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是不是會玩?如果會玩,那接下來應該還是比較容易的。」
白昌直播間內,彈幕更是瘋狂滾動。
「說實話,我看到這兩個英雄存在,我感覺頭都麻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如果你換做是我,看到這種存在我也會感覺頭都麻了,畢竟這難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好像還真是如此,畢竟如今的這種趨勢,感覺難度不是一般的存在。」
「暫時還是別多想了,畢竟眼前的這種趨勢還是略微有點艱難。」
「白帥加油,別的方面不說,你只需要直接把對方強行弄死就夠了,這樣也算是幫助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這太平邪教之人,實在是太噁心了,我們就喜歡看到你直接果斷把對方弄死。」
「沒錯,沒錯,這一次還好是反賊,還不需要幫助對方。」
「哈哈哈,一切只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正好看看對方接下來能表現出什麼樣的色彩。」
輪到一號位魔張角環節。
果斷使用無中生有,最後直接裝備了丈八蛇矛。
魔張角探囊取物,拿走了孫權的一張牌,隨後過河拆橋,拆掉了劉焉的一張牌。
白昌看得心驚膽戰,雖然他本身不怎麼害怕,但是卻非常擔心對方這一次能直接把對方乾死。
如果第一回合就直接刷起來了,那接下來就完了。
對方的黃被動越高越是恐怖,因此非常擔心對方真的能刷新起來。
此時的魔張角,直接進入棄牌階段。
白昌輕輕鬆了一口氣,看到對方出牌就感覺要嚇死。
畢竟每一個強度都有點厲害,很是艱難。
輪到2號位劉焉環節。
在思考一段時間後,主動裝備了貫石斧。
隨即,根本沒有繼續出牌。
輪到3號位薛靈芸環節,非常果斷打出南蠻入侵。
許攸受到一點傷害,諸葛亮受到一點傷害,魔張角把閃和殺一起當做殺打出去。
劉焉承受一點傷害。
薛靈芸發動技能暗織。
展示為方塊四,再次發動展示為紅桃七,再次展示,為萬箭齊發和過河拆橋。
輪到武陸遜環節,武陸遜沒有出牌。
到達陳司言環節,陳司言在這時,對白昌使用兵糧寸斷。
隨即,又直接吃了一顆桃。
對著白昌使用殺,白昌使用閃,成功躲避對方的傷害。
白昌直播間內,彈幕頓時瘋狂浮現。
「我暈,難不成陳司言是忠臣嗎?」
「看起來好像是的,不過不管是不是忠臣,都完全不能這樣打呀。」
「的確,難道就不能稍微裝一下嗎?這樣玩豈不是感覺難度有點大了?」
「差不多習慣就夠了,畢竟誰都知道肯定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只不過是難免的一種效果。」
「白帥,我忽然感覺你有點可憐,這女人居然直接選擇攻擊你。」
「沒錯呀!白帥,如果換做是我,我都有點忍受不了了。」
「哈哈哈,沒辦法,畢竟這一把對決是對決,還是應該稍微有點精神的。」
「如果讓我來說,我也感覺應該如此,總不能因為認識就直接走後門吧。」
「正常對決才是最好的精神氣質,我還是非常支持陳司言。」
「換做是我,我也非常支持陳司言,這不管從行為舉止還是從其他方面來看都是非常正確的。」
「陳司言加油,你永遠都是最棒的,其他人根本沒辦法和你相提並論。」
……
與此同時。
輪到白昌環節,兵糧寸斷進行判定:紅桃Q的桃,判定生效。
手中只剩下一張決鬥和鐵索連環。
白昌發動技能斬決:「流不盡的英雄血,斬不盡的逆賊頭。」
手中直接又獲得兩張牌,一張順手牽羊加上一張青釭劍。
順手牽羊拿走許攸的一張牌。
裝上青釭劍,直接對著魔張角使用殺。
同時觸發裂穹技能,選擇一個部位讓對方受傷,最終直接選擇中樞,讓對方棄掉了兩張牌。
隨即,再次對著魔張角使用決鬥。
再次使用技能斬決,讓對方強制流失一點血量,直接進入瀕死狀態。
現場中根本沒有人用桃,戰鬥直接結束。
白昌傻眼了,雖然知道戰鬥可能比較簡單,但是卻沒想到這麼簡單。
這神黃忠,自己還沒玩過癮呢,就這樣結束了,要不要這麼離譜?
難道就不能讓自己稍微有一點點存在感嗎?
這感覺好像還沒操作遊戲就已經結束了。
白昌直播間內,彈幕更是來回浮現。
「我暈,白帥,你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快了?男人能不能別這麼快?」
「說實話,我也感覺有點迅速了,如果真有這麼迅速,那感覺還能接受,可是如今這樣的頻率簡直到達了一種恐怖的程度,這多少感覺有點不正常。」
「白帥無敵,你永遠都是最棒的,你只要果斷出手,那麼永遠都是別人被打趴下。」
「真的是笑死我了,沒想到這英雄的強度居然如此之高。」
「這太平邪教的人,剛剛拿出一名魔將,沒想到光第一回合出了出牌,結果遊戲就已經結束了。」
「這如果換做是我,我都會有一種想要罵人的衝動,畢竟這英雄實在是太耍賴了。」
「差不多就行了,畢竟每個人肯定都會展現出自己的色彩,你不能說白帥有問題。」
「的確如此,這種局勢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會瘋狂誇讚白帥。」
白昌尷尬笑了笑,他也沒想到這種局勢居然如此簡單。
「兄弟們,下一次我下手稍微輕一點,不會那麼狠,不然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