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富少們臉色煞白,被這一幕驚得愣在原地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本來以為孔川林家有人,能夠逆風翻盤。
結果現在倒好!
林家的護衛軍直接聽從顧少的?!
「不是....不是....這些人不是孔少帶來的嘛?!」
「什麼情況呀!!這些人怎麼聽他的?!」
「他剛才拿的到底是什麼徽章?」
「比傳國玉璽還牛逼嗎?!」
這一幕轉變的太過於突然,就連孔川都錯愕不已。
這些人他可是親眼看到是表姐叫過來的。
怎麼...對方只是亮了一個徽章....
這些人全都稍息立正了?!
..........
看著顧天緩緩從士兵手中接過那把配槍指向自己。
陸梟一整個屁滾尿流地爬上前,死死抱住了顧天褲腿。
什麼尊嚴什麼魔都闊少的名號。
此時此刻,都沒有命重要!
「顧少!錯了!誤會!真的是誤會!!」
「對不起!!您朋友的精神損失費我全部承擔!!一千萬!兩千萬!!三千萬!!」
「我是瑞霸國際董事長的兒子!!我有股份,我把股份都給你!全給你!」
噗呲。
顧天沒忍住笑了起來,俯身拿真理戳了戳陸梟的額頭。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條件?」
在老媽的集團面前,什麼瑞霸國際,都是弟中弟。
這些公司集團所接手的項目,基本都是不入老媽眼的,才扔給他們。
要不是考慮到對父親的影響,財閥世家、商界女王的老媽,分分鐘都壟斷各行各業。
一看金錢無法打動顧天,陸梟只能搬出了最後一個招數,那就是感情牌。
常言道人心都是肉長的,很多事情只要卑躬屈膝,低頭認個錯。
不管對方什麼身份,基本都能原諒你。
「顧少....您也是有背景的....大家都是混跡權勢子弟圈子的....咱可不能為了這些小事,讓京都跟魔都的權勢子弟圈傷了和氣呀!」
「在我面前提權勢?你怕不是對權勢這個詞有什麼誤解?」顧天冷笑道。
說完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顧天,我對瑞霸國際公司,有點興趣。
「對,但董事會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個舊人。」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顧天緩緩掛斷了手機,慢悠悠地裝進口袋裡。
下一秒。
人群中可就傳來了一聲驚呼。
「我靠!!陸少....瑞霸國際持股變了!!最高持股人....是顧天!」
此話一出。
嘩啦!
全場皆譁然。
眾人看顧天的眼神清一色的震怖!
霧草!!
這特麼才幾十秒??
瑞霸國際公司市值千億....就這樣到人家手裡了?
恐怖如斯!!
「我尼瑪!!這什麼操作??!這誰頂得住??!」
「不是...剛才還在說送人家股份...現在整個集團都成人家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可能這麼快的!!」陸梟發瘋似回頭看向眾人,等待進一步的確認。
但另一個魔都富少驚恐地瞪著手機屏幕再次驚呼道。
「陸少...你爹....你爹跳樓了!」
「百科剛更新的!!你爹剛跳樓了!!」
轟!
全場宛如炸鍋般沸騰。
陸梟宛如被抽空了魂魄一樣,雙眼陡然睜大。
顧天緩緩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
「你不從商,見我如井中蛙望天月。」
「你若不從政,見我如蜉蝣蟲望青天。」
「你活到現在,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寬恕。」
說完嘴角勾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砰!
一聲槍響。
陸梟腦袋猛地一偏,緩緩倒地,死寂無聲。
四周鴉雀無聲,空氣仿佛凝固。
沒有人敢動。
沒有人敢喘。
哪怕是京都的富少們,也一個個瞳孔震顫、後背冷汗直冒。
所有人,心服口服!
而魔都富少圈,全員表情死灰,有人已經開始顫抖著腿偷偷往出口挪。
「秦麒。」
顧天忽然開口。
秦麒條件反射般挺直了身體:「臣在!不!我在!」
「剛才誰打了你?」
啊?!!
秦麒以為這件事已經完了,沒想到.....還沒有結束?!
在對上顧天那冷然的眸子,他不敢有任何隱瞞,只能抬手指了指賀傑還有幾個保鏢。
他記得很清楚。
那會打起來的時候,這幾個人完全是下死手,有的甚至掏出匕首朝致命部位來捅。
在京都民間江湖。
包括現在他們這些富少們發生鬥毆,看似混亂。
實則暗藏一套不成文的江湖法則。
也就是民間老炮們常說拳腳有眼,禍不及命。
小到街頭爭執,大到幫派衝突,不管你背景有多強勢,但都要默認一個底線。
可以用勁震懾對手,放狠話威脅,甚至下重手教訓,但絕不能用匕首等致命兇器攻擊要害部位,更不能蓄意取人性命。
說直白一點也算是留餘地的處世哲學,今日不留三分薄面,他日難尋半寸生路。
可魔都來的這幾個角。
好傢夥,完全下死手,拎著棒球棍酒瓶子往他們後腦勺上甩。
「去,把人都帶過來吧。」
顧天手一揮,黑衣士兵們迅速上前,把這幾個人按到了一排,跪在地上鬼哭狼嚎地求饒。
「顧少!!我們錯了!真的錯了!!我們不是故意的!」
顧天懶得聽,掃了他們一眼肅聲道:「你們能活到現在,真的已經很了不起了。」
「不過放心,接下來我不會讓你們死得太慢。」
「隊長!」
「在!」黑衣隊長迅速上前一步。
「執行!」
「是!」
隊長轉身後,手一揮。
賀傑等人背後的黑衣人齊刷刷地抬起了真理,對準他們的腦門。
「打開保險!」隊長抬手吆喝道,架勢就像刑場處決一樣。
這一幕,不少京都富少們已經捂住了眼睛,完全沒有膽量看下去。
趙少捂著胸口,一個勁嘟囔:「我的乖乖....這...這誰頂得住啊?!」
杜少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語:「我可知道我家裡人當時為啥把我送出去了,不然現在我墳頭草都一米高了吧!」
那個時候年輕氣盛,真不送出去的話,沒準真得撞到顧少的槍口上。
今晚真特麼是權勢之巔,一語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