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到祁旋鳴坐下,頓時出聲問道。
「鳴少,你怎麼坐下來了?」
「是啊,我們還等著看鳴少你大顯身手呢。」
「鳴少,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王一火看到祁旋鳴臉色有些難看,急忙問道。
祁旋鳴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
而是看向王一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王一火自然看出祁旋鳴想要有話要說,問道:「鳴少,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其他三人聽到王一火的話,頓時全部看向祁旋鳴。
祁旋鳴想了想決定還是把林帆的身份稍微透露一些。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可知道我為什麼坐下?」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滿是疑惑不解。
最後看向祁旋鳴,搖了搖頭。
祁旋鳴小心抬頭,看向唐若冰方向,小聲說道:「你們可聽說了雲景龍雲大少生日晚宴的事。」
王一火聽到祁旋鳴提起雲景龍,頓時激動起來,
「鳴少,你這話問的。」
「雲大少生日晚宴的事現在在咱們這個圈子已經傳開了。」
其他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也跟著說道。
「可不是嘛,特別是雲二少爺雲騰龍在生日晚宴上被神秘大少給打,已經成了茶餘飯後的笑談了。」
「真是沒有想到咱們柳城還有這麼牛掰的大少!」
「可不是嘛,我可是聽說就因為雲二少爺雲騰龍得罪了這位神秘大少,從而失去了競爭雲家家主的機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王一火有些疑惑的看著祁旋鳴,問道:「鳴少,你突然提起雲大少的生日晚宴幹什麼?」
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麼祁旋鳴這個時候提雲景龍生日晚宴的事。
祁旋鳴沒有直接回答王一火的話,而是看著四人說道:「你們剛剛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雲騰龍就是因為得罪了那位神秘大少,不但被打的非常慘,而且還因此失去了雲家爭奪家主的資格。」
四個人聽到祁旋鳴這麼說,頓時心中一驚。
「我勒個去,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雲騰龍竟然真的因為得罪了神秘大少而失去雲家家主爭奪資格了。」
「是啊,看來這位神秘大少讓雲逸夫都忌憚萬分,不然也不會用犧牲雲騰龍來討好對方。」
「真想見一見這位神秘大少,看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對了,鳴少,你不是參加了雲景龍的生日晚宴了嗎?你一定見過那位神秘大少對不對?」
頓時四人的目光全部一眨不眨的看向祁旋鳴。
祁旋鳴看著四人的眼睛,點了點頭。
唉!我不但見過,你們現在也見過了!
他心中嘆了一口氣。
「鳴少,你趕緊跟我們說說,那位神秘大少長什麼樣?」
「對啊,越詳細越好,別到時候我們得罪了對方都不知道。」
「是啊,鳴少,你就說說吧!」
「...」
祁旋鳴看著四人期盼的眼神,深呼一口氣,緩緩說道:「那位神秘大少不但我見過,而且你們也見過。」
啥?
四個人聽到祁旋鳴的話,一時間迷糊了。
他們啥時候見過那位神秘大少了?
他們自己怎麼不知道呢?
「鳴少,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們怎麼可能見過那位神秘大少呢?」
「是啊,鳴少,要是我們真的那位神秘大少,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呢?」
「鳴少,你的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是啊,鳴少,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吧。」
「....」
玩笑?
祁旋鳴聽到四人的言語,頓時心中一陣無奈。
他怎麼敢拿林帆來開玩笑呢?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帆方向,目光最後看向四人,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沒有跟你們開玩笑。」
「而且那位神秘大少就在這裡吃飯。」
啥?
四人聽到祁旋鳴的話,頓時心中一激靈。
那位神秘大少就在這裡吃飯。
這怎麼可能呢?
這樣的大少不是都應該在豪華包廂里用餐嗎?
他們第一感覺就是不可能,可是看祁旋鳴的樣子又不像騙他們。
這時候,他們突然想到剛剛祁旋鳴站起來,又坐下。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唐若冰方向,最後目光定格在林帆身上。
互相看了一眼,最後看向祁旋鳴,目光中帶著詢問。
祁旋鳴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不錯,那位坐在漂亮小姐姐對面的人,正是你們口中的那位神秘大少林先生。」
啥?
四人聽到祁旋鳴的話,頓時呆傻住了。
這?
這位就是神秘大少?
他們此時一個個嘴巴張的大大的,大到都要能夠塞進一個熟雞蛋進去了。
一雙雙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的滾圓,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跳出來。
每個人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那位神秘大少。
這怎麼能不讓他們心中震驚?
王一火此時心中開始顫抖起來。
畢竟他剛剛可是上前跟唐若冰搭過訕,要是林帆真的怪罪起來...
他不敢想下去了。
他心中越想越害怕,眼神中一抹驚恐浮現。
其他三人也想到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心中後怕不已。
不過慶幸的是,他們沒有付諸行動。
這讓他們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一臉驚恐的王一火。
三人此時默契的沒有說話,他們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
祁旋鳴自然看出王一火的臉色不對,頓時問道:「趕緊把剛剛你們幹的事跟我說一下。」
王一火聽到祁旋鳴的話,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把剛剛跟唐若冰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祁旋鳴聽到王一火的話,臉色緩和了很多。
從王一火的描述中,王一火併沒有過分的舉動,這讓他心中鬆了一口氣。
王一火看到祁旋鳴久久不語,焦急的問道:「鳴少,你說我該怎麼辦?」
他此時心亂如麻,特別希望有人給他指條明路。
他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祁旋鳴了。
畢竟祁旋鳴是他們五人中唯一去過雲景龍生日晚宴的人。
祁旋鳴看了一眼滿臉焦急的王一火,捏著下巴,沉聲說道:
「這未必是一件壞事,我覺得嘛,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