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鐵河看著小胖,就像看到了奇珍異寶一樣,眼神中充滿著火熱。
真是沒有看出來,平時最不著調的小胖,竟然幫他度過了這個難關。
果然不能輕視任何一個人。
他決定以後好好的對待他的這個好下屬。
畢竟小胖可以說是他的再生父母,要是沒有小胖,他今天這一關是很難過的去了。
丟了這份工作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小胖看到穆鐵河那火熱的眼神,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實在是穆鐵河的眼神太過於曖昧了。
他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男人,心中一直喜歡的是女人。
他此時很想大聲告訴穆鐵河:科長,我是純爺們,我喜歡的是女人,不喜歡男人。
可是穆鐵河是他的領導,他這話也只能爛在肚子裡,不敢說出來。
他準備以後儘可能的不跟穆鐵河單獨相處,不給對方任何的可乘之機。
穆鐵河轉頭看向年輕保安,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大聲說道:「你馬上組織全部保安,進行對直升機的攔截。」
「我現在就去向校長匯報情況。」
年輕保安聽到穆鐵河的話,雙腿並沒有立刻行動,看著穆鐵河,臉上露出一抹為難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說道:
「那個,姐夫,這可是直升機啊,還是這麼大的一架直升機。」
「我們拿什麼攔截啊?」
他們這些人手裡也就有幾根橡膠棍,難不成拿著橡膠棍去攔截直升機?
想想那個畫面就感覺特別的滑稽。
穆鐵河咬牙切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傻啊,你們可以用身體攔截啊。」
「你們的目的是不讓這架直升機降落到我們柳城大學。」
「對方看到降落不到柳城大學,自然就會離開。」
他怎麼有這麼一個愚蠢的小舅子呢?
這是一點腦子都不想動啊。
他心中暗暗搖頭。
啥?
年輕保安聽到穆鐵河的話,愣住了。
用身體攔截?
這?
萬一直升機降落下來,我還有命嗎?
他心中大驚,臉上寫滿了害怕。
穆鐵河看到年輕保安還站著不動,沒好氣的說道:「趕緊去啊。」
「放心,能開得起這麼牛直升機的人,是不會為難你們的,不會強行降落的。」
「我還要去校長那匯報,你們趕緊行動起來。」
「柳城大學各個能夠降落直升機的地方,都安排人去守著,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隨時保持聯絡。」
他說完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和對講機,小跑著離開辦公室。
不會為難我們?
年輕保安眼神中滿是不信。
可是現在不是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必須儘快行動起來。
他拿出對講機,開始安排人去各個能夠降落直升機的地方,並把穆鐵河的命令告訴大家。
校長辦公室。
嚴正弘正在看著文件。
嗯?
一陣轟隆轟隆的聲音逐漸向他這邊靠近。
他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聲音聽起來確實非常像大型作業機械。
難道學校最近有什麼要建設的項目?
可是他想了又想,發現並沒有什麼建設項目。
這個聲音是怎麼回事?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找到保衛科科長穆鐵河辦公室的電話。
「叮叮叮。」
連續響了好幾聲。
嗯?
電話沒人接。
他眉頭皺的更深,能明顯看出額頭上的川字。
這個穆鐵河幹什麼去了?
他放下電話,臉上寫滿了對穆鐵河的不滿。
一個保衛科的科長竟然關鍵時刻找不到到人,他心中怎麼能不生氣?
他從抽屜里找到學校人員名單目錄。
找到穆鐵河的手機號。
工作時間他一般都是直接打辦公室的電話的,可是現在情況特殊,他必須要找到穆鐵河。
他重新拿起電話,輸入穆鐵河的手機號碼,按下撥打鍵。
一陣鈴聲從電話里傳來。
嗯?
他發現這個鈴聲竟然同時出現在他的辦公室門外。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他抬起頭,對著門口說道:「進來。」
門被推開,穆鐵河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拿著手機和對講機。
此時穆鐵河滿頭大汗,就像做了一個全身桑拿。
嚴正弘看著進來的穆鐵河,放下手裡的電話,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
他非常奇怪,這個穆鐵河怎麼搞成這樣。
簡直就像一隻落湯雞,很是滑稽。
穆鐵河聽到嚴正弘的話,不敢遲疑,趕緊說道:「校,校長,我,我有事匯報。」
他跑的太急,氣還沒有順過來,說話非常的不順暢,有些磕磕巴巴。
嚴正弘眉頭微微一皺,臉上不悅的問道:「你的事等會兒再說。」
「你先說說,外面這個大型作業機械是怎麼回事?」
「誰讓你們保衛科放進來的?」
他覺得現在保衛科越來越不像話了,這麼一個大型作業機械竟然說放進來就放進來,他這個校長竟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真把學校當成自己家了?
他心中對這個穆鐵河意見非常的大。
穆鐵河聽到嚴正弘的問話,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校長,這個,不是我放進來的。」
這個鍋他還真不能背啊。
那可是直升機啊!
人家那是天上飛的,他一個地上保衛科科長,怎麼能夠阻擋的了?
嚴正弘聽到穆鐵河的話,臉上更加的不滿。
不是你放進來的?
難不成是我放進來的?
他心中對於穆鐵河更加反感,遇到了事不先想解決辦法,竟然先推卸責任。
他覺得穆鐵河不適合當保衛科科長。
他準備等這件事解決了,就把穆鐵河這個保衛科科長給撤職。
一個不作為的保衛科科長要他有何用?
「呵呵呵,好,好啊。」
「不是你放進來的,呵,不是你放進來的,是嗎?」
「那它難不成還是自己飛進來的嗎?」
他被這個穆鐵河給氣笑了,站起來,手掌狠狠的拍在辦公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辦公桌上的文件短暫的跳躍了一下,可見他此時心中非常的憤怒。
穆鐵河被嚴正弘怒聲嚇了一大跳,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露出一副苦瓜臉,艱難的說道:
「校長,您還真說對了。」
「它就是自己飛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