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路機轟鳴怒吼!
「咔嚓!」
「啊啊啊啊!!」
小年輕剛感受到腳底劇痛發出慘叫,碩大的滾輪可就逼近了小年輕的面門。
別說求饒了,就連驚恐的時間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啊啊啊啊!!」
骨頭碎裂聲和撕裂的嚎叫同時響起。
但顧天沒有絲毫憐憫。
巨輪輾轉碾過,路邊瞬間炸開了一團紅霧。
精神小妹直接嚇瘋了,瘋狂地開始拽車門。
哪曾想煞筆男朋友下車的時候,竟然把車門給鎖上了?
「開門呀!!開門呀!!開門呀!!!」
而顧天沒有停!
壓路機繼續向前。
「咔!咔!咔!」
小鋼炮一半車身直接被壓扁。
好在最後關頭,精神小妹把車門猛地拽開,屁滾尿流地逃走。
這一幕看得其他車輛連連打方向盤躲避,生怕顧天下一秒朝他們碾壓過來。
畢竟咱壓路機面前,什麼路虎,什麼理想,都是減速帶罷了!
「顧...顧...顧少....真的幹了!!」
「臥槽....太他媽狠了!!!壓人又壓車!!京都戰神啊!!」
「就這魄力!誰敢惹?!他就是路王!!」
遠處,幾輛交通署的人剛想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警員遠遠一看。
顧少?!!!
騎著摩托掉頭走人,絕不多問。
他們頂多貼個什麼罰單,可是顧少,那是實打實掌握生死大權的!
.........
在許芷彤驚恐的注視下,顧天一拉車門,淡定坐回副駕駛。
「好了,解決了,咱們走吧。」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
可許芷彤渾身的汗毛全豎起來了,喉嚨都在發緊!
如果她沒有出現幻覺的話。
她剛才可是看清楚了。
剛才那個衝下車來的路怒小年輕....是不是被壓成肉餅了呀?
許芷彤此刻大腦宕機。
而她現在……居然正跟一個壓死人不眨眼的噶人兇手坐在同一輛車裡?
不!
不對!
她已經成為了同謀!!!
最重要的是對方是集團的老員工....
知道錢氏集團是名企,但不知道集團里的老員工竟然這麼猛?
還是說...公司集團內部有專門干髒活的部門?
他不慌的嘛?
他不想著逃命的嘛?
「愣著幹嘛?」顧天語氣依舊平靜:「不是說趕不上飛機了嗎?」
「啊啊啊啊,是是是!」許芷彤眼睛都不敢眨,一腳油門,車子嗖地一下沖了出去。
「顧哥!!」
她帶哭腔地喊著:「你這次出去了……就別回來了!!」
「真的別回來了!!」
「你放心!!我不認得你,我誰也不會說的!!」
「你雖然做得有點猛,但我理解!!我能理解!!」
顧天微微側頭,看著她那張紅撲撲、驚魂未定的小臉,實在忍不住笑了。
「你這是什麼邏輯?」
「你這是打算帶我逃命?」
「噓!!」許芷彤一臉緊張,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小聲警告道:「顧哥你別說這麼大聲!!現在路上系統那麼多!指不定攝像頭已經把你的臉抓拍下來了!!」
「這事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遠離案發現場!!」
「最好下了高架換車!咱們打一輛計程車,然後更改航班!!」
「你別笑呀!快戴上口罩!!擋住你的臉。」
說完真的從扶手箱裡拽出了一個口罩,甩到了顧天腿上。
顧天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連連用手背捂住嘴巴。
她怕自己笑得太大聲了,被這個姑娘當成了精神出問題的逃犯。
看著她一臉認真、一邊飆車一邊自我催眠的樣子。
他忽然明白能源集團這些人為什麼把活推到她手上了。
這姑娘長得漂亮、腦袋乾淨、職場萌新、膽小卻想證明自己。
最關鍵是,死活不知道他是誰,還一本正經地在演逃亡計劃。
這不是傻,是實誠。
也是少有的乾淨。
跟沈瑤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沈瑤包反差的。
.......
北非沿海。
摩根猛地從皮椅上起身,臉色寫滿了難以置信。
「沃特?」
「你說什麼?咱們的boss要來集團?親自過來現場視察?」
「是的摩根先生,你沒有聽錯,我們的boss應該是對你的工作很滿意,不然也不會輕易露面的。」
電話那頭傳來了其他高管的聲音。
哦買噶!!
摩根的大腦瞬間宕機了三秒。
他來這裡工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從最初的資源勘探,到後來的港口物流。
他幾乎是見證並操盤了這家集團資本架構的崛起。
但唯獨有一件事。
他從未親生經歷過。
也就是這位至今從未露過面的神秘BOSS。
整個集團都是黑箱式指揮,上層信息高度保密。
不發內部郵件、不開全員會、不參與任何媒體活動,所有戰略指令、資本批覆都是通過中轉機構下達,從未露面,也從未透露姓名、身份。
高管私下流傳!
這位boss並不在意金錢,也不關心商業報表,他關注的是全球格局重構中的戰略節點。
而如今。
這個神秘大佬竟然要親自過來視察?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集團終於要揭開幕後的一角。
更意味著他摩根可能要面對職業生涯中最關鍵的窗口。
而更重要的事就在過去的一個月里。
他剛剛完成了一筆對龍資的資本布局操作。
把錢氏集團下屬的能源集團碾壓的根本無力招架,且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如果這一次,boss親自到場,正好看到這筆操作成果……
那自己呢?
巨額股權激勵?薪資翻番?職位躍升?參與全球總部戰略委員會?
摩根只感覺自己後背發熱,腦海里滿是未來幾年的晉升路徑圖!
掛斷電話後。
摩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立即通知公關部、行政部、安保部!」
「我不管boss什麼時候來,一天後、三天後還是五分鐘內,從現在起,整個集團按照最高迎接標準啟動。」
「我親自去樓下等人。」
「是的。」金髮秘書很是激動地跑了出去執行。
.........
第二天上午。
北非·達卡爾機場。
氣溫三十七度,風沙吹卷。
一架飛機緩緩降落。
機艙艙門開啟的瞬間,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但更令人震撼的,不是氣候。
而是早已在機場停機坪兩側列隊等候的龍御侍衛。
整整八輛配屬編號為龍·達-A序列的軍規裝甲悍馬,統一塗裝、懸掛特批黑色號牌,肅然陳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