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一行人抵達秘境入口時,其他三個宗門的弟子,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你就是陸澤?那個已幻境入道的境修?」
一個面目水靈清秀的少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陸澤。
「雲仙宗的內門弟子,陳依雲……小心點,說不定又是壞女人。」
鍾義用神識傳聲,陸澤耳邊小聲告誡。
「久聞陸兄大名,沈師兄讓我替他向你問好。」
一個看上去儒雅許多的青年弟子,朝陸澤禮貌拱手。
「這個是天玄門的,叫王天競……沈兄的後輩。」
鍾義繼續給陸澤報信息。
「哼!出門歷練還要靠師兄護航,這叫什麼真傳!?待會秘境爭奪,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另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斜眼看了陸澤一眼,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不滿。
「無極劍宗的,徐昊……性格張揚了些,不過人不壞。許是覺得你的修為低了,把你當關係戶看。」
鍾義再次提醒。
「徐兄誤會了,我與穆師弟是有其他任務在身,順路同陸師弟前來此處。」
鍾義眯起一副笑臉,替陸澤解釋道。
「陸師弟的天賦,在我宗一眾真傳里,也是優秀之列。」
見鍾義出面,徐昊沒再多說什麼。
四人整備一番,一同進入秘境。
「鍾師兄,我倆就在這裡乾等著嗎?」
穆雅文撓了撓頭。
「要不,我們《起床戰爭》雙排去?」
鍾義提議道。
《起床戰爭》目前已經出了排位模式,遊玩熱度居高不下。
「好啊!來!」
穆雅文咧嘴一笑。
二人掏出幻境塔,愉快開始對戰。
……
……
天道秘境中。
一片荒蕪的景象,舉目之處皆是破敗。
「這景象……簡直就像是被人破壞過一樣。」
陳依雲皺眉驚呼一聲。
「天道秘境,無奇不有……或許本身場景就是如此。」
王天競沉吟一句,繼而看著不遠處的一個路標皺了皺眉。
荒蕪的路段上,一根人為製作的路標,實在是有些顯眼。
陸澤嘴角微微抽搐。
看來這幫「同道」,實在是蠢的有些誇張。
就算真讓他帶,也帶不動啊……
「莫不是,真的有人來過?」
王天競謹慎起來。
「怕個蛋啊!大家都是金丹期,誰敢在此撒野,弄他便是!真不曉得,你們這幫人的心性,如何做的修士。」
徐昊一把扯斷路標,直接朝路標指明的方向走去。
陸澤不動聲色地跟在眾人身後,神識放開。
「呵!你一金丹中期,神識能掃多遠?別白費力氣,若有什麼危險,我自然比你早……」
徐昊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愣在了原地。
因為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陸澤的神識範圍,竟然已經超過了他!
「哼,有點水平。」
徐昊收起眼中的輕慢,慢慢朝前行進。
……
……
秘境之外。
一道陰影之中,兩名魔道修士,現出身影。
「呵呵,看來那四頭肥羊,已經進入秘境了。」
高個子修士陰險笑道。
「咱們只需要在秘境之外守著,斷了他們的後路……桀桀桀,手到擒來啊!」
另一個胖修士興奮地搓著手掌,眼冒金光。
他們二人,都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裡面的十多名金丹期魔修,提前布好陷阱埋伏。
他們則是作為最後的保障,在外面守門。
裡應外合,拿下這群肥羊是板上釘釘的事。
就在他們如意算盤打的叮噹響時,突然從秘境入口處,傳來人聲:
「可惜啊,穆師弟,又輸了!」
「鍾師兄,但凡你剛才少說幾句話,我覺得咱們都贏了……」
二人瞬間大驚失色,面面相覷。
這種時候,還有人把守在外?
是何人?
莫不是負責守護弟子安全的長老或者執事?
二人瞬間緊張起來。
若真是長老或者執事,他們二人肯定不是對手!
可他們又不敢動用魔氣主動試探。
萬一對方真是長老或者執事之流,一旦發現魔氣涌動,二人就死定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對話仍在繼續:
「穆師弟,我終於築基了,你呢?」
「嘿嘿,築基後期,馬上就金丹了。」
一聽這話,二人再次相視一眼,嘴角齊齊露出邪笑。
原來是兩隻築基的小羊羔!
雖然不如金丹期的大補,也是不錯的補藥了。
二人一人拿出闊刀,一人掏出釘錘。
走一步發出一次「桀桀桀」的笑聲,晃晃悠悠地來到鍾義與穆雅文身後。
鍾義與穆雅文早已察覺到動靜,好奇地看向身後。
「你們師父難道沒教導你們……低階修士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身安全嗎?桀桀桀……」
高個子魔修敲了敲手中的釘錘。
「兩隻小~羊~羔~」
胖魔修舔了舔乾澀的嘴角。
就在這時。
兩道化神期才有的沖天氣息,瞬間將二人震在原地。
鍾義與穆雅文冷笑著看向二人。
「可惡啊鍾師兄,咱們竟然被魔修看扁了!」
「呵呵,魔修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喔……」
……
……
陸澤用神識,很快找到了魔道所在的位置。
竟然和路標指示的方位完全一致,看樣子就是秘境中的寶地所在。
那寶地有特殊屏障在,哪怕是他的神識,也只能隱隱探出一些氣息,也難怪他們如此明目張胆地躲在裡面。
『果然是一幫白痴……』
陸澤在心中發出一聲感嘆。
這幫魔道的做法他大概已經猜到了。
在寶地設好埋伏,等待正道弟子自己上鉤。
但是將外界燒成荒地,還特地設上路標這種腦殘行為……
實在是太過「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徐兄小心!裡面恐怕有人!」
王天競提醒道。
「切!大家都是金丹,元嬰之下我沒有敵手!何方宵小膽敢在此造次?」
徐昊不以為然,大步向前。
剛一進入,就感受到一股詭異的禁制壓制。
「呵呵,神識範圍縮小,身法不能使用?有意思。」
徐昊冷笑一聲,掏出一把長劍。
「這應該不是金丹修士的手段……恐怕是寶地的禁制!」
王天競分析道。
「怕個屁啊!讓我看看,他們有何手段!」
說罷,徐昊一腳踢開面前的鐵門。
陸澤也饒有興致地緊跟在後。
他很好奇,這幫魔道究竟哪裡來的自信,突然間敢來伏擊正道弟子。
還是金丹期的。
到底是什麼給了他們如此自信?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斷漂浮位移的石階,血淋淋的地刺,各種詭異的坑洞……
其餘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陸澤,眼神中頗有些幽怨。
「……」
陸澤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你們看我幹嘛?肯定不是我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