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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第六百零五章

2025-10-13 08:58:04 作者: 摳腳大漢愛粉紅

  「殿下……」

  鳳且生了疑惑,「您二位是要去往哪裡?」

  睿王輕嘆,「曲州府還有許多事兒,此番內憂外患,全湊在一處,若不是你與不言身受重傷,我也不得空暇過來。」

  繼而長話短說,與鳳且說了近些時日的事兒。

  公務、來往奏疏摺子,安撫百姓,籌集物資,鞏固城防……,好些事兒胡雪銀能做,但若有睿王的身份,做起來會更順暢。

  鳳且聽來,嘆了口氣。

  「多謝殿下與娘娘掛心,如今不言醒過來,待身子平穩些,再送回曲州府吧。」

  睿王點頭。

  「我也是這個意思,王妃留下兩個大丫鬟,起居飲食,皆有她們三個丫鬟照管,但三郎,你也得注意……,保重身子。」

  鳳且回望內帳,儘管帳簾虛掩,看不真切,但還是點頭應允,「不言替我擋了這箭,我自知這性命何等重要,殿下放心,我自不會胡來的。」

  睿王聽得這話,微微愣住,就連旁邊坐著的睿王妃姜昭輝也有些許驚訝。

  「三郎,這箭……,不言替你擋的?」

  守著段不言兩三日,都以為這箭是西徵大力神朝格圖暗中射來,段不言精疲力盡未曾能抵擋,哪知還有這等秘聞!

  鳳且心有餘悸,但話語還算平和。

  「雖說我夫妻磕磕絆絆八九年,讓不少長輩親朋擔憂,但到生死上頭 ,得虧了不言。」

  呃——

  睿王的臉色,唰的就冷了下來。

  欲要開口時,姜昭輝笑著搶過了話茬,「不言與你夫妻同心,幸好你們小倆口都緩過來了,否則——,哎!」

  鳳且敏銳捕捉到睿王面上不喜,心道,這睿王殿下待自己兩口子是不薄,但會不會是愛屋及烏,他對段不言的惦記……,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服自己,只是故交之妹的情分,但再是故交之妹,也不該有肌膚之觸!

  「娘娘放心,鳳三定不會辜負不言的。」

  因鳳且身上有傷,睿王止住他要親送出去的腳步,「好生養著,前線之事,多勞駕幾位將軍,你如今傷勢不輕,自當小心。」

  「多謝殿下關切體恤。」

  睿王離去,浩浩蕩蕩的車馬,帶著西邊的火燒雲,緩緩離去。

  馬車裡,睿王低頭長嘆,接連不息。

  姜昭輝看在眼裡,良久之後,噗嗤一樂,「我的殿下,您這掛心擔憂之態, 自我二人成親十七載,頭一遭見到。」

  

  睿王搖頭,「若不是身在前線,戰事要緊,適才我真是按捺不住,定要斥責那鳳三一頓!」

  聽聽,段不言這箭,竟是替鳳三擋的!

  姜昭輝按住睿王顫抖之手,「殿下,不言本就一心念著鳳家三郎,夫妻這麼多年,如今算是守得雲開見月,你我何必做這個壞人,讓小兩口生了嫌隙。」

  睿王低吼,「不言這腦瓜子,我當她是好的,竟還做出這等事情來!」

  這越想越惱火!

  姜昭輝輕嘆,「總歸是夫妻,若殿下遇險,我也是會奮不顧身的。」

  睿王一聽,馬上抬頭,攔住姜昭輝。

  「絕不可有此想法,若我有事兒,依照我們先前商議,你帶著驥兒,襲爵之後,固收瑞豐!」

  「殿下!」

  姜昭輝輕嘆,「妾身只是這麼說來,何況還是不言,自小小年歲,就想著鳳家老三,哭著鬧著要嫁過去,被護國公府老太婆哄去了所有嫁妝……,哎!」

  有何辦法?

  段不言心中所愛,任誰能說動?

  馬車剛到龍馬營,本是要連夜回去,這會兒睿王掀開車簾,思來想去,招呼段六,「六伯,差人去把白家那小子叫來。」

  這——

  「是!」

  段六不敢耽誤,差人飛馬回去西亭營區,白陶正好找文秋芳換藥,齜牙咧嘴嗷嗷叫嚷,營地守衛帶著睿王親兵直奔過來,「白將軍,殿下有請。」

  嗷——

  前一刻還在齜牙咧嘴,此刻一聽,白陶立時收聲,「殿下……,殿下適才不是走了?」


  「殿下還在龍馬營,請白將軍趕緊過去一趟。」

  文秋芳手速也極快,三下兩下,不顧白陶哀嚎,十分麻利換完藥後,轉身同文秋芳拱手,「文大夫,您下手可是真狠,來日我還是尋老大夫的好。」

  哼!

  「老大夫累倒了,來日裡都是我給你換藥!」

  說完,白了他一眼,「男子漢大丈夫的,換點藥齜牙咧嘴,你看看大將軍,渾身沒塊好肉,哪裡叫喊過?」

  這!

  白陶氣餒,「誰能同大將軍和夫人比啊,他二人是狠角色!」

  說完也不耽誤,同睿王親兵就出了營地,「白將軍,您不能騎馬?」

  白陶叉著兩條大腿走路,一聽這話,重重哼道,「你適才沒看到我腿上傷口?」

  哪裡能騎馬?

  親兵無奈,只能下馬牽著,跟隨白陶行走。

  幸好也不遠,一刻鐘的樣子,到了龍馬營,睿王早已下了馬車入了營房,睿王妃與六伯緊隨其後。

  白陶努力快步,在親兵帶領下,叩門而入。

  「末將白陶見過殿下、娘娘!」

  「免禮。」

  睿王看著白陶叉著腿走路,問了一番傷勢,白陶拱手,「多謝殿下與娘娘掛心,末將這都是皮肉之傷,不礙事兒的。」

  「白陶,坐下說話。」

  「謝殿下!」

  「白陶,屋中只有我三人,你好生說來,不言為何受傷?」

  眼見睿王沉聲問來,白陶抬頭,帶著不解,「殿下,就是西徵朝格圖去而重返,射來暗箭——」

  「你們大將軍說,不言是為了救他,也是替他擋了這一箭。」

  白陶的話被睿王打斷後,聽得這話,他不假思索點了點頭,「是這麼回事兒,但這箭是朝著夫人射去的……,嗐!殿下,娘娘、六伯,當時真是殺紅眼了。」

  他遲疑片刻,從頭到尾說了情況。

  「若不是夫人從西徵大營里殺出來,將軍領著我們十幾二十號兄弟,幾乎無法抵抗。」

  當然,段不言也殺不動了。

  勉強打退朝格圖後,這廝又回來,拉著他的重弓鐵箭,「殿下,前頭兩箭,將軍與夫人分別躲了過去,第三箭,朝著殿下射來,夫人一把推開殿下,箭矢落空,不曾傷人,但誰知朝格圖發的是子母連環箭,第四箭奔著夫人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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