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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第六百六十七章

2025-11-13 10:16:00 作者: 摳腳大漢愛粉紅

  胡夫人輕嘆,「也怪你父親, 未曾打探明白,只同我說是個仗義的夫人, 身份尊貴, 乃是許梯度家的二女兒,可誰能想到,還與鳳大人議過親。」

  「母親,孩兒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到了議親的地步,鳳大人卻是娶了夫人?」

  胡夫人本也詫異,但王氏與她私下說了大致。

  如今兒媳問來,她索性說了個明白。

  謝青蘭聽完,與兩位胡家妹妹目瞪口呆,「母親,您是說夫人看中了鳳大人, 橫刀奪愛?」

  「老郡王攔不住,只能順從女兒心意,入宮請旨,搶了這個乘龍快婿。」

  嚯!

  謝青蘭雙手捧著小臉,「難怪於夫人對鳳夫人咄咄逼人,原來當初還有這麼一樁恩怨。」

  「到這會兒,我也回過神來,難怪於夫人氣惱,年歲相當,一個夫妻還算恩愛,一個卻成了寡婦,莫怪於夫人專門帶著冉氏來,恐怕也是為了撒氣。」

  謝青蘭嘆道,「這都多少年的事了,看著於夫人端莊大氣,聽得說坐擁龐大財富,娘家也顯赫得很,何必還執著多年前的怨氣,在一眾夫人跟前,討個不自在呢。」

  胡夫人輕撫兒媳垂落的散發。

  「若說這個,還就是低估了鳳夫人。」

  謝青蘭聽來,斟酌一二,方才恍然大悟,「母親說的極是,若鳳夫人與我們這些羸弱的後宅婦人無二,那於夫人真是為難起來,遇到嘴笨點的人, 單就是個子嗣二字,也能壓得人說不出話來。」

  女子,最大能耐不就是生兒育女。

  成親十年,膝下空空,就這一點,夫家沒厭棄休離,你就該感恩戴德,別說丈夫要納妾,聰慧點的女子,早早自備美妾,送到丈夫床榻上去,換個安穩日子。

  但段不言不是尋常之人啊。

  一來,沒有孩子,怎地都怪女人頭上,沒準兒是鳳且不能生呢。

  

  二來,鳳且有本事,倒是休離個看看!

  你是能打得過我,還是殺得了我?

  若是不能,閉嘴吧你!

  謝青蘭想到這些,啞然失笑, 打發了兩個未曾成親的妹子後,伏在胡夫人肩頭,說了這些話。

  婆媳二人,頓時笑開。

  「你這潑猴,我瞧著你是跟著夫人多日,也學會了她的牙尖嘴利。」

  「母親容稟,我與夫人可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都是一樣的能說。」

  謝青蘭搖搖頭,「夫人其實惜字如金,三兩句話,就開始動手。」

  提到這裡,胡夫人又禁不住笑嘆,「她說的話,小肚雞腸點的人會被氣死。」

  事實如此。

  許瑩回到客棧的院落里,想到早間發生的事,越發覺得難受,在段不言跟前,她幾乎是落於下風。

  雖說段不言先行離去,但就是她不敵段不言。

  思慮再三,差人叫來冉蓮。

  「蓮兒,你在鳳大人的府上,她也是這般對你?」

  冉蓮今日也差點嚇破膽,但這會兒許瑩問來,她再是不想回憶,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來。

  只是她知曉自己苛責段不言的事情,不能詳細說來,所以輕描淡寫寥寥幾句帶過,著重說到段不言如何踹門,打傷了鳳且, 半個府里的奴僕管事,都因不得她喜歡,全部打發出去。

  許瑩聽到這裡,眉頭緊蹙。

  「如此囂張跋扈,她有何倚仗?」

  冉蓮低頭,連說不知。

  「那是郡王府父子已被判斬,大人也多日不曾見她,就在奴家與大人禮成那日,夫人鬧了起來。」

  「原來如此。」

  許瑩抬頭看向冉蓮,「那你不是早早知曉我的身份了?」

  冉蓮趕緊搖頭。

  「夫人, 奴也是從大人口中聽到過您的名諱,說當初若是娶了您,絕非如今凋零之態。」

  一句話,戳中許瑩內心深處,最不敢碰觸的地方。

  她側目,看著燭火,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意,「蓮兒,你也是來誑我的。」

  「絕對不是!」


  冉蓮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人提及,頭一次見您,您穿著一抹緋紅長裙, 在百花叢中,與丫鬟們撲蝶,您笑意盈盈,天真爛漫。」

  「他……,他竟然記得?」

  許瑩揉著絹帕,覺得心顫。

  冉蓮帶著苦笑, 「夫人,往事不堪回首,若當初是您的話, 奴家也淪落不到如今的地步。」

  「可惜,沒有如果。」

  冉蓮垂眸,眼淚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

  許瑩聽得動靜,低頭看去,「……別哭了,以後跟著我,性命無憂。」

  冉蓮點頭,「夫人,奴家這條性命就是您的,若您有吩咐,只管交代奴家,奴家再是愚笨,拼了性命,也絕不辜負夫人所託。」

  這些話,往日許瑩是不會相信的。

  今日得見段不言囂張之態,知曉冉蓮被逼得出了府,還背著些不敬主母的名聲,回到舅家,想想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多多少少是能體會到冉蓮的無助。

  「我跟前也無要緊的事讓你去做,放心吧。」

  又問了冉蓮不少段不言的事兒, 大多是與鳳且的關係,冉蓮被許瑩親自扶起來,難掩感激之情。

  「往日裡,段氏只會打打殺殺,動不動就威脅要奴家的性命,哪裡會像夫人您待奴家,如此親近……」

  「她這等性情,你們大人也能容忍?」

  冉蓮嘆道,「大人早間還對段氏不理不睬,甚至奴家偶有提及,亦能惹得大人厭煩,可一夜之間,大人瘸了腿, 對段氏也呵護備至,因此才攆了奴出門。」

  往事不堪回首。

  但許瑩聽來,覺得不可思議。

  「鳳大人瞧著不是那等朝令夕改之人,為何對段氏態度,前後驟變,讓人匪夷所思。」

  許瑩思索片刻, 又問了不少段不言的事,但冉蓮翻來覆去,也說不出有用的訊息。

  「明日裡,你同我上門,往巡撫私宅走一趟。」

  啊?

  冉蓮一聽,啞然失色。

  「夫人, 您今日才被段氏傷著,為何還要上門?」

  許瑩輕撫受傷的耳垂,漫不經心說道,「我是不怕她的,但今日之辱,我定要上門討個說法。」

  說傷就傷,她段不言真以為自己所向披靡?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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