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振威看著林帆盤子裡如小山般的菜,眼神中一抹羨慕閃過,不過很快被他隱藏在眼底深處。
他心中也想有女孩子這麼毫無顧忌的給他往盤子裡夾菜。
蔣正揚對於孫女蔣楚冉和謝雅㜣的操作,直接當沒有看到。
畢竟這樣的事,他說了也未必管用。
還不如當做什麼沒有看到呢。
更何況林帆如此優秀,他心中倒是非常想讓林帆成為他的孫女婿。
可是...
他知道很難。
還是那句話一切順其自然。
衛寧平看了蔣楚冉和謝雅㜣一眼,心中搖了搖頭。
他想不明白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膚淺嗎?
哪怕林帆是一個二代用的著這樣嗎?
他看向蔣正揚,發現蔣正揚該吃的吃,該喝的喝,仿佛旁邊做這一切的不是對方孫女一般。
'這心還真是大啊!'
要是他孫女敢這樣跟別的女孩子爭一個男孩子,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孫女拽走。
兩個女孩子追一個男孩子成何體統?
他可丟不起那個人。
蔣正揚不在乎,他也不好說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帆感覺吃的差不多了,準備借尿遁暫時離開這裡。
「那個,蔣學姐,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看了一眼還準備給他夾菜的蔣楚冉,站起身說道。
盤子裡的菜他是不準備吃了,實在是有些吃不下了。
謝雅㜣聽到林帆的話,放下筷子,
「林學弟,我陪你去。」
這?
林帆聽到謝雅㜣的話,一時間愣住了。
陪他去?
這去個洗手間還用人陪啊?
他雖然喝了一點紅酒,但是也不至於醉的上個洗手間都要人陪的地步。
「那個,謝學姐,謝謝啊,我自己可以。」
他直接拒絕。
「走吧,不用客氣。」
謝雅㜣說完,來到林帆旁邊,就要去扶林帆。
林帆微微側身,
「謝學姐,我自己可以走。」
他還真有些受不了謝雅㜣的過分熱情。
謝雅㜣見林帆有意躲著她,嘴上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好吧。」
她覺得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是不會放棄的!'
她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
蔣楚冉也站了起來,
「林學弟,我也正好去一下洗手間,我們一起吧。」
她自然不能看著謝雅㜣跟林帆單獨去衛生間。
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哪怕是好姐妹也不行。
額!
林帆聽到蔣楚冉的話,心中徹底無語了。
三人一起去洗手間?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算了,還是快去早快回吧!
不然呢?
他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就這樣三人離開包廂向著外面的洗手間走去。
衛寧平見林帆三人離開,有些猶豫要不要提醒一下蔣正揚。
蔣正揚見衛寧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放下筷子,疑惑的問道:「老衛,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這可不像你以前的樣子。」
他心中很好奇衛寧平到底有什麼話這麼難以啟齒。
衛寧平聽到蔣正揚的話,咬了咬牙,說道:「大蔣啊,楚冉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他覺得作為老朋友還是要提醒一下蔣正揚。
蔣正揚聽到衛寧平的話,瞬間明白衛寧平的意思。
這是對剛剛蔣楚冉的表現看不過去了。
「老衛,楚冉已經長大了,我這個做爺爺的也不能什麼事都管啊?」
他明白衛寧平都擔憂,畢竟任誰看到剛剛吃飯的那一幕心中難免會覺得非常不好。
畢竟兩女追一男,還在長輩面前,確實不成樣子。
衛寧平聽到蔣正揚的話,拍了拍桌子,指著蔣正揚,
「大蔣,你糊塗啊!」
「你現在看到了,就應該出手制止啊!」
蔣正揚聽到衛寧平的話,搖了搖頭,
「我為什麼要制止?」
他心中可是對林帆非常滿意,要是他孫女蔣楚冉真的能夠追到林帆,他心中一萬個願意。
可是他孫女蔣楚冉追的上嗎?
他一直觀察著林帆的表情,從始至終林帆看他孫女蔣楚冉或者謝雅㜣都沒有那種男女之情。
啥?
衛寧平聽到蔣正揚的話,一下子懵圈了。
為什麼要制止?
怎麼自己孫女和別的女人爭一個男人不該制止嗎?
難不成還要支持?
蔣正揚這是傻了吧?
他心中一陣無語。
「我說大蔣啊,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啊?」
「這可是你親孫女啊!」
「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往火坑裡跳?」
他可是知道一些年輕二代玩的可是非常花的。
蔣楚冉要是真遇到這樣的人,那一輩子可就毀了。
他心中真的搞不明白蔣正揚是不是真的腦子壞掉了。
蔣正揚聽到衛寧平竟然說他腦子被門夾了,頓時狠狠瞪了一眼衛寧平,沒好氣的說道:「你腦子才被門夾過呢。」
不過他心中也明白衛寧平這是在關心他的孫女蔣楚冉。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看著衛寧平說道:
「你不會覺得我真的老糊塗了吧?」
衛寧平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告訴蔣正揚:你就是一個糊塗蛋!
「林小友啊,可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蔣正揚看著衛寧平緩緩說道。
嗯?
衛寧平聽到蔣正揚的話,愣了一下。
'不是我想像的那樣?'
'難不成兩女追一男是正常的?'
他覺得蔣正揚怕是真的糊塗了。
他沒有說話,想看看蔣正揚到底糊塗到了什麼地步。
蔣正揚繼續說道:「林小友的優秀簡直超乎你我的想像。」
「要是楚冉能夠真的跟林小友在一起,我睡覺都能笑醒。」
他搖著頭,臉上帶著笑容,看著衛寧平說道。
只是他心中明白,這很難,非常的難。
林帆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心智卻遠遠比同齡人成熟的多。
並不會被外在的一些東西所迷惑。
要是一般的男孩有剛剛的待遇,估計臉上的笑容早就壓制不已了。
可是林帆臉上根本沒有笑容,眼中也沒有任何的欲望,可見林帆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內心極其的堅強,不是外物能夠輕易動搖的。
他有時候在想林帆根本不是一個小年輕,比他更像一個老頭子。
就是現在的他在獲得一些喜歡的東西的時候也會被情緒左右,但是他在林帆身上沒有看到過什麼東西能夠左右對方的。
他真想像不出什麼樣的家庭能夠把林帆培養的這樣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