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可不是能夠隨便信口開河的。」
蔡文坤站起來,眼神不善的看著林帆,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的說道。
他都沒有辦法幫助這個受傷的人止血,如今林帆卻說能幫助對方止血,這怎麼可能?
在他看來這就是天方夜譚。
他才不會相信林帆能夠給受傷的人止住血。
他覺得林帆這是在逞能。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的人。
人可以自傲,但是不能沒有本事卻瞎裝。
眾人聽到蔡文坤的話,頓時議論紛紛。
「蔡醫生說的對,這個人命關天的大事,可是兒戲不得。」
「這個年輕人不會以為有幾分蠻力,就認為什麼事都可以通過蠻力達到吧,這也太異想天開了。」
「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不會以為把人從車裡救出來,就認為自己無所不能了吧?」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吹牛都不分場合不分地點,這可是關乎人命的事,也能拿來玩笑?」
「我看這個年輕人就是得意忘形了,想要在那個姑娘面前逞能。」
「...」
大巴車上。
「我勒個去,林班長竟然真的懂醫術,這也太牛了吧。」
「林班長簡直就是小母牛坐飛機,牛上天了,厲害厲害啊,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林班長不會的。」
「我就說吧,林班長會醫術,林班長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林班長真是太厲害了。」
「就是就是,剛剛說林班長不可能會醫術的那個人呢?是誰誰來著?站起來走兩步,我保證不拍死你。」
「不愧是多才多藝的林班長,簡直就是沒有林班長不會的東西,要是有一天林班長開著火箭來上學,我都覺得理所當然。」
「你這也太扯了吧?還開著火箭來上學,柳大還不被火箭給滅了?」
「怎麼的?不服氣?不服氣你也得忍著。咦?是不是剛剛你小子認為林班長不會醫術的?」
「不是我,不是我,你認錯人了,我只是說林班長開火箭有些不切實際,我覺得林班長開飛機比較符合實際。」
「開飛機?我相信林班長要不了多久就會開著飛機去上學,我更相信不久林班長就會開著火箭上學。」
「嗯,我也相信林班長會開火箭,非常期待林班長開火箭上學的那一天。」
「我...」
「不過這個什麼醫生,還主任呢,竟然認為林班長不懂醫術,實在是太可惡了。」
「不錯,林班長什麼時候說過大話了?哼,這個人明顯就是嫉妒林班長比他有本事。」
「我看這個所謂的主任也不爽,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很是欠扁,我真想上去給他兩巴掌。」
「...」
林帆看了一眼蔡文坤,淡淡的說道:「我要是能夠止住傷者的流血呢?」
他覺得這個蔡文坤就是有病。
他也不知道怎麼得罪對方了,既然對方對他有敵意,他不介意狠狠的教訓一下對方。
畢竟再一再二不再三。
既然對方把臉湊上來了,他不介意讓對方長長記性。
蔡文坤聽到林帆的話,眼神中滿是蔑視。
林帆能夠給傷者止血?
怎麼可能?
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他覺得這是他今年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哼,要是你能夠幫助傷者止血,我當眾磕頭拜師。」
他冷哼一聲,滿臉不屑的說道。
林帆聽到蔡文坤的話,直接擺手,一副淡然的樣子說道:「拜師?呵,我可不想被你給氣死。」
「我不要你拜師,你只需要大喊三聲:我狗眼看人低。」
他只是教訓一下蔡文坤而已,可不想收一個這樣自傲的徒弟,給自己找麻煩。
蔡文坤聽到林帆的話,怒氣上涌,」好,好,好。」
他連說三聲好,可見他心中非常的生氣,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要是你輸了呢?」
「我要你當眾給我磕頭道歉?」
「敢不敢答應?」
林帆看著滿臉怒氣的蔡文坤,淡淡的說道:「好,一言為定。」
他眼中滿是無所謂。
畢竟結果早已經註定,那就是蔡文坤必輸無疑。
這個結果不會有任何疑問。
眾人聽到蔡文坤和林帆的話,頓時議論起來。
「這個年輕人真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就連蔡醫生都沒有辦法的事,他竟然大言不慚的說能辦到,現在竟然還敢跟蔡醫生打賭,簡直太狂妄了。」
「這個年輕人這次算是要為自己的得意忘形付出代價了,畢竟連蔡醫生都辦不到的事,一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辦到?」
「這個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了,年少輕狂,有了這次教訓,相信以後這個年輕人會收斂一些。」
「這就是吃一塹長一智,讓蔡醫生好好給這個年輕人上一課,讓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蔡醫生還是太仁慈了,竟然只是讓這個年輕人磕頭道歉。」
「...」
大巴車上。
「哈哈哈,這個姓蔡的醫生這次要被狠狠打臉了。」
「不錯,竟然敢跟林先生打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班長豈是他能挑戰的?沒有看到挑戰林班長的人哪一個不是被啪啪打臉?」
「我現在已經腦補出了畫面來了,這個姓蔡的醫生的臉被打的跟豬肝一樣的,真是太可笑了。」
「唉,我什麼時候能夠達到林班長遇事這麼從容淡定的樣子?」
「你?等你有林班長這麼多才多藝,我相信那時候你也能像林班長一樣淡然從容。」
「這?還是算了吧,林班長簡直已經超出人類範疇了,我這一輩子是達不到的。」
「話說,林班長怎麼給這個受傷的人止血呢?」
「想不明白吧?」
「嗯,難道你知道?你想明白了?」
「我也沒有想明白,我們只需要看著就行了,林班長很快就會給我們答案。」
「切,我還以為你想明白了呢?就像誰不知道一會兒林班長會給出答案似的。」
「好了別說話了,林班長已經開始觀察起傷者來了。」
「你們說林班長需要多久能夠幫傷者止住血?」
「三分鐘?」
「三分鐘太短了吧,我覺得五分鐘差不多。」
「五分鐘?我覺得八分鐘差不多,畢竟剛剛那個姓蔡的醫生一點辦法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