的面額。
結果曹飛大手一揮:「就來最大的吧,越大越好!」
這麼一說,荷官就推過來了七張百萬面值的白色籌碼。
這是賭場裡面值最大的了,長方形的一條,拿在手裡很有手感。
曹飛掂了掂,看看其他的賭客又看看那荷官:「開始吧,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啊!」
得到經理的允許後,荷官開始搖骰子,看神情明顯有點緊張了。
其他的賭客也是一樣,沒怎麼看那骰盅,反倒對曹飛的動作很是關注,想看看他會怎麼下注。
結果沒想到,搖完了之後,他直接把七枚籌碼直接扔了出去:「大,全下!」
眾人:「……」
其他人都沒下注,紛紛搖頭。
經理深吸一口氣,給了荷官一個眼神。
對方會意,身子微不可察的晃了一下,隨後掀開了骰盅的蓋子。
結果看到結果,他就愣住了!
那經理也是一樣,都給暗號做手腳了,改變了骰子的數字,這怎麼還是大?
「他們剛才是不是搞鬼了?」陳陽湊到曹飛耳邊,小聲問道。
「嗯,的確是,但沒用,我的御物能力也不是白給的啊,他們沒轍!」曹飛回應道。
陳陽一聽樂了:「那得了,今天他們得把褲衩子都輸沒了。」
第一把就押中了大,曹飛的籌碼從七百萬直接翻倍,變成了一千四百萬。
緊接著第二把,荷官額頭冒著汗,小心翼翼的搖了搖骰盅,然後就放下了,
曹飛見其他賭客都在看著自己,於是問道:「你們都不下注的麼?跑來當觀眾了啊?」
可惜在場的沒幾個能聽懂普通話,所以沒人回答他。
「行吧!」曹飛也懶得理他們了,直接推出手裡的十四張籌碼:「繼續押大!」
「……」
現場一片安靜,這要是贏了,他手裡就有兩千八百萬美金了!
荷官吞了下口水,求助的看向了經理。
那經理現在也沒轍,只能微微點頭,然後轉身快步而去,現在的場面已經不是他能控制住的,必須要求助於賭場的老闆了!
陳陽見狀問道:「還要再玩會兒?」
「玩唄,天還沒亮呢,急啥?」曹飛笑道。
說完看著荷官:「繼續!」
「……」
對方現在是左右為難,自己不敢做主,經理又沒在,他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好在那經理很快就回來了,然後大聲道:「繼續吧!」
荷官這才有底氣,慢吞吞的開始了下一把。
陳陽見那經理的神情,心說咋回事,怎麼還忽然就有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