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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章 讓歡歡和喜喜記在添香的名下

2025-04-27 22:39:13 作者: 第一饅頭

  聞家的事兒,其實有心人真的要挖。

  根本就遮掩不住。

  更何況聞家自從進入帝都城,和紀家定親後。

  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收斂。

  身為逃難入帝都城的難民,他們的日常行為過於囂張。

  首先不滿的,就是聞家周圍居住的那些鄰居。

  似乎聞家的人,只會和紀家的那些下人搞好關係。

  對別人,他們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主子做派。

  當自身沒有任何底蘊的時候,他們的行為就會引起眾怒。

  以前是因為聞家和紀家結親了。

  這些鄰居又租住著紀家的房屋。

  所以敢怒不敢言。

  現在他們還怕什麼?

  於是當有心人開始挖掘聞家內幕時,那些鄰里們的證詞,就顯得尤為可信。

  「聞歡和聞喜一直在私底下叫聞夜松阿爹。」

  「對對對,這事兒我們都知道,他們從小就這樣。」

  「跟他們做了五年的鄰居,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聞歡和聞喜就是聞夜松的兒女。」

  

  這種話一旦說出來,就會成為帝都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其中的香艷故事大有可挖。

  小叔子與嫂嫂之間的背德情感,混亂的家族關係。

  還有一雙通那啥之下,生出來的兒女......

  流言蜚語甚囂塵上。

  等聞夜松清醒過來,他才發現,他家的人連門都出不了了。

  有婆子在大喊,「把那些污言穢語全都撕下來!」

  「整天在咱們家門口貼這些,他們是閒得嗎?」

  聞家的名聲太臭,很多好事者,會在聞家的大門口貼上「叔嫂背德」,「抄襲偷盜無恥」......等等的紙張。

  聞母的眼睛都差點兒哭瞎。

  她撲到了聞夜松的床前,連兒子的斷手都來不及管,

  「兒啊,你說怎麼辦?」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冤枉你?」

  現在,聞母也出不了門了。

  以前她最愛到這條街上的各家各戶去串門。

  一邊炫耀自己是紀家的主子,一邊從各家各戶拿各種各樣的東西。

  可是現在,聞母要是出去到這條街上,還沒等走到別人家門口。

  就會被別人家一盆水潑出來。

  或者是拿著掃把打她,把她趕走。

  聞母覺得豈有此理,她早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

  如今的這一些人,以前在聞母的眼裡,可都是得巴結奉承著聞母的。

  現在一個個的都著聞母橫眉冷對。

  她咬著牙,對臉色蒼白的聞夜松說,

  「如今我們如果不搬出紀夫人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聞夜松臉白的發青,他的印堂卻又烏黑烏黑的,整個人十分的頹喪。

  他的手被自己砍斷了,那一種滋味讓聞夜松畢生都不想再回想起來。

  而他的母親對於他的斷手,卻並沒有顯得多麼的關心。

  看著在她的房間中走來走去,顯得十分焦躁,宛若一隻鬥敗公雞。

  又急切的想要扳回一局的母親。

  聞夜松臉上一片悽慘。

  從他暈倒再睜開眼睛回到聞家開始起。

  聞家的人,也就在他醒過來的這一會兒,稍微的問了一句,他的手為什麼會斷。

  聞夜松解釋說他的手中了毒,自己砍斷的。

  聞家的人便沒有再問過了。

  現在聞家正在經歷一場浩劫。

  周圍的人對聞家罵罵咧咧。

  聞家再也享受不到以前依靠紀家,借著紀家名義行事的好處。

  這場浩劫比起聞夜松的手重要多了。


  所有的人都被周圍的罵聲折磨的不輕。

  他們根本就顧不上聞夜松的手是怎麼中毒的。

  聞夜松自己也說不清。

  反正斷都已經斷了。

  生活在底層的人,因為活得不精細,總會受到各種各樣的傷害。

  聞母年輕的時候上山砍柴,不也因為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的腳趾頭給剁斷了一根嗎?

  所以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們也沒有辦法把聞夜松的手再接回去。

  那現在還是得想辦法解決當下的困境才是。

  聞夜松閉上了眼睛,隨即又充滿了恐懼的睜開。

  在紀家所經歷的一切,聞夜松都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怎麼可能是真的?

  紀長安身處深閨。

  又是極為循規蹈矩的一個姑娘。

  她怎麼可能在自家的園子裡,和一個男人如此形狀親密?

  聞夜松下意識覺得,自己定是撞到了什麼邪祟。

  所以他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包括紀長安身邊的那個男人,還有那一條又恐怖又令人頭皮發麻的蟒蛟。

  全都是邪祟弄出來的幻影。

  真真是該死的邪祟!

  等聞母急匆匆的轉身,去找紀夫人之後。

  聞夜松這才睜開眼睛,他渾身發抖的,看著坐在床邊的雙青曼,

  「你說紀大管家家裡,最近來了一個很厲害的道士?」

  雙青曼點點頭,她的眼眶泛紅,直接撲進了聞夜松的懷裡,

  「二郎,你的手都斷了,現在可怎麼辦啊?」

  還好的是,聞夜松斷的那隻手並不是右手。

  聞夜松還能提筆寫字。

  大盛朝民風還算開放,身有殘疾之人也是能夠考取功名的。

  但是哪一戶人家,都不會願意自己的女兒,嫁給身有殘疾之人。

  更遑論那一些高門貴女了。

  雙青曼的心中有著隱隱的興奮之感。

  或許聞夜松的手斷了,對於她來說才是最好的。

  這樣二郎就會永遠的屬於她。

  就算二郎以後考取了功名,身居高位,也不會有任何女子願意嫁給二郎。

  雙青曼的心中,高興歸高興,表面上還是得表現出

  聞夜松有些抗拒的將雙青曼推開,

  「你去紀大管家的家裡找一找那個道士,多花一點錢沒有關係的。」

  「你讓他來給我收收邪祟。」

  雙青曼不敢置信地看著聞夜松,推拒著她的動作。

  這麼多年,聞夜松還從沒有對她如此的抗拒過。

  雙青曼的心中有些不高興。

  但是顧念著聞夜松剛剛斷了一隻手,她也只能忍耐住。

  等雙青曼站起身,正要往外面走,聞夜松突然又開口喊住了雙青曼,

  「讓歡歡和喜喜記在添香的名下。」

  「為什麼?」

  這個雙青曼不能忍!

  她轉過身,瞪眼看著聞夜松,眼中都是淚,

  「添香一個做下人的,她不配做我兩個孩子的母親。」

  讓歡歡和喜喜記在紀長安的名下,雙青曼都是不情不願的。

  但想著記在紀長安的名下,好歹歡歡也占了個嫡長的身份。

  雙青曼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可是添香算是個什麼東西?

  那個賤人現在還被關在柴房裡,也配跟她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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