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伴隨著沁人心脾的肉香味飄散在整個玉鏡天宗的飛舟之中。
此時,就連沈霜兒心裡的一些小幽怨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只見到。
秦淵的指尖輕輕的拂過那條通體銀白的玉鱗雪鱸。
魚身上那細密的鱗片立刻泛起了霜霧一般的寒光。
而秦淵則是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十萬年冰魄。
接著指尖輕輕的一捻,只見到那一塊小冰魄直接被碾碎成了冰晶。
均勻無比的灑落在了魚身之上。
在秦淵那精準的控制之下,玉鱗雪鱸的肉質也開始漸漸的泛起了半透明的光澤。
一個念頭過後,鍋灶中升起了混沌之焱。
秦淵開始將整條魚懸於火焰上方的三寸之處。
火焰在秦淵的控制中,不傷魚身,卻是將那股冰寒之氣給逼入到了魚肉之內。
忽然,他並指一點。
七片雪魄蓮花的花瓣浮現,然後覆蓋在了魚眼和魚鰭之上。
仿佛給這道寒潭醉雪鋪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冰衣。
最後,秦淵拿出了玲瓏天賜之精華,取出一滴仙釀,滴在了魚頭之上。
剎那間,一股冷冽的清香之氣赫然在空中瀰漫開來。
仿佛將此地的精華全都封存在了銀魚之中。
「墟海四吃,玉鱗雪鱸,寒潭醉雪,大功告成。」
秦淵一連烹飪了數十條,然後將其華麗的擺放在案桌上。
沁人心脾的香味,讓大家食指大動。
這一刻,別說是柳清瞳他們了。
就連昏迷當中的魚川和魚海兩人,也嗅到了此絕味。
「好香,好香……」
「前輩,我們哥倆的魚頭不好吃的,別燉我們……別燉我們!」
噩夢途中驚覺醒!
被燉的魚頭是自己!
魚川猛然從剛剛的噩夢之中甦醒過來。
噩夢中,他夢見自己被這個不知名的女准帝給擊潰後。
便被對方交給了一個神秘人的手中,然後還對那神秘人說她最想要嘗嘗的是神秘人手中的剁椒魚頭。
至於魚頭的食材,就是自己的腦袋。
等到魚川回過神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在一口龐大的鐵鍋中,正在不斷的咕嚕嚕冒著沫子。
香味倒是很香……
但是那是自己的魚頭啊!
噩夢到此,再加上魚川仿佛真的嗅到了魚肉的香味後,便猛然從噩夢中驚醒!
醒過來以後。
魚川快速的扭動著自己那龐大的身軀,抬起自己兩側的魚翅。
想要摸摸自己的腦袋還在不在。
「還好……還好……腦袋還在。」
魚川摸到了自己那龐大的腦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的腦袋還在脖子上面。
等等!
那這股魚肉的香味是怎麼回事?
弟弟!
魚川猛然打了一個寒顫!
難道,噩夢是真的。
只不過,那神秘之人燉的並非是自己的腦袋,而是自己弟弟的腦袋!
「海子!海子!」
就在魚川快要崩潰的時候。
一旁,魚海被自己大哥的聲音驚擾後,瞬間驚醒!
「大哥大哥!」
「怎麼了!怎麼了!我們這是被吃了嗎!」
魚海甦醒後的第一件事,和魚川如出一轍。
快速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面。
摸到自己的腦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死,我們沒死!」
魚川差點就要喜極而泣了。
接著,兩條龐大的吞天魔鯨就這麼互相擁抱在了一起。
這畫面。
別提有多麼詭異了。
你敢想像,兩條大鯨魚互相擁抱的畫面。
「馬上你們就要死了。」
然而,一道清冷的聲音立刻出現在了他們的腦袋上空。
柳清瞳的聲音浮現後。
瞬間讓互相擁抱的魚川和魚海兩魚一個大激靈!
「前輩!前輩!」
「別殺我們!別吃我們啊!」
「我們的腦袋不好吃的!」
大鯨魚能屈能伸!
魚川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和對方的實力後,便果斷的選擇了求饒!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魚。
這是他在縹緲仙域摸打滾爬這麼多年悟出來的道理。
「真開啟智靈了。」
柳清瞳微微驚訝了一下。
旋即目光中閃出一抹失望之色,喃喃道:「可惜了,品嘗不到師尊的剁椒魚頭了。」
說到這裡。
她還輕輕的瞪了兩眼魚川和魚海。
「呃……」
魚川和魚海兩魚緊張的咽了咽唾沫。
看樣子,情況貌似有轉機?
「哈哈哈!」
「山不轉水轉!」
「我說魚川和魚海啊。」
「你們哥倆隱藏的可夠深的啊!」
「此前你們不是說你們就是無盡海之中的普通魚族嗎?」
「結果現在搖身一變,變成了吞天魔鯨一族了啊!」
魚川和魚海聽到了熟人的聲音後,面色瞬間一喜!
這不是前輩弟子陸慎的聲音嗎?
他們兩人快速的扭頭看去,便瞧見了陸慎朝著他們走來。
「陸慎!」
久別重逢,魚川和魚海兩人是真的高興!
眼下,他們身上的麻痹感也消散了許多,便立刻化形,來到了陸慎的面前。
「陸慎,前輩呢?」
「家師在飛舟上。」陸慎笑著說道。
接著咋舌,拍了拍魚川和魚海兩人的肩膀:「該說不說。」
「你們兩人運氣可真好啊!」
「被師姐給碰上了。」
「若是被別人碰上。」
「估計你們哥倆的小命早就沒了。」
魚川和魚海兩人還有些發懵。
不過,當他們跟在陸慎的身後,來到了飛舟上後,便全都瞭然了。
敢情,他們倆魚被秦淵前輩的弟子給當成了「食材」抓捕了。
「晚輩魚川。」
「晚輩魚海。」
「見過秦淵前輩!」
魚川和魚海兩人恭敬的對著秦淵行禮。
「哥倆運氣不錯。」
秦淵笑著看著他們兩人。
吞天魔鯨一族,他自然早就察覺到了。
雖說被稱為擁有吞天食地的魔鯨,但其實本質上就是沾染了一絲絲吞天之氣的鯨族罷了。
和真正的吞天魔魚一族,還有很大的區別。
「要不,吃點?」
秦淵望著魚川他們的目光,又指了指案桌上面那幾十條玉鱗雪鱸。
「可以嗎?」魚川緊張的搓著手掌。
「可以。」秦淵微笑回應。
「嘿嘿,多謝前輩恩賜!」魚川連連點頭。
一時間,他還真是很懷念當初在前輩身後,給前輩抓捕食材的日子。
「正好說說,你們兩人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