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老三聽到眾人的話,不自覺的冷笑一聲。
還真是一群井底之蛙!
格局在那裡,就算告訴這些人,這些人也想不明白。
呵!自己買不起,就以為別人也買不起。
這些人簡直是無藥可救了。
哼!那些頂級大少的實力豈是你們這些井底之蛙能夠想像的?
他心中滿滿的不屑。
這時候,有人注意到老三的不屑表情,出聲問道:「老三,怎麼你覺得大家說的不對?」
其他人聽到這個人的話,頓時目光全部看向老三。
「老三,你現在不會還認為那兩個年輕人騎的自行車是真的吧?」
「就是就是,我們大家都已經認真分析過了,那兩個年輕人騎的車子必然是高仿的。」
「不錯,老三,你的眼界還是要多加練習,不然,小心隨時被打臉。」
「老三,老三啊,不是我說你,你以後遇到事情要多用用腦子。」
「...」
老三看著一個個滿臉為他好的眾人,心中一陣無語。
分析過?
你們那也叫分析?
那不過是你們自己心中的瞎想罷了。
小心隨時被打臉?
呵!
我被打臉?
希望你們的臉皮足夠厚的好!
還多用用腦子?
我就問你們有腦嗎?
他心中瘋狂吐槽。
只是他真的的心累了,跟這些豬隊友溝通太難了。
他此時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這時候,一個小弟湊了過來,一臉得意的看著老三問道:
「老三,怎麼不反駁了?」
「是不是羞愧的無話可說了?」
剛剛老三說的話,說他的最難聽。
他此時看到老三吃癟自然不能就這麼放過對方。
他要往老三傷口上撒鹽,讓老三狠狠地疼一下。
老三看著一臉得意的小弟,心中一陣無語。
不反駁?
那是我是懶得跟你們這群人多費口舌罷了。
羞愧?
無話可說?
呵!
我羞愧?
我是不想說,不是無話可說。
他心中一頓吐槽。
他不想打這些人的臉,可是呢,有些人是非得把臉湊上來讓他打。
好吧,閒著也是閒著,既然這群人認不清現實,那他就幫這群人認清現實。
「首先呢,我不是無話可說,只是懶得跟你們說罷了。」
那個小弟聽到老三的話,撇了撇嘴,口中說了一個『切』。
一臉的不屑。
他覺得老三現在是在為了那點可憐的面子在狡辯。
「老三,承認自己看走眼真的這麼難嗎?」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是啊,老三,這次你確實看走眼了,那兩個年輕人的車子就是高仿的。」
「老三,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還有如此倔強的一面呢?」
「老三,你承認自己看走眼,有這麼難嗎?」
「...」
老三掃了一眼說話的眾人,這才緩緩說道:「那個年輕人的腕錶你們可有注意到了?」
剛剛跳的最歡的小弟,聽到老三的問話,愣住了。
「腕錶?」
「什麼腕錶?」
他心中根本就沒有在意過林帆和蘇蘆溪,自然沒有注意林帆所佩戴的腕錶。
此時他有些懵圈。
其他人聽到老三的話,頓時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他們當時也沒有留意林帆所佩戴的腕錶。
「那個小年輕戴腕錶了嗎?我怎麼不記得那個小年輕戴什麼腕錶了?」
「我也沒有印象,老三,你是不是自己瞎想出來的啊?」
「就是,就是,大家都沒有看到,就你看到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老三,你不會是為了挽回自己面子,胡編亂造的吧?」
「...」
老三聽到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心中一陣無語。
這些人真是一點眼力也沒有啊!
哎!我還真是喜歡對牛彈琴啊!
他心中苦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大家都說是他想像出來,騙大家的,那他不準備說下去了。
畢竟他浪費再多的口舌,這群人也不會相信。
那他又何必浪費口舌呢?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老五,突然說話了,
「那個小年輕的手腕上確實有一塊漂亮的腕錶。」
「一開始被對方的袖子遮住了,後來對方擼袖子的時候,腕錶才顯露出來。」
其他人聽到老五說真有腕錶,頓時不淡定了。
「沒有想到那個小年輕真的戴了一塊腕錶啊!」
「老五既然這麼說了,那必然假不了。」
「哎!看來我們大家都誤會老三了。」
「是啊,原來那塊腕錶一開始被袖子遮住了,我說怎麼沒有注意到呢。」
「經過老五這麼一提醒,我好像有那麼一點印象,那個小年輕你手腕上確實有一塊腕錶。」
「我們這次是真的的誤會老三了。」
「...」
那個跳的最歡的小弟,看著老三說道:「那個,老三,不好意思,誤會你了。」
畢竟大家明面上還是兄弟,該道歉的還是要道歉的。
其他人也跟著向老三道歉。
「老三,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老三,我這人心直口快,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老三,還是你的眼睛好,真是火眼金睛。」
「...」
老五看向老三,眼神中帶著疑惑的問道:「老三,你剛剛提到那個小年輕戴的腕錶,難不成那個腕錶有什麼特別的?」
他當時只是匆匆一瞥,只是覺得那個腕錶很好看,至於其他的他沒有看出來。
畢竟他平時也不怎麼喜歡研究腕錶,所以他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如今聽老三提起,怕是那塊腕錶不簡單啊!
他心中感嘆道。
其他人聽到老五的問話,全部看向老三。
一個人眼珠子瞪大,一眨不眨的看向老三,想聽聽那塊腕錶到底有什麼不同。
此時沒有人在說話,全都等著老三說話。
老三看到眾人都看向他,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那塊腕錶是深藍百達翡麗6300腕錶。」
「至於價格嘛,你們可以自己上網去查。」
他沒有直接說價格,省的這些人又以為他在吹牛。
把腕錶的牌子型號告訴了這些人,信不信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已經無所謂了。
他準備這次騎行過後,就離開這個小團隊。
他怕跟這一群豬隊友再待下去,會被氣死。
他也看出來了,這個潘齊明也是一個沒有太大容人之量的人。
就算這次不被踢出圈子,誰又能保證下次不會呢?
他心中決定還是提前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