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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章 去紀家要銀子

2025-04-27 22:38:31 作者: 第一饅頭

  添香現在的日子,過得實慘。

  因為她私自外出一事,被雙青曼尋到了錯處。

  所以添香一回去,便被雙青曼用藤條抽的渾身都是傷。

  並且罰她在正廳前面跪了一整個晚上。

  雙青曼是聞家的大娘子。

  就算添香是聞夜松的側室,可雙青曼依然有這個權利,管教私自出府的添香。

  第二天早上,添香開始發起了高熱。

  神思混沌間,她被兩個婆子摁在地上,給聞母和雙青曼糊裡糊塗地磕了好幾個頭。

  婆子很大力,把她的額頭都快磕出了血。

  又按照規矩,給聞夜松、雙青曼、聞母三人敬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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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便算是聞夜松納了添香做側室。

  沒有婚儀,沒有鞭炮,也沒有喜氣洋洋。

  身為聞夜松的半個妻,她什麼都沒有。

  整個聞家臭烘烘的。

  丫頭婆子們看著添香的目光,充滿了仇視。

  她們不敢明目張胆的抱怨聞夜松如何,只能夠把氣撒在添香的身上。

  等添香敬完了茶,她便被丫頭婆子們拖進了柴房關著。

  雙青曼恨毒了添香。

  添香得到了她沒有得到的。

  所以當天晚上,雙青曼故意穿著暴露,從添香的柴房前路過,直接進了聞夜松的房間。

  那天晚上,雙青曼和聞夜松鬧得特別厲害。

  甚至雙青曼的叫聲,都傳到了柴房裡。

  腦子昏昏沉沉,渾身忽冷忽熱的添香,沒人管,無人照料的躺在一堆柴禾上。

  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結果眼淚落在她臉上的傷口上,又刺激了那種鑽入了骨頭縫中的疼痛。

  添香不明白,她的人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她在紀長安的身邊吃香的喝辣的,身邊有小丫頭伺候,穿著綾羅綢緞,吃著山珍海味。

  養得比尋常人家的大小姐,都還要金貴。

  可是為何她明明達成了畢生的夙願,成了聞公子的半個妻子。

  如今卻只能夠淪落在柴房裡頭,渾身傷痛,進出柴房的人都能夠沖她吐唾沫。

  這一刻,添香後悔了。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不會對聞夜松這樣的人多看一眼。

  她會好好的伺候在紀長安的身邊,對紀長安忠心耿耿。

  房中的聞夜松發了狠的折騰雙青曼。

  他現在在文人之中,地位急轉直下。

  出不得門也不敢出門。

  只要聞夜松一出門,遇到曾經相熟的好友,都會遠遠的看見他便繞道而行。

  曾經所有的朋友都厭惡他,把他當成過街老鼠那般人人喊打。

  文人最恨抄襲。

  尤其是聞夜松這種居心叵測之人,居然抄襲自己死去大哥的詩詞。

  還表現得如此大方。

  入帝都城五年,聞夜松用紀家的錢結交各類文人。

  他侃侃而談,利用抄襲他大哥而來的文采。

  理所當然的享受他大哥的名氣。

  他是怎麼好意思的?

  他難道一點臉都不要了嗎?

  聞夜松的名聲,那是徹底的臭了大街。

  聞夜松不敢出門,他只能夠和雙青曼兩人醉生夢死。

  在這聞家之中,日日夜夜的尋歡。

  聞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現在睜開眼睛就是頭疼,閉上眼睛就能聞到無處不在的臭味。

  聞母心煩的要命。

  最讓她心煩的,是這個月紀家該送銀子來了,可是紀家的銀子沒有送到。

  紀家怎麼敢不給他們聞家送銀子?

  這可是紀夫人定下的規矩?

