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軍用機場的塔台指揮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顧小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雙眼死死盯著達卡爾基地的方向。
通訊器里不斷傳來趙吏焦急的匯報聲。
「飛少,敵人的火力太猛了!」
「他們的重型雙足機器人已經推進到了機場外圍!」
「我們的人組織了三次反衝鋒,全被他們的密集火力壓了回來。」
「機場現在還在維克托手裡,我們根本奪不回來!」
顧小飛一拳砸在面前的控制台上,震得上面的咖啡杯哐當直響。
他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
當初接手達卡爾基地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下令進行大規模擴建。
為什麼沒有多建幾個備用機場。
現在唯一的機場被占,己方的空中支援完全進不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幫軍閥在自己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顧小飛咬著牙,眼底閃過一抹極其瘋狂的狠厲。
他一把抓起通訊器,對著麥克風大吼。
「趙吏!」
「現在聽我的命令!」
「機場不要了!」
「直接動用戰術彈頭,給我把達卡爾機場炸了!」
「把裡面的人連同那些破銅爛鐵,全給我炸成灰!」
此話一出,整個塔台指揮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站在旁邊的阿卡姆高層將領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下巴差點砸在腳背上。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達卡爾機場。
裡面停滿了顧家重金購買的大型運輸機、先進戰鬥機,還有極其完善的後勤維護設施。
這造價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結果這位年輕的飛少,上下嘴唇一碰,說炸就炸了。
阿卡姆的最高指揮官咽了口唾沫,雙腿都在打顫。
顧家人也太瘋狂了吧。
這完全就是一種「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好好過」的毀滅性打法。
指揮官甚至在心裡瘋狂吶喊。
別炸啊。
你們不要可以送給我們啊。
隨便送我們幾架運輸機也行啊,幹嘛非得炸了。
電話那頭的趙吏也是一整個麻了。
「飛、飛少……」
「這機場可是顧少當年一手建立起來的啊。」
「裡面還有好幾架顧少最喜歡的特製戰鬥機。」
「這要是直接炸了,顧少怪罪下來……」
顧小飛暴躁地打斷了他。
「少廢話!」
「出了事我擔著!」
「這伙軍閥的大部分兵力現在全集中在機場周邊,只要把機場炸了,就能一次性消滅他們的主力。」
「執行命令!」
還沒等趙吏消化完這個震撼的決定,顧小飛緊接著又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把咱們基地里所有的庫存彈頭全部拉出來。」
「直接給我齊射!」
「對四周的軍閥陣地進行無差別精準打擊!」
「媽的,乾死他們!」
趙吏徹底慌了,聲音都變了調。
「不行啊飛少!」
「那些彈頭威力太大了。」
「如果貿然進行全方位打擊,很容易傷害到我們自己的公眾設備,甚至會波及到我們的外圍陣地。」
「都什麼時候了!」
「這幫軍閥來勢洶洶,誰知道他們後面還有多少援軍。」
「現在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們打殘,打退!」
「你一直在這裡跟他們僵持,打到最後對方的援軍源源不斷地趕來,我們的援軍卻因為沒有機場根本進不去。」
「到時候整個達卡爾基地都得完蛋!」
這番話有理有據,直接把趙吏懟得啞口無言。
雖然飛少的打法極其敗家,但在這個節骨眼上,確實是最有效的破局之法。
「明白!」
「幹了!」
趙吏掛斷通訊,立刻向各個飛彈發射井下達了最高指令。
達卡爾基地內部,沉重的金屬護蓋緩緩向兩邊滑開。
一發發塗著危險標誌的戰術核飛彈,在液壓杆的推動下迅速豎起,直指蒼穹。
五十公里外。
軍閥聯軍的臨時指揮所里。
維克托站在全息投影台前,通過前線無人機傳回的畫面,清晰地看到了達卡爾基地內豎起的飛彈群。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顧小飛這個毛頭小子,居然想用這種方式嚇唬我們。」
「他根本不敢發射。」
「一旦動用這麼大當量的武器,整個達卡爾也會遭受嚴重的核污染,大家完全是兩敗俱傷。」
維克托轉頭看向身邊的將領,語氣輕鬆。
「告訴前線的士兵,不要被嚇到,繼續推進。」
然而,負責雷達監控的下屬突然發出一聲極其驚恐的尖叫。
「首領!」
「那些飛彈的彈道軌跡計算出來了!」
「他們沒有瞄準我們的後方陣地,他們鎖定的是達卡爾機場!」
維克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如墜冰窟。
「等會。」
「你說什麼?」
「他們要炸自己的機場?」
維克托一把推開下屬,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他急促地轉頭詢問旁邊的參謀。
「我們在機場那邊部署了多少兵力?」
參謀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報出了一個數字。
「第一裝甲旅、第三機械化步兵團,還有所有的重型雙足機器人,全都在機場防線……」
維克托感覺大腦一陣眩暈。
「快!」
「馬上讓他們撤退!」
「全部散開!」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達卡爾基地內,趙吏雙眼通紅,重重地按下了發射按鈕。
「發射!」
嗖!嗖!嗖!
數十枚戰術核飛彈拖著耀眼的尾焰,如同絢爛的煙花一般騰空而起。
它們在半空中劃出致命的弧線,精準地砸向達卡爾機場以及周邊的軍閥陣地。
轟隆!轟隆!轟隆!
天地失色。
刺目的白光瞬間吞沒了整個機場。
狂暴的衝擊波夾雜著數千度的高溫,向四周瘋狂擴散。
停機坪上的戰鬥機、運輸機在瞬間被氣化。
那些堅不可摧的重型雙足機器人,在核爆中心直接融化成了一灘鐵水。
軍閥們引以為傲的裝甲部隊,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衝擊波撕得粉碎。
外圍大批正開著裝甲車往前沖的軍閥士兵,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在強光中化為了灰燼。
整個戰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場面猶如喪屍圍城中被重火力清場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