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個這玩意你告訴我你是忠?」
白昌歪頭,看著鍾會小雞啄米般的一直點頭,不由得臉色一黑。
天底下為什麼會存在忠會這種武將?
這已經不是坑內的問題了,這是把主公也坑到溝里了。
看看人家荀彧,一次性補四張牌,這才是完美的忠臣,裴秀的最好輔助。
再看看你這個鳥忠會,要不是趙雲手欠打了個無懈跳反,可就指不定是誰吃無雙了。
「主公不要信他,我才是忠臣啊!」
先前用嘴跳過反界曹操突然也喊道。
「我剛才是想偽裝一下的,但我才是最後一個忠臣,鍾會和毌丘儉他倆肯定是倆蹲坑的反賊!」
「主公!你千萬不能相信曹賊啊!我才是忠臣!」
連最後的毌丘儉也張嘴了,同樣開口跳忠。
看著瘋狂飈演技的幾人,白昌一時間有些沉默。
界曹操,一個掉血只能給自己補牌的賣血將。
毌丘儉,一個需要蹲坑覺醒且單體針對能力較強的武將。
最後這位重量級鍾會更是都不用介紹了。
這仨人,仔細想想,不管哪個是自己的忠臣其實都挺離譜的。
不過在略微權衡之後,白昌選擇了繼續攻擊毌丘儉。
無他,毌丘儉最後一個開口,可信率實在太低。
畢竟人都有先入為主的心理。
「不要啊主公,殺死我你會棄牌的!」
「主公別打了,呀咩咯!」
「啊啊啊啊啊啊,哈基主,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棄牌的!」
任憑毌丘儉如何求饒,白昌也不曾停手。
就算殺錯了,憑一個曹操加一個權2的鐘會也不可能秒掉自己。
更別說荀彧等會還可以主動賣血給白昌補牌,殺錯了也不怕。
激昂的遊戲提示音繼續響起,如同洪鐘大呂般響徹眾人的耳膜。
毌丘儉死亡,武將牌碎裂,身份翻牌為反賊。
「你們反賊真的是太卑鄙了,幸好我技高一籌啊。」
感嘆著三國殺遊戲環境的險惡,白昌步伐不停,繼續殺向曹操。
「主公別動手,自己人!」
曹操有些急了,慌忙出閃的同時繼續試圖感化白昌。
「你真是忠?」
「對對對!」
曹操點頭如搗蒜。
「行啊,那我殺你你別用奸雄技能摸牌,我就相信你是忠臣。」
「這...好吧。」
曹操聽後臉色難看,但還是同意了白昌的請求。
隨後迅速被白昌打到了一血。
就在曹操以為自己都這麼聽話了,白昌肯定會調轉槍頭攻擊忠會的時候,白昌卻再次向他砍來一刀。
「殺。」
「!!」
曹操不可置信。
「傻孩子,你剛才猶豫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真正的忠臣是不會猶豫的。」
白昌說著,打出一張萬箭齊發。
「-1。」
曹操掉進瀕死階段,對自己使用了一張桃子,面色恍然。
「原來如此,所以你明明已經看出來我是反賊了,卻還是裝傻騙我以為你沒看出來是嗎?」
「yes。」
白昌點了點頭,「你們這麼喜歡裝忠騙我,那我也騙回去,不過分吧?」
「你魂淡!」
曹操伸出右手食指狠狠的指著白昌,「玩這麼陰間的武將還有臉騙人,你咋這麼自私!」
「不是哥們,數學家還陰啊。」
白昌反駁:「要技術的,吃點數的,沒強命的,容易卡閃桃的,被兵樂玩不了的,回合外沒有防禦,你上你也玩不好的。」
「-1。」
「我,永不背棄。」
曹操後面的荀彧扣血,再次給白昌補充了手牌。
「狗貨哥,能給我也補一次不,我手牌全部主公拆光了。」
八號位的忠會羨慕不已。
「?」
「你剛才叫我什麼?」
荀彧指了指自己。
「狗貨啊,怎麼了嗎?」
忠會歪了歪小腦袋,有些不解。
「沒什麼,你大學學費我包了。」
「阿?可我初中就輟學在家玩瓦了呀。」
......
「五連,誅天滅地!」
遊戲在白昌的五連殺播報中結束,但看著忠會右上角的忠臣標識,白昌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抽。
「唉,先不管忠會這個笨蛋了,看看這次會是誰來吧。」
白昌有些期待的停留在對戰空間的大廳界面。
「咔嚓。」
盤旋在白昌頭頂的天道之氣不斷波動,氣息逐漸渙散。
原本能維持七天的天道之氣彷佛在下一秒就要頃刻消散。
對戰空間也在這一刻寸寸開裂,恐怖的空間風暴襲來,卻在又在白昌的身前三寸地強行停住,無法動彈。
眼見連最雜亂無序且凌厲的空間風暴都被緊緊束縛,和自己頭頂快要消散的天道之氣,白昌自己都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這次到底是把哪個武將請過來了?看著架勢不像是手殺的啊。
「呲呲。」
天道之氣狂暴的燃燒起來,就像燒開的白水。作為中轉站的它此刻已經承受不住來人的重量,陷入了瘋狂的潰散。
「主公有多大膽略,亮,就有多少謀略。」
男聲響起,武諸葛亮自已完全破碎的對戰空間外而來,身後是無盡深邃的虛空,北斗七星至高處熠熠生輝,閃爍著無邊明亮的星光。
一身黑金紅色朝服搭配火焰紋飾,不怒自威。
朝服左袖,紋有南蠻猛象圖案,恍惚間,可見無數巨象仰天長嘯,踏碎一切。
朝服右袖,紋有瑞獸麒麟,隱隱間可在麒麟背後看見神姜維的虛影。
丞相頭頂,熟悉的帽子被一根金色小簪橫穿,簪子兩端有步幡垂下,更顯幾分飄逸。
「諸葛武侯,參見主公。」
武諸葛話剛落下,同一時間白昌的腦海中的校尉聚集地也在這一刻突然滴滴響了起來。
李寞:@白昌,白小友,我卡在排位二V二翡翠段位了,你有時間來助我一臂之力不?
李寞:@白昌,只要白小友肯來幫忙, 不輪輸贏,我都可以再給白小友一百萬元的報酬。
「排位二V二嗎?」
白昌想了想,看著眼前的諸葛武侯,不由得掐了自己一把。
會不會有點太欺負人了。
只是可惜自己的天道之氣也為了迎接武諸葛全部消耗殆盡了,以後沒辦法玩一把遊戲抽一次獎了。
「主公可是在憂慮亮此番前來會致使後人無路可走嗎?」
武諸葛淡淡一笑,揮起手中的陰陽八卦羽扇。
「主公不必擔心,亮心中早有謀略。」
「輕舟載濁酒,此去,我欲借道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