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萊聽到熊田毅的話,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這麼丟人的事,他根本不想講出來。
可是為了讓熊田毅跟他站在一起,他只能忍著憋屈跟熊田毅說一遍。
「熊少,是這樣的。」
「我今天準備帶著小弟們去出海玩耍,誰知道...」
他把怎麼遇到林帆,林帆又如何把他的女神顧瑜煙騙走的,簡單的跟熊田毅說了起來。
嗯?
熊田毅越聽越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什麼。
雲景龍!
這裡出現一個關鍵人物雲景龍。
而雲景龍叫對方老大!
他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張帥氣的臉龐。
難道是他?
他覺得他的猜測正確率在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畢竟在柳城能夠讓雲景龍叫老大的,也只有那個人。
他眼神中有些憐憫的看著一臉怒氣的徐東萊。
他突然有種難兄難弟的感覺。
他心中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提醒一下徐東萊。
他可以看徐東萊的笑話,但是涉及到整個徐家的生死存亡的大事,他還做不到置之不理。
他跟徐東萊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甚至兩家生意上還有不少往來,自然不能看著徐家因為得罪林帆而徹底倒下。
「那個,徐少,你知不知道那個二代姓什麼?」
「叫什麼名字?」
他心中雖然已經確定那個人很大概率就是林帆,但是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要是真的在柳城有第二個人讓雲景龍叫老大呢?
雖然這種可能可以說是非常非常的低,但是萬一有呢?
徐東萊聽到雲景龍的問話,愣了一下。
開始思索起來,他剛剛只顧著生氣了,把對方叫什麼一時間給忘記了。
「那個,熊少,你讓我想想,我現在被那個小子氣的腦子有些迷糊。」
這時候,一個小弟開口提醒道:
「徐少,那個小子姓林,叫林帆。」
徐東萊聽到小弟的話,眼前一亮,頓時拍了一下手,
「對,那個小子叫林帆。」
他看了一眼小弟,給了小弟一個大大的讚賞目光。
雲景龍聽到徐東萊的話,心中暗嘆一聲:果然是他。
他眼中一抹憐憫閃過。
兄弟,你的女神還是別想了!
他心中一陣無奈。
跟這樣的大佬爭女人,那是嫌自己命長嗎?
嗯?
徐東萊看到雲景龍的眼神不對,愣了一下。
疑惑的問道:
「熊少,你怎麼了?」
「是腦袋又疼了嗎?」
他看著熊田毅頭上的紗布,紗布上有些已經幹了的紅色斑斑點點。
雲景龍看著還不知道大難臨頭的徐東萊,微微嘆了一口氣。
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腦袋疼?
不是我的腦袋疼,是你的腦袋要疼了。
他心中搖了搖頭。
現在他也不知道林帆什麼時候會出現,不準備繼續耽誤時間下去。
」徐少,你要是相信我,一會兒見了林先生,一定要把姿態放的足夠低,誠懇的向林先生道歉,爭取林先生的原諒。」
他把他父親熊鑫濠一路上叮囑他的話,送給了徐東萊。
啥?
徐東萊聽到熊田毅的話,頓時怒氣從心底湧出。
這熊田毅是個什麼意思?
不幫我就算了,現在竟然讓我給那個小子道歉?
這個熊田毅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他心中頓時氣的不行。
不對!
不對!
不對!
以他對熊田毅的了解,哪怕熊田毅不幫他,也不至於說出讓他道歉的話來。
難不成那個小子的來頭很大,讓熊田毅都不得不認慫?
可是...
這可能嗎?
要知道熊田毅可是柳城的頂級大少,在柳城根本沒有怕的人。
更何況熊田毅在魔城還有一個表叔爺,那可是在魔城都有名的大佬。
這樣的背景在柳城可以說是橫著走。
就是他跟熊田毅同為柳城的頂級大少,他都自認身份背景上要矮熊田毅一分。
他想不明白熊田毅為什麼說出讓他道歉的話來。
他雖然想不明白,但是...
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向林帆道歉的。
林帆大庭廣眾之下把顧瑜煙帶走,這是公然給他戴綠帽子,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的了。
想讓他道歉?
沒門!
「那個,熊少,你的意思是讓我給那個小子道歉?」
「一個野生二代搶了我的女神,還想讓我道歉,這絕不可能?」
徐東萊的小弟們聽到熊田毅竟然讓徐東萊給林帆道歉,頓時一個個也不幹了,一個個擼起袖子,你一言我一語起來。
「讓徐少給那個小子道歉,怎麼可能呢?那個小子給徐少道歉還差不多!」
「不錯,想讓徐少給那個小子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個小子給徐少大庭廣眾之下戴綠帽子,還想讓徐少道歉,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那個小子要是給徐少跪下來道歉,嘿嘿!徐少也許心情一好,說不定會原諒對方。」
「...」
泥馬?
熊田毅聽到徐東萊小弟們的話,頓時心中一陣無語。
特麼的,都是一群豬腦子嗎?
還想讓林帆跪下來給徐東萊道歉?
你們這是嫌徐東萊死的慢嗎?
真是一群豬隊友!
他心中恨恨的罵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徐東萊的這些小弟就是一群豬隊友。
不止徐東萊的小弟,就是徐東萊也是一個豬腦子。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他非常氣憤這一群人是豬腦子,但是該說的話他還是要繼續說下去的。
「停停停!」
他掃了一眼還在那裡嘰嘰喳喳說個沒完的徐東萊的小弟們,最後目光定格在徐東萊的身上,
「徐少,你是不是非常好奇我這麼晚還帶著傷來這裡幹什麼?」
徐東萊聽到熊田毅的話,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
他確實心中非常好奇熊田毅都受了傷,不在家裡好好養傷,跑出來幹什麼。
熊田毅瞥了一眼同樣好奇的徐東萊的小弟們,目光重新看向徐東萊。
吸!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說道:
「我這麼晚帶著傷來這裡,就是來給你口中的那個野生二代林先生道歉的。」
「還有我這傷也不是不小心磕的,而是我跟林先生賽車的時候出事故磕的。」
他現在也顧不得丟人不丟人了。
畢竟這可關係到徐東萊以及整個徐家的未來命運。
要是徐東萊真的以這個態度去見林帆,他敢保證徐家在柳城蹦噠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