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竟然還有雕刻大師一說,你看我,我看你,並不是所有人對於雕刻有研究的。
這時候,一個人突然出聲說道,
「難不成像祁大師那樣的雕刻大師?」
「咦?沒有想到你還知道祁大師?不錯,也只有祁大師那樣的雕刻大師才能把青龍雕刻的這麼栩栩如生。」
「我可是聽說要請祁大師出手,光是基礎費用就要上百萬。」
「我勒個去,上百萬?這不是搶錢嗎?」
「搶錢?呵,就算如此,你們可知道祁大師也不是什麼活都接的。」
「你可是太小瞧雕刻大師在玉石界的影響力了,要知道哪怕是普通的一塊玉石經過雕刻大師的加工,那個價格也會隨隨便便的翻個幾倍甚至幾十倍。」
「我滴個乖乖啊!幾十倍這也太誇張了吧?」
「等等,這塊極品碧玉本身就價值幾十萬,那要是真的是雕刻大師雕刻而成,要是再翻個幾十倍的話,那豈不是要大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我滴個親娘啊,上千萬的生日禮物?這也太誇張了吧!」
「真不知道這位林先生到底是什麼出身,竟然出手就是價值千萬的生日禮物,真是太嚇人了。」
「我決定了,這位林先生哪怕不能交好,也萬萬不能得罪。」
「同意,這樣的人必然是來歷非凡,我們還是少說話的為妙。」
「...」
顧瑜煙看著眼前的青龍玉雕,一時間也呆傻住了。
這?
這竟然是一塊極品碧玉雕刻而成的青龍玉雕?
此時她那鮮紅的小嘴巴不自覺的張大,大到都要能夠塞進一個鵪鶉蛋進去了。
那雙美目瞪的滾圓滾圓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首飾盒裡面裝的竟然會是一個價值不菲的青龍玉雕。
她平時閒著沒事就喜歡看書學習,特別是玉石方面的書,她可以說比在場的所有人都了解這塊青龍玉雕的價值。
千萬?
呵!
再加一個零還差不多。
正是因為了解這塊青龍玉的價值,她的心中才會如此的震驚。
一個億的生日禮物啊!
哪怕她出身不凡,想到這個青龍玉雕的價值也是難免感覺一陣肝顫。
她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或者見過哪個人送生日禮物會送價值上億的禮物的。
還真是恐怖啊!
她以前只是聽雲梓怡說林帆多麼多麼的有錢,她那時候還不以為然。
可是真正見到林帆的手筆,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財大氣粗。
一個億的青龍玉雕說送就送,簡直就是壕無人性。
雲景龍的小弟看到青龍玉雕的那一刻,都呆傻在了原地。
這?
青龍玉雕?
關鍵還不是普通玉石雕刻而成的。
而是極品碧玉雕刻而成。
他們此時一個個眼睛瞪的如牛眼一樣的圓,一眨不眨的盯著雲景龍手中的青龍玉雕。
一張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滴個乖乖啊!竟然是極品碧玉雕刻的青龍玉雕。」
「真不愧是林神,出手就是不凡,價值上千萬的生日禮物啊!」
「我看還不止千萬,畢竟這個雕刻手法太精湛了。」
「嗯,我覺得哪怕是祁大師雕刻,也未必能夠雕刻的這麼栩栩如生。」
「我看這個青龍玉雕價值很可能達到一個億。」
「一個億?這會不會太誇張了?」
「誇張?我可是見過一個玉雕擺件在拍賣會拍出過十億的天價,那個雕刻的擺件我感覺還沒有這個青龍玉雕好。」
「我勒個去,十個億?這也太恐怖了吧!」
「真不愧是林神啊,一出手就把人嚇得不行。」
「我就說嘛,林神怎麼可能送雲大哥一個女人用的首飾嘛。」
「你剛剛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
「我...,我剛剛被奸人蒙蔽了而已。」
「...」
雲景龍看著發呆的雲騰龍,眼中一抹戲謔閃過,笑著說道:「我的好弟弟,你覺得林先生送我的這件生日禮物怎麼樣?」
剛剛雲騰龍可是嘲笑了他半天了,他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雲騰龍。
雲騰龍聽到雲景龍的話,瞬間回過神來。
他想不明白林帆明明是一個窮學生怎麼可能買的起價值百萬的青龍玉雕呢?
他看著一臉得意的雲景龍,心中那個恨啊。
這絕對不是真的。
這可是他把雲景龍踢出雲家核心區的絕佳機會,他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林帆怎麼會買的起百萬的禮物?
一個窮學生怎麼可能買的起?
一定是林帆偷的。
對,一定是林帆偷的。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為什麼林帆一個窮學生能夠拿的出來這個青龍玉雕。
一定是這樣。
他此時心中已經方寸大亂。
他看向林帆,眼神中滿是恨意,怒聲說道:「你一個窮學生怎麼可能買的起價值百萬的青龍玉雕。」
轉頭看向雲景龍,
「大哥,這個青龍玉雕一定是林帆偷來的,你不能要。」
周圍的吃瓜群眾聽到雲景龍的話,頓時議論起來。
「我勒個去,這位林先生不會真是個學生吧?」
「從這位林先生的外表來看,確實年紀不大,是一個學生也非常合理。」
「只是雲景龍說這個青龍玉雕是這個林先生偷的,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偷得?你是不是傻啊?偷了一個價值百萬的青龍玉雕這麼明目張胆的送人,這是嫌自己命長嗎?」
「說的有道理,只有傻子才會把偷的東西大庭廣眾之下送人。」
「這個雲騰龍怕是瘋了吧?這麼污衊這位林先生?」
「雲騰龍本想著利用這次生日宴會給雲景龍難堪,沒有想到到頭來小丑竟然是他自己,他心中能不氣嗎?」
「但是這麼污衊這位林先生,恐怕今天的這個事怕是不能這麼善了了。」
「嘖嘖嘖,這位林先生還真是沉得住氣啊,雲騰龍都這麼說了,他竟然還面不改色,悠然的喝著紅酒。」
「可不是嘛,真是佩服這位林先生,要是有人敢這麼污衊我,我早就上去跟他理論去了,哪裡還有心情喝酒啊。」
「是啊!不過這也恰恰說明這位林先生的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