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清水議長整個人都麻了,腦袋嗡嗡響,滿臉懷疑人生地東張西望。
納尼???
人呢??!
你們怎麼全都過去了???!!
剛剛還端坐在阿瑟身邊,一臉義憤填膺的那一排總統,全腳底下抹油,撒腿往顧天那邊溜了。
而顧天則是穩穩噹噹翹著二郎腿,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看著對面氣得臉色鐵青、牙齒咯咯作響的阿瑟。
法克!
媽的!
真的是陰險!!
真的是陰險至極!!
阿瑟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大寫的臥槽。
真尼瑪是輕言大義者,臨陣必變節!
來的時候他信誓旦旦,跟總統保證這一把穩贏,必斬顧天!必送上絞刑架!
結果現在呢?
全特麼反水了?!
這些人跑到顧天那邊,就等於之前那份聯名起訴文件瞬間作廢!
這他媽還怎麼玩?!
但轉念一想還好!還好!!
跑的基本都是卡拉米。
只要大和還有熊方還在他這邊就好說。
結果他一扭頭尋找清水議長,下一秒心態當場爆炸。
只見一個衣不蔽體的原始部落酋長,不知什麼時候坐了過來,正齜牙咧嘴對著他笑。
眼神里全是忠誠。
鷹哥,我挺你,這把你帶我飛!
嗖!
阿瑟火氣當場竄上頭頂!
「法克!!!你特麼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酋長臉色一僵,滿臉大寫的問號歪頭看向阿瑟。
那....那我走?!
「滾那邊去!!!」
阿瑟怒吼一聲。
酋長嚇得一個哆嗦,趕緊撿起石矛,提著遮襠草裙,灰溜溜地小跑到顧天陣營去了。
全場記者譁然,直播間炸裂。
「臥槽哈哈哈哈!阿瑟陣營只剩個原始人?」
「笑死我了!酋長都投奔顧少了!!」
「原告席位徹底沒人了!!」
「沃特?!!清水議長也站起來了!!」
沃特??
什麼?!
他也要背叛我?!
阿瑟臉色紫成了茄子,猛地轉頭,死死盯向清水議長。
結果他看到清水議長正顫顫巍巍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扭扭捏捏地對顧天那邊擺手。
對面黎聯總統已經急得直揮手,朝他狂打手勢。
快過來呀!!愣著幹啥?!
兄弟跑快點呀!!
阿瑟肺都快炸了,怒吼出聲:「你敢過去試試!!!你踏馬敢過去試試!!!」
清水議長渾身一抖,臉色發白,嘴裡打著哈哈:「啊?阿瑟……我……我就是過去看一下……看一眼!行不?!」
說完,腳下一個猛子,噌地拔腿就往顧天那邊跑!
全場譁然!
阿瑟差點沒當場吐血!
這下他真的成光杆司令了!
這場官司還怎麼打?
怎麼開始?!!
旁觀席上的二老很是震驚地看著這一幕,轉過頭都齊刷刷地指向下面。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終於。
隨著外面沉重的鐘聲迴蕩,庭審現場正式開始!
咕咚!
法官敲下木槌的同時,喉結艱難滾動,竟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從來沒有主持過這樣的法庭。
放眼望去全是總統、議員、大佬、級別的旁聽嘉賓。
而被告席上,竟然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青年,蹺著二郎腿,神色淡漠。
全場燈光熾烈,鏡頭對準。
這場庭審,註定寫進歷史。
「現在開始宣讀被告顧天的罪名。」
法官額頭滲出冷汗,手捧厚厚一摞文件,聲音顫抖著響徹全場。
「第一條!團滅山口組,造成山口組上百人喪生!」
「第二條!在北非以軍事博物館為藉口,修建基地!」
「第三條!在索馬赫跟軍閥混戰,造成不明人數傷亡!」
「第四條!率領鬼怪僱傭兵,追殺網紅拉夫!」
「第五條!涉嫌洗劫寡頭財產,數千億資產不知去向!」
……
「第十五條!多次持有武器,恐嚇、威懾、處決!」
「第十六條!……」
「第十七條!……」
一條一條!
法官的聲音不斷炸響!
兩分鐘過去罪名還在念!
全場譁然!
記者們瞪大眼睛,觀眾們目瞪口呆!
「臥槽!!!這麼多罪名?!!」
「這特麼要是換個人,早就拉出去槍斃八回了!!」
「顧少居然能活到現在?!這他媽簡直是個奇蹟!」
「顧少什麼時候乾的??這太逆天了吧?!!」
然而三分鐘過去了,法官還在念。
觀眾席上的人都已經麻了。
我尼瑪.....
這哪是罪名....這特麼是個人履歷吧?!
可越聽越感覺不對勁。
是不是拋去這些虛構的罪名不談,顧少就是一個完美的人?!
「對啊!能幹得出這些事的人,得有多牛逼?!」
「牛逼!!念了四分鐘還沒有念完!!」
「不是呀!!我顧少都這身份了,壞點怎麼了?!」
「對呀!他壞點怎麼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什麼?你說顧少壞?對不起,我們寵的!」
「物極必反,顧少壞到了極致,所以他現在是個好人。」
鏡頭拉近。
顧天依舊穩穩坐著,嘴角微勾,任由法官念到口乾舌燥。
終於!
十分鐘過去了!
呼哧!
大法官雙手哆嗦著合上卷宗,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像跑了個馬拉松一樣,額頭上的冷汗嘩啦啦往下掉。
「呼……念完了!終於念完了!」
他抬起頭,本以為全場會群情激憤、口誅筆伐。
結果一抬頭傻眼了!
只見現場所有人,全特麼石化了。
目瞪口呆。
嘴巴大張,眼睛發直。
我尼瑪……
罪名……罪名念了整整十分鐘……
顧少一人抗下了比整個人類史都還厚的罪狀!
現在還活著進入到法庭,簡直是奇蹟!!
撒旦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榜二了。
要是把這些罪名列印出來去恐怖組織應聘,恐怖組織都得嚇跪吧。
鏡頭對準顧天。
他仍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翹,嘴角勾起。
不慌、不亂、不吭聲。
這下台上的所有法官全都懵了。
沃特??
還沒有反應的嘛??
唯有阿瑟嘴笑得跟褲衩子一樣裂開。
「哈哈!!!哈哈!!顧天!!這麼些罪名!!我看你如何狡辯,我看你認不認!」
哪曾想顧天緩緩抬眸,當場甩出倆字。
「不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