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回到海天一號別墅。
來到二樓書房,頓時看到書桌上放著一個小箱子。
林帆上前打開小箱子,裡面露出一本本紅彤彤的房產證。
林帆隨便拿出一本房產證,上面房主名字正是他。
「不錯,不錯啊。」
林帆笑著自言自語道。
有了這些房子,他就可以當包租公了。
至於把這些房子賣掉,那是不可能的。
這些房子可是下金蛋的老母雞,只要出租出去每月都有房租到帳。
他可不是那些只知道花錢的富二代,他深刻明白居安思危,萬一有一天系統沒了呢?
他有這些房子依然可以過衣食無憂的生活。
林帆把箱子合上,放到一邊。
桌前有一卷畫軸,還有一個黃花梨的木盒。
林帆打開畫軸頓時一幅水墨畫映入眼帘。
這是一幅唐寅的書畫。
林帆看了兩眼把畫收了起來,準備有時間把畫掛起來。
拿起旁邊的黃花梨的木盒。
打開頓時看到一個碧綠色的帝王綠手鐲,躺在盒子裡面。
林帆拿起來把玩了兩下。
「還可以。」
林帆把帝王綠手鐲放回盒子裡,他起身向著臥室走去。
回到臥室,林帆泡了一會兒澡,頓時感覺身體輕鬆無比。
回到床上林帆刷了一會兒手機。
準時睡覺。
還是那句話,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他可不想美好的生活還沒有享受,就生一堆病。
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早上。
林帆起床後,洗漱完打開系統虛擬面板。
查看今天的一元秒殺物品。
【一元秒殺清青花瓷花瓶一個。】
【一元秒殺頂配版柯尼塞格AgeraR一輛。】
林帆沒有猶豫,直接說道:「全部購買。」
系統聲音瞬間響起。
「恭喜宿主購買成功。」
「清青花瓷花瓶已經放到別墅書房。」
「柯尼塞格AgeraR已經停在別墅車庫。」
林帆聽到系統聲音,不得不感嘆,系統辦事效率就是牛逼。
從來不需要他催促。
林帆起身向著別墅書房走去。
走進書房就看到書桌上放著一個花瓶,滿身青花,極具藝術感,非常的漂亮。
林帆拿起來輕輕撫摸了一下。
花瓶比較輕薄,釉面透亮,可以看出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精品。
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這樣一件青花瓷花瓶價格在三千萬左右。
當然這只是他估算的,可能實際價格要比這個還要高。
他放下花瓶,拿起旁邊的精美盒子。
打開盒子頓時看到裡面有一把深黑色漂亮車鑰匙。
柯尼塞格AgeraR,他剛剛查了一下,價格在兩千七百萬左右。
和他現在開的的法拉利拉法相差不大。
「不錯,不錯。」
林帆心情非常的不錯。
今天早上身價又增長了六千來萬。現在他的身價預估已經達到四十億。
嗯。
四十個小目標完成,一百個小目標還會遠了嗎?
林帆開心的走下樓。
他在院子裡跑了一會步。
畢竟院子足夠大,空氣足夠清新。
林帆看著空蕩蕩的別墅,有時候在想是不是找些人管理別墅。
可是他想了想還是算了。
系統時不時的往別墅里放一些東西,難免被有心人發現異常。
他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系統的存在。
林帆看了看時間,來到書房把那一箱子房產證搬著,向樓下走去。
來到車庫瞬間看到車庫裡面又多了一輛黑色跑車。
他圍著跑車轉了兩圈,欣賞了一下,向著法拉利拉法走去。
他現在有些開習慣了法拉利拉法,沒有打算開這輛柯尼塞格AgeraR。
他把房產證放到法拉利拉法的車裡。
他準備今天有時間去柳城畫鼎小區附近找個房屋中介,把房子租出去。
這些放在家裡吃灰,還不如讓它們趕緊賺錢。
他啟動車子,向著別墅外而去。
三十分鐘後。
柳城大學的停車場。
林帆從車上走了下來。
先去食堂吃了個早餐。
回到宿舍發現三個室友依然賴床。
老大張子強聽到開門聲,睜開了眼。
「老四,昨天晚上跟唐校花約會的如何?」
他好奇的問道。
林帆白了一眼老大張子強,沒好氣的說道:
「滾。」
「下來吃飯了。」
三個室友聽到有早餐吃,都從床上爬了起來。
吃完早餐,四人向著操場走去。
今天的天氣依然不錯。
林帆四人來到操場不久,教官就來了。
今天上午的軍訓正式開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休息時間到了。
林帆剛剛坐下。
這時候,輔導員慕容雪從遠處走來。
來到林帆面前,對林帆說道:「校長找你。」
林帆看了一眼慕容雪,不明白校長為什麼找他。
他站起身,跟著慕容雪離開。
眾人看到林帆被慕容雪叫走,頓時議論紛紛。
「你們說校長找林班長幹什麼?」
「不知道,不會和昨天的事有關吧?」
「應該不會,林班長跟曹浩煦的事只能說是曹浩煦咎由自取,校長才不會管呢。」
「...」
林帆跟著慕容雪向著校長辦公室走去。
「慕容老師,校長找我幹什麼?」
林帆看著慕容雪好奇的問道。
他實在想不出校長為什麼要找他。
慕容雪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剛剛校長給她打電話,讓她把林帆叫過去,具體什麼事,也沒有交代。
林帆看到慕容雪的樣子,知道慕容雪也不知道,也就沒有多問。
...
柳城大學校長嚴正弘的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里除了嚴正弘外,還有兩個人。
一個人是跟嚴正弘差不多歲數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人。
「我這個學生還不錯吧。」
中年男人臉上非常的得意,指著剛剛寫下的一幅字,看著嚴正弘笑著說道。
他今天帶著他的學生來就是來炫耀的。
「還不錯。」
嚴正弘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
這個得意的中年男人是柳城語言大學校長金寧輝。
他和金寧輝兩人每年因為書法比賽都要爭一爭第一。
他怎麼會不明白金寧輝的來意,就是炫耀。
要是以前嚴正弘會被氣的不輕,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他們柳大也有牛逼的書法學生了。
他想到林帆那幅字,心中也是非常感嘆。
哪怕他這個寫了幾十年書法的人,也對林帆佩服無比。
林帆那個字簡直就是大家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