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睛看到好姐妹顧瑜煙喝了潤喉酒竟然是這樣一副享受的模樣,整個人如雕塑一般呆傻住了。
她抬手捂住因為震驚而張大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那雙漂亮的眼睛此時瞪的滾圓滾圓的,眼珠子眼看著就要從眼眶裡跳出來。
難以置信的表情寫滿了整張俏臉。
這潤喉酒竟然真的很好喝!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樣的原材料調製出的潤喉酒,竟然可以差距這麼大。
她心中此時被震驚的不要不要的。
想到剛剛她竟然認為林帆的腦袋被驢踢了,頓時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幸好那些話只是她在心中想想,不然她此時恐怕尷尬的要找地縫鑽了。
她看著眼前的調酒杯,眼中滿是蠢蠢欲動。
調酒師賀逸北看到顧瑜煙的表情,臉上滿是羨慕之色。
這可是調酒大師調的酒啊!
在他看來調酒大師調出的酒必然是精品中的精品,好喝那是必然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會好喝到這樣的程度。
這潤喉酒能夠讓顧瑜煙如此陶醉還不說明這潤喉酒那是相當的好喝嗎?
羨慕!
羨慕啊!
此時他心中對顧瑜煙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楊天鶴看到顧瑜煙的表情,眼神中的羨慕之色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真是好想品嘗一下老闆調的酒啊!
他看到顧瑜煙這個不懂酒的人喝了林帆的潤喉酒都是這麼一副表情,他知道這絕對是好酒中的好酒。
屏幕里的楊翠茸看到顧瑜煙此時的樣子,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她對於林帆的這潤喉酒心中也是非常想品嘗一下。
可是她現在隔著屏幕,只能是望酒干著急。
她現在非常急迫想要成為林帆的員工。
她相信只要成為了林帆的員工,那才有機會品嘗到這樣的美酒。
雲景龍先坐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林帆,目光一眨不眨的緊緊盯著桌子上的調酒杯,語氣急促的說道。
林帆看到雲景龍的樣子,心中想笑,剛想開口。
這時候雲梓怡搖晃著他的胳膊,
「林大哥,我也想嘗一下。」
第一已經被顧瑜煙拔的了,那第二絕對不能讓給別人。
她眼睛瞪了一眼她的哥哥雲景龍,意思非常明顯,就是不要跟她搶!
歐陽睛此時也湊了上來,摟著林帆的胳膊,
「林帆弟弟,人家也想嘗一下嘛!」
雲梓怡看到歐陽睛那個樣子,小白牙咬的嘎吱嘎吱響。
狐狸精!
不要臉!
她心中那個氣啊!
可是她拿歐陽睛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心中干生氣。
林帆掃了一眼三人,目光看向調酒師賀逸北,笑著說道:
「你就不想嘗一下?」
調酒師賀逸北聽到林帆的話,還以為自己耳朵出現幻覺了呢。
「老闆,您,您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品嘗?」
他語氣中充滿著激動,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林帆點了點頭,
「你好好體會一下這個味道,爭取早日調製出真正的潤喉酒。」
他把潤喉酒的調製方法教給這個賀逸北自然是希望對方能夠調製出真正的潤喉酒。
這樣他來遊艇就不用每次自己去調製潤喉酒了。
畢竟他們是遊艇主人,調酒這樣的小事,他可不想每次都自己干。
調酒師賀逸北聽到林帆的話,激動的差點跪下。
林帆不但把調製潤喉酒的方法告訴他,現在又讓他品嘗真正的潤喉酒,這是有意要栽培他啊!
「老闆,您放心,我是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他心中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少艱辛,他一定要把這真正的潤喉酒調製出來,不讓林帆失望。
林帆站起身來,指了指桌上的調酒杯,
「你們自己分了吧。」
他說完離開座位,向著船邊走去。
楊天鶴聽到林帆的話,很想跟林帆討要一點潤喉酒喝,可是他知道他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那就是他侄女楊翠茸進入柳城福康醫院工作的事。
他看到林帆站在船邊吹海風,這正是一個單獨說話的好機會。
他快步來到林帆跟前。
「老闆。」
他恭敬的說道。
林帆目光看向楊天鶴,語氣平淡的問道:
「什麼事?」
楊天鶴聽到林帆的問話,心中讚美林帆的那些話直接咽了下去。
他咬了咬牙,這個時候林帆問起來了,如果他要是不直接說,怕是會給林帆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
「老闆,我有個侄女叫楊翠茸,她也是柳城醫科大學畢業的,現在在柳城一家小醫院上班。」
「您看,能不能讓她也去柳城福康醫院工作。」
「我侄女上學期間,那可是經常拿獎學金的,絕對是高材生。」
「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不得已才去小醫院工作。」
他說到這,老臉一紅。
這他侄女楊翠茸打患者的事,到什麼時候都不是光彩的事。
林帆沒有想到楊天鶴找他竟然是為了給對方的侄女找工作的。
要是平常,他直接一句我不管醫院的事就可以打發了楊天鶴。
此時他閒來無事,聽聽楊天鶴侄女楊翠茸的故事打發一下時間也不錯。
他可是從楊天鶴的神態語言中不難猜出這個楊翠茸是有故事的人。
「你侄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看著楊天鶴問道。
要不是無聊,他也不至於這麼八卦。
要是這個楊翠茸確實是一個可用的人才,他也不介意讓對方去柳城福康醫院工作。
當然這還得等他了解了以後再說,他現在可沒有答應讓楊翠茸去柳城福康醫院工作。
楊天鶴見林帆關心侄女楊翠茸的過往,知道這個事怕是不說清楚,林帆是不會同意他侄女楊翠茸去柳城福康醫院工作的。
他本來也沒有想隱瞞什麼,畢竟這個事他相信林帆想要調查很快就能調查出來。
「那個,是這樣的,一開始家裡動用關係把我侄女安排在了一個大醫院。」
「我這個侄女有些愛衝動,這個,年輕人都有的嘛。」
他先給林帆來了一個小小鋪墊,這才接著說道,
「一天,我侄女見一個男患者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調戲一個女患者,看不下去了,就動手了。」
「那個,一不小心,把那個男患者的胳膊給打折了。」
他自己說出這話,都有些臉紅。
這得多麼的暴力才能「一不小心」把人的胳膊打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