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慘嚎著摔落下去。
一旁的李墨染也看呆了。
明明,陸澤避開周越的進攻,已經掌握了絕對優勢。
為何會用如此不要臉的方式……
還不待她想明白,陸澤便拿著剪刀朝她衝過來。
李墨染不疑有他,直接回身後撤。
空中的戰鬥,是陸澤絕對的主場。
因為他搭橋的手段實在是太超前了!
別人在空中膽戰心驚,生怕腳滑掉下去。
陸澤的方塊跟生了靈智似的,走到哪都能出現在腳下,哪怕再不可思議的位置也是如此。
李墨染回身後撤至島上,陸澤緊隨其後。
不久之前,李墨染境界有所突破。
陸澤可不知什麼是憐香惜玉。
他只知道,李墨染是現場除了李九劍之外魔道值最高的。
李九劍那糟老頭子剛被他殺回家,估計還要一會兒才能過來。
白花花的1.6魔道值擺在面前,不刷就可惜了。
就在二人即將動手之際。
「等一下!我還沒死呢!!」
周越的聲音忽然出現。
「你這傢伙,明明實力不弱,為何非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周越一邊啃著金蘋果回血,一邊吐槽道。
「要不,你們兩個先打一架,誰打贏了我和誰打?」
陸澤笑著提議。
「想挑撥離間?你覺得我會聽?」
周越當即表示拒絕。
「那我就跑……反正你們也追不上我。」
陸澤不急不慢地說道。
「……」
周越無語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
就陸澤那逆天的跑路手段,沒有足夠的末影珍珠或者火雲符之前,還真拿他沒轍。
他和李墨染相視一眼,二人同時拔劍。
「李師妹,得罪了!」
「無妨。」
……
陸澤饒有興致地看著二人之間的戰鬥。
二人在現實中的戰鬥天賦固然很強,但這裡是遊戲世界。
戰鬥的手段,要遵循遊戲機制。
《我的世界》里,戰鬥機製做的很簡單。
角色的攻擊範圍,是三格。
每一次攻擊,有一個隱藏的內置CD,CD沒好之前的攻擊,造成的傷害會衰減。
跳躍攻擊會產生暴擊。
以及,每一次攻擊必定會造成五格擊退。
這樣的機制下,註定了戰鬥時的關鍵在於——
控距與COMBO。
讓陸澤感到驚訝的是,周越和李墨染,竟然靠著逆天的戰鬥經驗,隱隱地悟出了這些關鍵。
哪怕是幻境之中的戰鬥,兩位天驕的天賦依舊可怕!
尤其是李墨染。
無論控距,還是微操,都到了讓人嘆為觀止的地步。
比周越還要更勝一籌。
精準地卡距離位移出刀,保證出刀時的身位剛好離敵人三格。
攻擊將敵人擊退的一瞬間——
急停。
讓周越的攻擊落空。
再然後,迅速向前跑位,繼續下一招連擊!
如此COMBO,在第一刀領先周越命中的時候,勝負便註定了。
剩最後一滴血時,李墨染停手了。
正道切磋,講究一個點到為止。
「李師妹果然厲害,在下似乎明白了……!」
周越並不氣餒,反而是從李墨染的動作中,悟出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把石劍穿過他的胸膛。
「???」
周越一臉震驚地轉頭,看著「白幕」的臉。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自己身上毛都不剩了,「白幕」幹嘛還要殺他?
太不講武德了!!
【魔道值+1.3】
隨著周越的魔道值入帳,陸澤樂呵呵地拍拍手,看向李墨染。
李墨染對於陸澤這種不要臉的魔道行為,早已習以為常。
「問劍峰,李墨染。」
她拔出劍,以一副挑戰者的姿態直面陸澤。
「請賜教!」
……
……
鍾義的幻境世界。
觀看人數極速增多。
因為他是「白幕」的隊友,只是千載難逢地觀看「白幕」第一視角的機會!
【散修大佬對戰靈霄宗第一劍修?】
【精彩!期待!】
【鍾真傳你看歸看,不要發出奇怪的評論!】
【我覺得這「白幕」拼正面肯定贏不了】
【李真傳的實力還需要懷疑嗎?剛才那戰鬥,簡直無敵好吧】
【我也覺得!剛才的真傳大戰太精彩了,感覺和「白幕」的戰鬥索然無味】
【我咋感覺,這小子又要跑路……】
【別跑!讓李真傳殺一下!】
……
在這局比賽開始之前,「白幕」的實力被吹的神乎其技。
什麼一把沒輸過,一次沒死過,把把碾壓局……
這都是口口相傳的事跡。
畢竟打雙人模式的都是普通玩家,沒幾個像鍾義或者周越這樣有直播權限的。
這一把就不一樣了。
在場15個,不是真傳就是長老,最低也是內門核心弟子。
幾乎人人都有直播權限!
所以這把對局,就被展現在公眾視野之中。
從中心島的鬥爭來看,這個叫「白幕」的實力,相當存疑!
除了跑路這一塊,斷檔領先之外;
正面一直在避戰!
除了對李九劍是正面下狠手,對其他人無一例外,全是利用空中的身法優勢玩賴的!
強歸強,但是始終無法服眾。
畢竟修士們對於強者的理念,還受限於現實。
沒有正面的實力,總歸落人口舌。
至於正面襲殺李九劍?
李長老其實跟鍾義差不多,也屬於又菜又愛玩的類型。
因此一腳把他踹死,大家也覺得……
嗯,沒啥,就那樣吧。
此時「白幕」竟然和李墨染正面對決,無疑引起了極高的關注。
李墨染不僅僅在現實中是靈霄宗天賦斷檔領先的劍修,
在《起床戰爭》里也是堪稱無敵的女殺神!
剛才和周越的單挑對決里,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所有人都開始期待,李墨染給「白幕」來一記當頭棒喝,為宗門挽回聲譽。
在場眾人,包括鍾義,
在見識了李墨染與周越的巔峰對決之後,都不覺得「白幕」有贏面。
「有李師妹出手,白兄恐怕難咯……」
鍾義搖了搖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