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一怔,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肩,低聲安撫:「別哭,我回來了。」
安妮的鼻尖蹭在他頸側,那股帶著暖意的香氣瞬間在寒夜裡彌散開。
沈瑤湊上來,笑得眼睛都彎了:「顧天,你火了知道嗎?虎仆評分8.4呀!!」
「為什麼不是滿分?」顧天笑著問道。
沈瑤揚起下巴,傲嬌道:「因為你有一點六!」
蘇南雪忍不住推了她一下,把保溫桶遞給顧天:「少貧嘴……顧天,喝點熱的吧,剛燉好的參湯。」
林書思走到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伸出手,輕輕替顧天理好那被風吹亂的領口。
「回來了就好。」
顧天看著她,笑了笑:「嗯,回來了。」
王皓在後面看傻了,嘴角抽搐著小聲對錢明嘀咕:
「你瞧瞧,這陣仗男人巔峰時刻呀!!」
錢明嘴角抽了抽,壓低聲音道:「皓哥……我怎麼感覺書思姐,好像……吃醋了呀?」
王皓一聽,瞪大眼,一臉你小子別亂說的表情,急忙擺手:「拉倒吧!什麼吃醋不吃醋的!林大小姐要是真吃醋,她們這幾個啊,墳頭草早都一米高了!」
錢明嚇得脖子一縮:「真的假的?林大小姐也跟咱天哥一樣狠?」
王皓嘆了口氣,雙手插兜,一臉回憶的神情:「呵……你啊,還嫩。京都那會兒誰不知道?林大小姐那才是真狠人,嘴上溫柔似水,轉頭能把人整到懷疑人生,天哥當年第一次吃癟,就是在她手裡。」
錢明一臉震驚:「真的假的?!!天哥都能吃癟?!!」
王皓擺了擺手,不再多說,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
「反正你記住一句話,別惹林書思,她笑著的樣子,比天哥開槍還危險。」
錢明咽了口唾沫,眼神下意識地瞥向那邊正在給顧天整理衣領的林書思,
只覺得那一抹溫柔的笑,確實有點瘮人。
完了!!
她會不會把天哥給閹了呀?
一行人隨後坐進了考斯特里。
路上。
「嘖嘖嘖!」看著蘇南雪在餵顧天喝湯,王皓羨慕地咽口水。
「我……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天哥這麼優秀啊……」錢明忍不住小聲嘟囔。
王皓斜了他一眼,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標準答案就擺在你面前。」
王皓朝顧天那邊努了努嘴,壓低了聲音。
「你敢抄嗎?」
錢明愣住了。
抄?
怎麼抄?
去北非當僱傭兵頭子?還是扛著毒刺飛彈去炸樓?亦或是在人家家門口建軍事基地?
錢明想了幾秒鐘,然後瘋狂搖頭。
別說抄了,這答案看一眼都覺得頭皮發麻。
他做不到。
這世上,恐怕也只有天哥一個人做得到。
........
回到顧天的別墅。
幾個女孩嘰嘰喳喳地圍著顧天,噓寒問暖。
林書思等到氣氛稍微安靜下來,才把顧天拉到一旁,神情嚴肅。
「共濟會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這個組織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成員遍布全球各個領域的頂層,根基深不見底,你這次在金三角,等於是在全世界面前,打了他們的臉。」
顧天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
「打了就打了。」
「是他們先動的手。」
林書思嘆了口氣:「我不是怪你,我是擔心他們會用更卑劣的手段。錢氏集團那次,就是一次警告。」
「警告?」
顧天放下水杯,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在我這裡,沒有警告。」
他轉過頭,看著林書思。
「只有死刑。」
「他們只要敢再伸手,伸一次,我剁一次。不管他們藏在哪裡,不管他們是誰。」
……
與此同時。
金三角,孫晨那棟被炮火洗禮過的豪宅里。
孫晨坐在地上,面前擺著一部衛星電話。
他沒有被帶回京都,而是被顧天像垃圾一樣,扔在了這片他曾經主宰的土地上。
顧天臨走前只留下了一句話。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最好立刻出現。不然,你就永遠消失。」
這句話,像一道魔咒,死死地刻在孫晨的腦子裡。
他見識過那種力量。
從北非達卡爾基地發射的飛彈,精準地將他的僱傭兵團從地圖上抹去。
那根本不是一個破產的人能做出來的!
共濟會的情報,錯得離譜!
他不甘心!
憑什麼自己奮鬥半生建立的王國,就這麼被輕易摧毀?
他要報仇!
孫晨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當地軍閥頭子的號碼,這是他以前最忠實的一條狗。
「喂,坤沙嗎?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個惶恐的聲音。
「孫……孫總?您……您有什麼事?」
孫晨壓著火氣,命令道:「召集你的人,去把鬼怪那些人給我清了!我要讓顧天付出代價!」
「別!!!」
電話那頭的坤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
「孫總!您可千萬別找我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你他媽說什麼?!」孫晨暴怒。
「孫總,您就當我死了吧!」
咔。
電話被直接掛斷。
孫晨愣住了,隨即又撥通了另一個議員的電話。
結果如出一轍,對方一聽到「顧天」兩個字,就嚇得語無倫次,連連擺手,仿佛他是瘟神。
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全都是這種反應。
孫晨徹底瘋了。
「廢物!全都是廢物!」
既然沒人幫忙,那他就自己來!
他還有一些殘餘的私人武裝。
孫晨立刻帶上最後的親信,驅車前往附近一個中型軍閥巴頌的營地。
他要強行吞併巴頌的勢力,作為自己復仇的資本!
汽車在軍閥營地門口被攔下。
孫晨囂張地踹開車門,對著攔路的士兵吼道:「讓巴頌滾出來見我!」
很快,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巴頌。
他看見孫晨,臉上沒有絲毫以往的敬畏,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喲,這不是孫總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孫晨臉色陰沉:「巴頌,少廢話。從今天起,你和你的人,都歸我管。不然,我就讓你從金三角消失。」
他以為,自己積威猶在。
哪曾想,巴頌聽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捧腹大笑起來。
他身後的士兵們,也全都鬨笑一片。
孫晨懵了!
這幫人,瘋了嗎?!
「你笑什麼?!」
巴頌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猛地一收笑容,一腳踹在孫晨的肚子上!
砰!
孫晨被踹得倒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你……你敢動我?!」
巴頌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碾了碾,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動你?老子還想殺了你!」
巴頌啐了一口唾沫,冷冷地開口。
「孫晨,你他媽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我們現在,是錢少的人!錢少是顧少的弟弟!所以我們是顧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