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們迅速在戰術平板上操作。
維克托冷笑一聲。
「只要控制了機場,顧天和顧家的人就無法大規模空降支援。」
「我們要圍點打援。」
「把他們困死在荒漠裡!」
手下的軍官們齊刷刷敬禮,轉身跑出指揮所去執行命令。
維克托看著屏幕上不斷閃爍的爆炸火光,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這些年,各大隱藏財閥暗中資助他們,為的就是今天。
顧家壟斷了太多資源,早就引起了眾怒。
南天門基地被毀,就是一個絕佳的信號。
沒有了軌道打擊的威脅,顧家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隻拔了牙的老虎。
「報告長官!」
一名通訊兵大聲匯報。
「達卡爾基地發射了戰術核飛彈,正朝我方陣地襲來!」
維克托眉頭一挑,完全沒有慌亂。
「啟動愛國者防空系統。」
「給我攔下來。」
「我倒要看看,顧小飛這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少核彈頭跟我們消耗。」
顧小飛乘坐的重型武裝運輸機在夜空中全速飛行。
機艙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王藝可坐在旁邊,緊緊抓著安全帶,臉色有些發白。
「小飛,我們還有多久能到?」
顧小飛看了一眼航線圖,咬著牙回答。
「快了,再有十分鐘就能進入達卡爾空域。」
就在這時,機身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
刺耳的警報聲在駕駛艙內瘋狂鳴響。
飛行員焦急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機艙。
「飛少!」
「我們遭到了地面防空火力的鎖定!」
「敵方的防空飛彈正在逼近!」
顧小飛猛地衝進駕駛艙,透過擋風玻璃往前看。
夜空中,幾道明亮的火光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飛機飛來。
「釋放干擾彈!」
「規避動作!」
運輸機在半空中猛地一個側翻,機腹下方連續噴射出大量的熱誘彈。
轟隆!轟隆!
兩枚防空飛彈在飛機後方不遠處爆炸。
狂暴的氣流衝擊著機身。
「警報!左側機翼受損!」
「二號引擎失去動力!」
飛行員滿頭大汗,死死拉著操縱杆,努力維持著飛機的平衡。
「飛少,我們不能再往前飛了!」
「敵方完全控制了達卡爾機場及其周邊空域!」
「下面的防空火力網太密集,我們根本無法降落!」
顧小飛一拳砸在艙壁上,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從來沒有打過這麼憋屈的仗。
以前他老爸顧天出征,哪次不是摧枯拉朽,直接把敵人按在地上摩擦。
現在輪到他來接管,居然連降落都做不到。
「那現在怎麼辦?」
飛行員快速查看了周圍的地圖。
「飛少,我們只能迫降在鄰邦地區的阿卡姆軍用機場。」
「那裡距離達卡爾只有一百公里。」
顧小飛咬了咬牙。
「那就去阿卡姆!」
「馬上聯繫他們,請求緊急迫降!」
飛行員立刻切換通訊頻道,開始呼叫阿卡姆機場的塔台。
然而,事情遠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阿卡姆地區的高層,此刻正坐在作戰會議室里,密切關注著達卡爾的戰況。
他們早就注意到了這架拖著黑煙、企圖靠近他們領空的顧家運輸機。
一名將領指著雷達屏幕,冷笑出聲。
「顧家的飛機想在咱們這裡迫降?」
「真是做夢。」
這幾年,顧天在達卡爾一帶橫行霸道,根本不把他們這些周邊地區放在眼裡。
有什麼好處,顧家全占了,連口湯都不給他們喝。
現在顧家落難,達卡爾基地被各路軍閥圍攻。
這些鄰邦高層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長官,我們要不要給予放行?」
塔台調度員在通訊頻道里請示。
最高指揮官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放個屁!」
「現在顧家不行了,威懾力大不如前。」
「要是維克托那幫軍閥打贏了,占領了達卡爾基地,咱們還能跟著分一杯羹。」
「甚至可以跟那些軍閥建立合作關係。」
「要是咱們現在讓顧家迫降,維克托絕對會認為咱們跟顧家是一夥的。」
「立刻開啟地面火控雷達!」
「鎖定那架運輸機!」
「警告他們,敢進入我們的領空,直接擊落!」
命令下達。
阿卡姆機場周邊的防空飛彈陣地瞬間啟動。
雷達天線快速旋轉,死死鎖定了顧小飛的座機。
運輸機駕駛艙內,警報聲變得更加尖銳刺耳。
「飛少!」
「阿卡姆方面拒絕了我們的迫降請求!」
「他們的火控雷達已經照射我們了!」
飛行員的聲音里透著絕望。
飛機受損嚴重,根本飛不到其他安全區域。
現在連鄰邦都要落井下石。
顧小飛整個人都麻了。
他死死盯著雷達屏幕上那些代表致命威脅的紅點,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這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外界的傳言都是真的?
達卡爾基地到了他手裡,真的變得這麼拉胯了嗎?
被外敵偷襲就算了,現在連周邊的鄰邦都不給他半點面子。
虎落平陽被犬欺。
難道今天真的要帶著一整機的人葬身於此?
就在阿卡姆地面指揮官準備下達開火命令的千鈞一髮之際。
阿卡姆最高指揮官辦公桌上的那部保密電話,突然瘋狂響了起來。
指揮官愣了一下。
這部電話只有極少數幾個國際頂級勢力才知道號碼。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話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
「上面飛機里坐著的,是我兒子。」
指揮官渾身一震,冷汗瞬間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是顧天!
顧天的聲音繼續從聽筒里傳出,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現在需要迫降在你們的機場。」
「立刻給予放行。」
指揮官握著話筒的手都在發抖,但他還是強撐著想要討價還價。
「顧……顧少。」
「現在的情況很是緊急。」
「我們阿卡姆是不摻和任何紛爭的。」
「如果讓這架飛機迫降在我們這裡,維克托那些軍閥會把我們視為你們的同盟。」
「這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麻煩。」
指揮官試圖講道理。
然而,顧天根本沒有接他的話茬。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後,顧天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森寒。
「我再說最後一遍。」
「讓他們迫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