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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記得烤熟了吃,不准吃生的!

2025-04-27 22:32:13 作者: 第一饅頭

  紀長安篤定了,添香沒有辦法拒絕。

  添香並不是一個蠢材。

  相反的,在紀長安曾經那麼多個丫鬟裡頭。

  添香是一個相當聰明的人。

  要不然,上輩子的添香是怎麼繞過了雙青曼,還是成了聞夜松的妾室了呢?

  雙青曼對於聞夜松,有著一種超乎尋常的占有欲。

  否則雙青曼不會鋌而走險的和王嬤嬤打好關係,還用了她一大半的積蓄,收買了王嬤嬤。

  讓王嬤嬤放個男人進來,污衊紀長安的清白。

  就是因為,雙青曼不想讓聞夜松碰任何女人。

  她也不允許在聞夜松的心目中,有別的女人占據一席之地。

  雙青曼出身青樓,又與聞夜松的大哥成了親。

  名義上她就是聞夜松的大嫂,這是沒法改變的事。

  正是這樣的身份,讓雙青曼和聞夜松沒有辦法明目張胆的在一起。

  就算雙青曼解決掉了紀長安,她依舊不可能和聞夜松在一起。

  所以雙青曼平等的嫉妒,每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和聞夜松在一起的女人。

  上輩子,雙青曼成功的讓聞夜松很噁心紀長安,又怎麼可能放過紀長安的那些丫頭?

  那些個丫頭,一個個的都不安分,個個都想爬上聞夜松的床。

  尤其是這個添香,是最不安分的一個。

  雙青曼針對添香,她沒有少給添香製造障礙。

  可就是在那樣的情形下,添香都能成為聞夜松的妾。

  添香首先得有美貌,其次聞夜松本來就有意於添香,添香最後才會得逞。

  而這輩子,添香從米婆子的手裡逃脫。

  又被聞夜松收在了聞家。

  這簡直就是給紀長安製造機會。

  帝都城即將舉行的文人詩會,是文人心目中一個很盛大的集會。

  這種文人詩會,相當於一些信徒的朝聖。

  很多在大盛朝極為有名的文人,都會提前好幾個月,從各自所在的地方出發。

  來參加帝都城的文人詩會。

  聞夜松上輩子,之所以能夠一步一步的將紀家鯨吞蠶食,又把紀長安手中的權力一點點奪走,逐步掌控紀家所有的財富。

  

  除了有那個女人撐腰,讓聞夜松欺騙了紀淮與紀長安之外。

  也因為聞夜松是一個文人。

  並且還是一個小負盛名的文人。

  說他有才華吧,這個人還真的是有那麼一點墨水在肚子裡的。

  但說他有什麼驚才絕艷的大才華,那也沒有。

  聞夜松的才氣,甚至還比不上他那個死去的大哥。

  上輩子,紀長安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讀到了聞夜松死去大哥的手稿。

  她這才知道,聞夜松的很多詩詞,其實都是抄襲他大哥的。

  只不過當時聞家住在鄉下,他大哥還沒來得及成名。

  倘若他大哥能夠有一個足夠寬大的舞台,讓他盡情的發揮才華。

  說不定聞家大哥,也能成為文學泰斗一類的人物。

  話說回來,聞夜松靠著自己的小才華,又竊取了他大哥的大才華。

  所以在帝都城這樣的地方,聞夜松這一兩年正在嶄露頭角。

  他會被很多惜才的人看中。

  聞夜松也善於利用這些資源人脈。

  所以聞夜松,才能夠從內而外的逐步掌控紀家。

  其實想一想,紀家這樣一個鐘鳴鼎食之家,如果沒有一點權勢在手的人,又怎麼能夠那麼快的把紀家扳倒?

  紀長安端坐在椅子上,漂亮的眼眸看著添香點頭應承了她。

  她再與添香交代了幾句細節之後,便讓驚蟄送添香離開。

  青衣走近了屋子,

  「大小姐,按照您的吩咐,奴婢守在屋頂上,真的發現有人在往外面放信鴿。」

  說完,青衣便打了個飽嗝。


  她擦了擦嘴角邊的血跡,一根鴿子毛,被她從嘴裡吐了出來。

  紀長安掃了青衣一眼,擰著眉頭叮囑青衣,

  「你也別什麼東西都吃,瞧瞧你,要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她從上輩子,就知道青衣會吃活物。

  所以紀長安早已經過了大驚小怪的心境。

  她猜出青衣已經把那隻信鴿給吃掉了。

  青衣衝著紀長安靦腆的一笑,拿出了信鴿上綁著的那一張小紙條。

  紀長安只掃了一眼,眉眼之中充滿了冷意,

  「磨墨吧。」

  紀家都是細作。

  這一點紀長安並不意外。

  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情,細作都會稟報給他們幕後的人。

  所以在紀淮要退婚時,紀長安便吩咐了青衣,守著這紀家的屋頂。

  若有發現有人放信鴿,就將信鴿攔下來。。

  果然就讓青衣拿下了,紀府的細作寫給那個女人的信。

  信上的內容,大約是說事情有變,紀淮有了退婚的意思。

  讓那個女人想辦法阻止紀淮。

  紀長安,l坐在書桌前,展開了那一張小紙條。

  她纖細白嫩的手指,拿過毛筆,仿照著那細作的筆跡,又重新寫了一張小紙條。

  紀長安還沒有料理完聞家的人。

  現在不想把那個女人招惹出來。

  等她對付完聞家,讓聞家人生不如死之後,她再抽出手來,慢慢的對付那個女人。

  而紀長安重寫的小紙條上,真真假假的寫了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情。

  其中便包括王嬤嬤受到了驚嚇。

  紀長安與紀淮大發雷霆,清理掉了紀長安院子裡的一些人。

  這一些事情,就算紀長安不寫在小紙條上,只怕那個女人也早已經收到了消息。

  而關於紀淮想要退親的事,紀長安也寫了一些。

  但是,她只寫了紀淮有這樣的想法,還沒有付諸行動。

  甚至紀淮都沒有考慮好,究竟要不要退婚。

  至於當初給紀長安和聞夜松定親的那個媒婆。

  紀長安並不打算去找那個媒婆了。

  因為那個媒婆,是那個女人的人。

  如果紀長安一定要讓那個媒婆退親的話。

  那個媒婆肯定會使出手段阻攔,千方百計的讓紀長安退不了婚。

  並且那個媒婆還會把這件事情,捅到那個女人那裡去。

  當務之急,紀長安只能另闢蹊徑。

  夜已經深了,紀長安寫完了小紙條,便讓青衣到院子裡抓一隻信鴿,重新放飛了那隻信鴿。

  紀長安轉身,對站在身後伺候她的青衣說,

  「不是想要吃鴿子嗎?」

  「咱們紀家養了這麼多鴿子,你與你的姐姐妹妹們都抓來吃了吧。」

  這些信鴿,是當初紀夫人養的。

  她「死」了之後,紀淮便將這些信鴿當成寶貝似的,吩咐人好生的照料。

  但實際上,一直有人在用這些養在紀家的信鴿,給那個女人傳遞信息。

  紀長安讓青衣把這些信鴿全都吃了,便是那個細作想要再傳信息到那個女人的耳邊去。

  也得花費一些時日。

  長安臉上帶著笑,又叮囑了摩拳擦掌的青衣一聲,

  「記得烤熟了吃,不准吃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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