  就算紀淮不再承認這門婚事,把婚書都退了回來。

  可是每個月給聞家的幾百兩銀子,跟這門婚事沒有任何的關係。

  聞家的人不事生產,進帝都城五年,也沒買過什麼店鋪,做過什麼營生。

  一個月幾百兩的銀子,其實根本就不夠聞家的人揮霍。

  但是沒有關係,他們不是還有紀家嗎?

  聞家的人在自家的鋪子裡賒帳成了習慣。

  甚至沒有銀子了,還會找周邊的鄰居拿銀子花。

  拿各種吃的,穿的。

  誰敢說他們半個字的不是?

  聞母的心中有氣,第二日就派人,把在床上廝混的聞夜松和雙青曼叫了過去。

  她一隻手撐著額頭,另一隻手拍著椅子邊上的扶手,氣憤地說,

  「一個月幾百兩的銀子,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們準備準備,去紀家要銀子去!」

  聞夜松不說話。

  他的眼底有著一層黑眼圈。

  這幾日他縱慾無度,只有在床上與雙青曼鬼混的時候,才能夠暫時的忘卻他所受到的羞辱。

  雙青曼的雙眼在眼眶之中轉來轉去的,

  「婆母,不如讓兒媳帶著聞歡和聞喜一同去紀家吧。」

  「銀子的事的確不能拖了,上個月的銀子,紀家就沒給咱們送過來呢!」

  滿臉憔悴的聞母,瞪了一眼雙青曼。

  「上個月的銀子都沒送,你這個月才說?!」

  她還以為只有這個月的銀子沒送呢。

  哪裡知道紀家已經連著,拖欠了他們聞家兩個月的銀子。

  雙青曼扯了扯嘴角,身子往聞夜松的方向靠了靠,一副勾欄作派。

  她哪裡知道,也不過幾百兩銀子的事兒。

  紀家此前也沒有拖過這麼長的時間,不給銀子呀。

  紀家那麼有錢,就是心中對他們聞家有氣,也不該節省這麼點銀子才對。

  雖然說聞家根本就不靠紀家的這幾百兩銀子過活,可是現在聞家的人出不去宅門。

  只要一出去,聞家的人就會被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

  他們暫時也沒辦法上紀家的鋪子,去拿東西。

  更別說到隔壁的鄰居那裡去要吃的,要衣服穿,要生活用具等等。

  沒被別人趕出來就是好事了。

  聞母頭疼,她擺了擺手,讓雙青曼帶著聞歡和聞喜去。

  看在孩子的份上,紀家的人總不至於為難他們這幾百兩銀子。

  等雙青曼離開,聞母才又看向自己的二兒子。

  說實話,這些天聞母也聽到了一些風聲,但是並不多。

  她壓根兒就不相信自己才華橫溢的二兒子,會盜取大兒子的詩詞。

  「你要謹記自己的身份,與你大嫂在家中還是得收斂一些。」

  「家裡的人雖然不會說出去,但是萬一哪一天,你與你大嫂的事情敗露了,會影響你的聲名。」

  聞母顯得憂心忡忡。

  現在她的二兒子,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

  在家中還這麼不知收斂。

  晚上鬧騰到半夜。

  雙青曼的聲音,都能夠讓聞母坐在房中聽到了。

  更遑論家中的其他一些下人。

  聞夜松置若罔聞,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裡。

  他的腦子中想著紀長安。

  以前不覺得他對紀長安有多深厚的情感。

  等到紀家的婚書退回來之後。

  聞夜松才真切的感受到,他似乎已經娶不到紀長安了。

  這個時候起,聞夜松的心中才察覺到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原來他對紀長安的情感,已經這麼的深。

  他們訂婚五年了,難道紀長安對他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就算是養個寵物,五年的時間也能養出感情來了。

  聞夜松不信。

  他突然站起身,對聞母說,

  「我跟著歡歡、喜喜一同去紀府。」

  有些話,他要當面問紀長安。

  如果紀長安對他還有一丁點的情感,那麼這門婚事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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