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68章 第五百六十八章

第568章 第五百六十八章

2025-09-23 08:32:38 作者: 摳腳大漢愛粉紅

  姜晚月又急又氣,「這府上好些護衛,多帶幾人去啊。」

  還是姜珣開口,安撫姜晚月。

  「夫人, 府上護衛是鳳夫人留下來,白日裡護衛您和小郎君的,再說,夫人那等能耐,帶幾個人也就是做跑腿用,安危上頭,您就放心吧。」

  姜晚月扶著胸口,「殿下若是知曉,指不定多擔憂呢。」

  白鳳輕哼,「夫人, 在下瞧著啊,殿下也管不住,恐怕只有大將軍的話,才有幾分用處。」

  好好好!

  一聽這話,姜晚月只覺得心頭難受。

  「大將軍……,大將軍對她也不好!」

  呃——

  多餘的話,姜晚月無法說來,姜珣取了睿王殿下的印章,趕緊往官邸而去,才出門,豆大的雨點子就落了下來。

  「糟糕,要下大雨了。」

  白鳳長嘆,「夫人會因大雨回來不?」

  當然不會!

  段不言是帶著蓑衣斗笠,剛奔馬到城門處,就見一群人擠在此處,吵吵鬧鬧。

  大雨就快落下來,也不見這夥人躲避。

  

  但奔馬的聲音,讓眾人回眸。

  不看不打緊,一看立時喊道,「夫人,是撫台夫人,快看!」

  未等守門兵丁反應過來,已有個漢子到跟前,一把拽住孫渠的韁繩,「夫人,莫不是您也要逃了?」

  段不言打馬上前兩步,走到這漢子跟前,「逃?」

  那漢子四五十歲,滿臉滄桑,身上衣物,也比較破舊,「夫人,您都逃得,我等為何逃不得?」

  守衛小隊長立時到跟前,拱手稟道,「夫人,此子家中長子,已中了秀才,按照新頒布的離城規定,不可離城。」

  話音剛落,這漢子墊腳怒吼,「撫台大人的女眷都逃了,為何要讓我等死守曲州城,西徵賊子都要打過來,真是沒個道理,快些放了我家大郎!」

  段不言一聽,重重一哼。

  「胡言亂語,老娘此番前往龍馬營,你這混帳,開口就污衊老娘,真是活膩了!」

  段不言一開口,本還熙熙攘攘的人聲,這會兒都靜下來。

  「你說是去龍馬營,誰信?」

  段不言哈呀一聲,這老賊——

  「他兒子在何處?」

  小隊立時招手,兩個兵丁押著個布衣青年,來到跟前,段不言挑眉,「名字?」

  那青年啞著聲音,「學生楊成清。」

  段不言哼笑,「你是秀才,也算讀了些書,不說此刻讓你上報朝廷下安百姓,可你帶頭要跑,實屬沒膽。」

  這叫楊成清的書生,頓時面紅耳赤。

  「夫人緣何這般奚落學生, 即將城破人亡,為何還不容黎民百姓逃得生路?」

  「誰與你說來,城破了?」

  段不言揚起馬鞭,重重空抽一下,立時響徹雲霄。

  「我丈夫鳳且率部三萬,尚且還在前線浴血奮戰,至少而今曲州城沒有賊子來侵,你落跑而去,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這!

  楊成清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滿臉羞憤難掩。

  倒是他父親,踮著腳扯著嗓子吼,「你都要逃了,還說我等小民,真是官夫人的威風,好生的厲害!」

  厲害?

  段不言哼笑, 「老娘忙著趕路,不與你胡鬧,守衛小隊,牽匹馬來。」

  呃?

  守城將士微愣,但還是依照吩咐。

  「夫人,大牲口缺少,而今我們也就兩匹馬——」

  「無礙,你們再去巡撫私宅,拿著這個玉佩,再補一匹馬來。」說完,卸下腰間玉佩,丟給守衛。

  不容猶豫,馬匹立時牽來。

  滿大憨秦翔已翻身下馬,警衛四周,段不言努了努下巴,「把這書生帶上,負心多是讀書人,哼,讓他隨我走一趟,去看看我兩州邊軍浴血奮戰的壯烈。」

  「是,夫人!」

  說完就要扭那書生上馬,楊成清這會兒慌張起來,「我不會騎馬,我不去,我不去!」


  段不言哼笑,揚鞭指著掙扎不已的楊成清,「若不想挨打,乖乖上馬,老娘不是你這般無用書生,好些話,與你說不明白,既如此,一塊兒到龍馬營仙女口看看!」

  說完,差使滿大憨秦翔,把他強制押到馬上。

  楊父見狀,這才覺得慌張。

  猛地撲來,「夫人饒命,小的胡言亂語,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家大郎。」

  段不言高坐大馬,居高臨下,「老漢,晚了。我雖為女子之身,大敵當前,還舍不下這曲州,爾等為了離開,還造謠生事,既如此,讓你兒子親眼去見見。」

  話音剛落,揚鞭催馬。

  「出發!」

  守衛小隊自不敢攔,開了攔住城門的馬扎,容段不言幾人奔馬離去。

  楊成清在馬上東倒西歪,欲要多言,卻差點摔下來。

  嚇得半死的他,這會兒知道騎虎難下。

  至於楊老漢,欲要追出去,也被守城小隊攔住,「你家祖墳上也是冒青煙了,那可是夫人!」

  「我的大郎,此一去,只怕不能活著回來。」

  說到這裡,老漢一屁股跌坐地上,也不管大雨落下,哭得甚是傷心,「我的兒啊,是爹害了你,我的大郎啊——」

  一切發生的太快。

  等楊家其他人推著獨輪車冒雨過來時,只看到城門大多人散了去,唯有自家的老頭子,被守衛的將士拖到廊檐下避雨。

  「當家的,這——」

  「回去吧。」

  楊老汗抹著眼淚,連連哽咽,「是我害了大郎!」

  「當家,咋地了?」

  老婆子帶著兒女幾個,四處張望, 「是啊,大郎呢?」

  大郎!

  守衛小隊也沒有過多為難,「多少人想到夫人跟前當差,無門而入,今兒也是你家楊秀才福氣好,得夫人提攜呢。」

  楊老漢面如土色。

  「去了龍馬營,只怕也是去送死啊。」

  守衛小隊哼笑,「夫人身為女子,巾幗不讓鬚眉,你說夫人要逃走,而今讓你家大郎跟著去親眼看看,可是要逃走……」

  「我的大郎!」

  楊老漢懊悔不已,可當著守衛將士的面,他也不敢說出心裡話,譬如:若夫人半路殺了我的兒,該尋誰說理去?

  他老淚縱橫,吟泣難止。

  瞧著城門處,早已消失的大郎,心如刀絞,離開城門往家去時,更是忍不住,淚水與暴雨混在一起,哭得跟個孩子那般。

  「我的大郎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