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柳城雲端望會所的經理來了。
他們會所可是高檔會所,現在竟然跟菜市場一樣的吵鬧。
他要是不管,任由事態發展下去,他這個經理也就不用幹了。
他先對著劉億維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先生,您先消消氣。」
他看向服務人員,一臉嚴肅的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麼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服務人員趕緊跟經理解釋道:「經理,是這樣的。」
「這位先生在我們這預訂了兩朵金花,可是實際上只有一朵金花。」
經理聽到服務人員的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什麼叫預訂了兩朵金花實際上只有一朵金花?
他一時間有些糊塗了。
他看著服務員,臉上帶著不悅的說道:「說清楚點。」
服務員不敢遲疑,趕緊繼續解釋道:「這位先生預訂的時候,我們其他工作人員也正好接到預訂電話。」
「結果,兩個人的預訂出現了衝突,最終這位先生只是預訂成功了一朵金花。」
經理聽到這,算是明白了,是會所預訂系統出了問題,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既然是他們的失誤,那就不能怪客戶了。
他趕緊對著劉億維道歉,
「先生抱歉,您也看到了,是我們會所系統出現問題所致的。」
「不如這樣,我多安排幾個年輕服務員給你們包間如何?」
他現在也是頭大,什麼破系統,竟然預訂的時候能夠出這麼低級的錯誤。
等這事完了,他一定要狠狠罵一頓網絡部那些飯桶。
他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他必須儘快的把這個客戶安撫下來,不然影響整個會所的形象就不好了。
劉億維聽到經理的話,臉上出現一抹不屑,
「幾個年輕服務員?」
「幾個年輕服務員能趕得上一朵金花嗎?」
「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我再安排一朵金花,不然這個事沒完。」
一朵金花加上一堆雜花?
他這個臉還要不要了?
他還怎麼有臉在林帆大佬面前邀功?
要是惹得林帆大佬不滿意,這次聚會豈不是白舉辦了?
以後有沒有機會再請到林帆大佬那還是兩回事呢?
這次完全失敗了,林帆大佬還會給他下一次機會嗎?
他要是只是自己來玩,一朵金花或者兩朵金花都無所謂。
但是今天要招待的可是林帆大佬啊!
那可是真正的大佬。
他可是想著通過今天的聚會好好跟林帆大佬搞好關係的。
他可是非常的用心。
可是現在會所這邊卻給他掉鏈子,這讓他怎麼能不生氣?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弄到兩朵金花。
一開始的十二朵金花沒有弄到,他心中已經夠憋屈了。
現在要是連兩朵金花都弄不到,那他今天的臉算是徹底丟沒了。
「老劉,怎麼了?」
一個聲音在劉億維的身後響起。
劉億維聽到聲音,臉色更加的難看。
他知道鄭浩強回來了,那鄭浩強回來了,就代表這個林帆大佬也來了。
這下完蛋了。
他恨恨的看了一眼服務員和經理。
他覺得都是這兩個人誤事,要是麻利的給他解決了,哪裡還會遇到鄭浩強和林帆。
他轉頭,換了一張笑臉,
「老大。」
他先對著鄭浩強打招呼,隨後看向林帆,激動的說道:「這位一定就是林帆大佬吧?」
「林帆大佬好。」
他身體微躬,儘可能的把姿態放低。
林帆看著劉億維,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的說道:「我是林帆。」
「叫我林帆就行。」
至於林帆大佬這個稱呼,他是真的不感冒,心中反而感覺怪怪的。
劉億維自然不會真的直呼林帆的名字,笑著說道:「那我叫您林哥吧。」
鄭浩強看著劉億維眉頭微微一皺,這個時候劉億維應該在包廂里等著他們才對。
怎麼跑到大廳跟人爭吵起來了呢?
「老劉,這是怎麼回事?」
劉億維聽到鄭浩強的問話,知道這個事是瞞不住了。
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鄭浩強和林帆。
鄭浩強聽完劉億維的話,頓時臉上也浮現出怒氣。
你會所的失誤,憑什麼要我們買單呢?
他今天可是宴請的表姐夫林帆。
雖然他叫林帆表姐夫,畢竟林帆還沒有跟他表姐唐若冰結婚,關係還不穩定。
哪怕有一天林帆跟唐若冰結婚,兩人的關係要是不維護,那也就是一個點頭交情。
他今天也是非常重視這次聚會。
「經理,你既然是你們的失誤,那趕緊在找一朵金花。」
他不想跟經理糾纏下去,直接提出解決方案。
缺我們一朵金花,那就補上不就完了。
經理聽到鄭浩強的話,頓時陷入了為難。
畢竟他們的金花非常搶手的。
十二朵金花早就預訂出去了,現在讓他去哪裡找一朵金花去?
他看著鄭浩強和劉億維,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先生,現在真的沒有閒著的金花了。」
「不如這樣我多給你你們送些酒水怎麼樣?」
鄭浩強聽到經理話,頓時不幹了。
他們來這聚會差那點酒水嗎?
他們差的是金花。
「經理,今天無論如何你都給我們找一朵金花來,不然我讓你們會所好看。」
他對著經理,怒聲說道。
「誰這麼有本事能讓我們會所好看啊?」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個平淡的聲音。
這個聲音聽起來很是普通,可是聽到鄭浩強和劉億維等人耳朵里卻如炸雷一樣。
經理看到來人,趕緊恭敬的說道:「老闆,您來了。」
這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城雲端望會所的老闆雲逸夫。
可以說是真正的柳城大佬。
雲逸夫看上去五十來歲,頭髮還是那樣額烏黑,穿著一身高檔的休閒服,手裡把玩著兩個碧綠色的玉石球,一看就是知道價值不菲。
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夠直透人的內心。
他沒有看向其他人,而是直接看著經理。
他把會所交給了經理打理,如今出了問題,他自然要找經理問個清楚。
他不相信有人敢來會所無端生事。
那最大的問題可能就出在經理這裡。
他必須讓經理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