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入口,遍布無盡海各域。
其中也不乏一些古老的宗門勢力知曉。
只不過,和柳清瞳這邊一樣。
大家都無法找到能夠進入的辦法。
並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謠言開始四起。
說是只要能夠踏入到奇異入口之內的奇異之地,便可以尋覓到成帝的契機。
到了後來。
被越傳越邪乎。
甚至成為了「只要能夠進入到奇異之地便可以獲得成帝的契機」。
雖然大家都知道,想要進入到奇異之地的難度無異登天。
但是那「成帝」的誘惑,沒有任何一個修士能夠阻擋。
踏入大帝!
乃是那些踏入准帝修士們的終極目標!
沒有任何修士可以抵抗。
哪怕是知曉踏入奇異之地後,或許會九死一生。
但是大家依然還是趨之若鶩。
「已經九萬載了。」
正在虛空中穿行的白戮生望著兩側的流光,呢喃道。
「離別師尊,我便發誓,要成就至高。」
「如今。」
「已經闊別九萬載。」
「而我,竟然連大帝之境都沒有踏入。」
「若是踏入遇見師尊,我將無顏面對師尊的栽培。」
「是師尊教會了我如何辨別奸邪。」
「是師尊教會了我如何使用體內的天刑正氣。」
「呼……」
白戮生念及至此,眸光愈發堅定!
「奇異入口的辦法。」
「我必須要找到!」
「必須要踏入大帝!」
「為師尊爭光!」
白戮生的右手緩緩的握住了腰間的木牌,接著遁光一閃。
他的身形驟然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
無盡海,七域之一。
北境之域,玉鏡天宗。
霜山頂端,大殿正宗內。
「阿嚏——」
秦淵揉了揉鼻子,喃喃道:「這才一會兒不見,清瞳這妮子又開始想念師尊了嗎?」
「不過,這妮子是真狠啊!」
「一下子要走了我八千壇玲瓏天賜。」
「還覺得我給的少了。」
「她當我這玲瓏天賜是批發的嗎?」
「真的是…」
秦淵意識一沉,看了一眼須彌空間戒內僅剩的七十二萬六千壇玲瓏天賜,搖了搖頭。
喃喃道:「數量不多了,看來哪天得空的話。」
「再釀它個八十萬壇才行。」
而一旁的閣樓上。
柳清瞳正在美美的封存著從師尊那裡要來的玲瓏天賜。
拿起一壇玲瓏天賜,將其灌裝到了一個精緻的銀色酒葫蘆中後。
便將酒葫蘆別在了腰間。
銀色酒壺的大小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其內可以封存至少十壇玲瓏天賜。
「可惜師尊太摳門了。」
「師尊雖然說他只有一萬多壇,給了我八千壇。」
「但是依照師尊的性子。」
「師尊的手裡,至少還有兩萬到三萬壇。」
「哼。」
柳清瞳抿著嘴唇,嗅著鼻子。
空氣中瀰漫著玲瓏天賜的酒香,讓她心曠神怡。
大殿內。
秦淵斜靠在主殿正位上。
下方的兩側,則是玉鏡天宗內的所有弟子和長老。
清一色,全都是女子。
並且姿色各異,不說是絕頂,但是隨意拉出來一位都可以在一方地界稱為絕色。
畢竟,修仙者的姿貌再差能差到哪去。
不多時,柳清瞳來到大殿內。
朗聲道:「玉鏡天宗,攜全宗之人,拜見你們的師祖。」
「見過師尊。」
身旁,玉鏡天宗內所有的長老和弟子們全都對著秦淵躬身行禮,齊聲道:「見過師祖!」
「嗯。」
秦淵緩緩頷首。
雖然他是不太想太過高調的,但是柳清瞳非要堅持,不得已只能順著她的意了。
沒辦法。
誰讓人家是自己的徒兒呢,自己的徒兒只能寵著啊。
接著,秦淵在柳清瞳那期待的目光下。
開始講道。
再怎麼說,她們都是自己徒兒所收的宗門弟子。
半日的時間,悄然而逝。
「果然。」
「這種場面,我還是應付不來。」
玉鏡天宗內的禮數倒是齊全,但是太齊全了反而讓秦淵覺得有些約束。
「師尊,您說的這是哪裡的話。」
「她們是她們,我們是我們。」
「她們見到師尊,自然是需要秉持頂禮。」
柳清瞳在自家師尊面前,似乎已經將「清冷仙子」的稱號徹底拋之腦後。
怎麼舒服怎麼來。
拎起腰間的銀色酒壺,飲了兩口。
「哦?那她們和我們,有何不同?」秦淵咋舌。
「她們見到師尊需要持禮躬身,我見到師尊可以…要抱抱,哈哈哈!」柳清瞳抿著嘴唇,目光肆無忌憚。
「清瞳,莫要胡鬧。」秦淵佛了。
你還別說,還真別說,還真是這麼個事兒。
「師尊!我們也要抱抱!」
這時,不和諧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不怕死的陸慎走了過來,瞧見師尊和師姐打趣的一幕後,便嘿嘿直笑。
「來!」
秦淵衝著陸慎張開懷抱,面含微笑。
「青雲!上!」陸慎迅速後退到了李青雲的身後,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青云:「?」
剛到此地的李青雲一愣。
「好了,不鬧了。」
秦淵一擺手,笑了笑:「奇異入口一事,暫且也沒有頭緒。」
「索性先放一放。」
「清瞳。」
「昨日你說,原本你給沈霜兒安排的仙域試煉結束後,要帶她前去墟海深淵秘境,對吧?」
柳清瞳聞言,恢復正色,道:「是的師尊。」
「墟海深淵……」
秦淵摩挲起下巴,問道:「光是聽這個名字,我便推測。」
「此地內,魚類一定很多吧?」
「呃……」柳清瞳微微一愣,點頭道:「是的。」
「肉質如何?」
「綿軟細膩。」
「可煎否?」
「煎出靈肉呈現金黃,鮮香四溢。」
「可烤否?」
「烤至外焦里嫩,別有一番滋味。」
「可炸否?」
「炸至酥脆,骨肉相連,入口香脆。」
柳清瞳與秦淵的對話,給一旁的沈霜兒看的一愣一愣的。
自家師尊何時懂得這些東西了?
秦淵緩緩點頭。
雖說柳清瞳廚藝委實差點意思,但她對美食靈肉的領悟,與自己不遑多讓。
「既如此。」
「霜兒。」
秦淵直起身子,舒展了一下身體。
「師祖,我在。」沈霜兒快速道。
「收拾一下,即日啟程墟海深淵!去嘗嘗……不是,去帶你好好的試煉一番!」秦淵咽了咽唾沫,大手一揮!
「……是,師祖。」
沈霜兒瞧見自家師尊和自家師祖臉上的期待。
他們好像比我還要期待墟海深淵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