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聽到顧瑜煙的話,沒有太大意外。
大家族的子女成為聯姻工具,這在他看來也算正常。
一個家族想要長久不衰除了自身努力外,就是跟強大的家族聯姻。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強強聯合。
只是他沒有想到像顧瑜煙這般優秀的女人,顧家竟然也捨得拿出去聯姻。
不過這個他稍微也能理解一點點,畢竟顧瑜煙是女人,早晚都要嫁人的。
有一句話不是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嘛。
既然這水早晚要潑出去,還不如早點潑出去換取最大的利益。
「只是我有些好奇,你為什麼覺得我能夠幫你?」
他雖然要完成任務,但是也並不急於一時。
此時閒著無聊,正好可以多了解一下顧瑜煙。
不過他對於如何讓顧瑜煙為他所用,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顧瑜煙聽到林帆的話,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只是再次見到你,直覺告訴我,你可以幫我。」
這是她的真心話,她之所以認為林帆能夠幫她,全部都是出於直覺。
不過...
她此時非常肯定她的直覺是對的。
從林帆剛開始沒有拒絕她,到現在隨意的跟她聊天,無不說明了林帆對於這件事根本不在意。
正因為這種不在意,她心中才確認林帆有那個能力讓她脫離顧家。
而且...
她覺得林帆有心想幫她脫離顧家。
林帆聽到顧瑜煙的話,心中一陣無語。
但是...
不過不得說顧瑜煙的直覺確實很準!
「顧姐,你應該明白想要讓你脫離顧家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你真的能夠承受的了這代價?」
他這是真心話。
顧家可是把顧瑜煙當成家族的聯姻工具,要是不能付出足夠的代價,顧家怎麼可能放人呢?
呼!
顧瑜煙聽到林帆的話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她心中怎麼會不知道要脫離顧家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呢?
只是她為了以後自己能夠掌控自己的人生,再大的代價她都願意付出。
哪怕是...
成為林帆的...
情人!
與其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渾渾噩噩的過完這一生,還不如跟一個不討厭的人在一起。
她雖然跟林帆見了才兩面,但是她心中對林帆卻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她對林帆不討厭!
她覺得林帆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魅力吸引著她。
她抬眸看了一眼林帆那張帥氣的臉,想到剛剛心中所想,耳根子不自覺的染上一抹紅暈。
林帆看到顧瑜煙突然露出一副嬌羞的樣子,愣了一下。
這??
這怎麼還嬌羞上了?
我好像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他心中一陣無語。
他想不明白,只是跟顧瑜煙正常的聊天而已,咋還給聊的面紅耳赤了呢?
嘖嘖嘖!
顧瑜煙不愧是柳城第一美女,這嬌羞的樣子真是美的冒泡。
這要是讓別人見了顧瑜煙此時一臉嬌羞的樣子,還不原地變成豬頭模樣,好在林帆見過的美女太多了,這定力已經不知道超越了普通人多少。
「咳咳咳!」
他清咳一聲,
「那個,顧姐,你想好要付出什麼代價了嗎?」
他可是要收顧瑜煙為他所用的,自然不可能白白幫顧瑜煙。
顧瑜煙聽到林帆的咳嗽聲,回過神來,臉上的紅暈又濃郁了一分。
顧瑜煙啊!顧瑜煙,你在想什麼呢?
真是羞死人了!
吸!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胡亂想法。
「我可是拿出十年來為林帆小弟弟做事。」
十年時間對於年輕的女人來說可是非常的寶貴的。
十年時間?
林帆聽到顧瑜煙的話,沒有任何猶豫的搖了搖頭。
十年時間可不夠。
顧瑜煙的作為百億企業的女總裁那個能力絕對是非常出眾的。
這樣一個優秀的打工人,他怎麼可能只讓對方給他打工十年呢?
顧瑜煙看到林帆想都沒有想就搖頭,一時間柳眉微蹙。
她覺得拿出十年來還債已經足夠了,要知道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也就這十年。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林帆竟然不滿足,這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她美目看向林帆,
「林帆小弟弟,你是不是太貪心了?」
「你可知道女人的這十年,可是最寶貴的十年。」
她美目看著林帆的側臉,
「林帆小弟弟,你不會想讓我給你打一輩子工吧?」
「要不這樣,你幫我脫離顧家,我做你的情人怎麼樣?」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怎麼把心裡的話給說出來了呢?
此時她臉蛋紅的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了。
呼!
她也算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既然說出口了,她也不會後悔。
只要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當林帆的情人又如何?
「噗」的一聲!
林帆聽到顧瑜煙的話,口中還沒有咽下去的香檳,直接從口中噴了出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顧瑜煙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做他的情人?
這要是別的男人聽到了肯定心中早就樂開了花了。
可是,他現在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男女感情上。
「咳咳咳!」
「顧姐,這個玩笑可是一點都不好笑。」
他看著顧瑜煙說道。
顧瑜煙看到林帆那一臉失措的樣子,心中感覺一陣好笑。
她也看出來了林帆真對她這個人沒有什麼興趣。
此時林帆的表現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她心中又一陣惱怒。
她真的這麼沒有魅力嗎?
「林帆小弟弟,我可沒有開玩笑。」
「要是讓我給你打一輩子工,我覺得還不如當你的情人呢。」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能夠在林帆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可能是她覺得林帆特別,又或者是心中那點自尊心作祟。
林帆聽到顧瑜煙的話,心中一陣無語。
我真的不是唐僧肉啊!
怎麼就非要往我身上貼呢?
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
他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聊下去。
「那個,顧姐,我的意思是不需要你給我打工十年。」
「你只需要轉讓出你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一股權給我就行。」
這是他想到的一個最合理的方法。
他了解過顧瑜煙,公司是顧瑜煙一手創立起來的,可以說是顧瑜煙的心血所在。
只要他擁有了顧瑜煙公司的股份,那就徹底跟顧瑜煙綁在了一起。
作為公司絕對控股人的他也就變相的成為了顧瑜煙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