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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士可殺不可辱

2025-04-27 22:41:32 作者: 第一饅頭

  第111章

  紀長安的眼淚落了下來。

  蛇君對她來說,並不是一個寵物那麼簡單。

  她上輩子唯一的依靠與陪伴,就只剩下了蛇君。

  那些一個人踽踽獨行,艱難掙扎求生的日子裡,都是蛇君在暗處,與她共同前行。

  在紀長安的心目中,她早已經把蛇君當成了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從心理上,她離不開蛇君。

  如果這輩子蛇君離開了她,紀長安連復仇都不會感受到痛快。

  「去找!」

  紀長安坐在寢房的地上,眉心發燙,自那一點朱紅處,暈染出一圈一圈紅色的波紋。

  她回頭,外屋、院子、整座紀府、整個帝都城、大盛朝、九州......很多很多的人跪了下來。

  「去找我的蛇君,掘地三尺都要把它給我找回來!」

  紀長安吩咐外屋的幾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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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不知道,君夫人要抓回離家出走的蛇君一令,已經傳遍了九州。

  原本只有青衣和赤衣等幾個丫頭,知道大小姐和蛇君吵了架。

  現在全九州都知道,君上被君夫人趕出家門。

  又要被君夫人抓回去烤成蛇串。

  嘖嘖。

  從來都不知道,君上娶了君夫人後,居然變成了這副德性。

  下午時,紀長安還沒有等到蛇君回來。

  她心神不寧的決定帶著丫頭們出去,到周圍去找找。

  剛剛走到外門,就聽看門的藍衣匆匆匯報,

  「大小姐,老爺帶回了一個書生,名字叫黑玉赫。」

  「說是,說是暫時住在咱們家。」

  紀長安懶得聽這些。

  揮揮手直接出了門。

  她不關心這個,因為她阿爹隔三差五就會帶回幾個窮書生。

  又是送錢又是送物的養上一段時間。

  等那些有才氣的窮書生考取到功名後,自然會從紀家搬走的。

  這麼多年來,她阿爹就是靠著這點愛資助寒門書生的愛好,在文官之中人緣極好。

  紀長安現在滿心滿眼的,只想找到她的蛇君。

  等她剛剛走出紀家的大門,就看到聞夜松跌跌撞撞的小跑過來。

  「長安!」

  看到紀長安,聞夜松的眼睛一亮,

  「你知道我要來找你,是特意來見我的嗎?」

  那他看在紀長安與他心有靈犀的份兒上,他可以原諒紀長安這段時間對他的冷淡。

  聞夜松想要和紀長安重新開始。

  他已經被現實的困難,打擊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長安,我有話和你說......」

  在決定來找紀長安之前,聞夜松已經打好了所有的腹稿。

  他可以坦誠自己所有的錯誤,包括他和雙青曼之間的事。

  他一定要說清楚明白,當初是雙青曼主動勾引了他。

  他只是沒有忍受住誘惑而已。

  而且這件事是發生在認識紀長安之前。

  誰讓紀長安不早點兒出現呢?

  如果他早認識紀長安,他就會更愛惜自己的羽毛一些。

  他不會碰雙青曼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

  聞夜松可以發誓。

  至於後來,他會和雙青曼多次發生關係。

  聞夜松也可以解釋原因。

  如果當年紀長安能夠把身子給了他。

  聞夜松也不會因為忍受不住男人的本性,一次又一次的睡了雙青曼。

  面對那種自動送上門來的女人,這女人的姿色還算周正。

  天下有幾個男人能夠扛得住?

  所以聞夜松要告訴紀長安的是,他有錯。


  但錯的更多的是雙青曼。

  甚至紀長安也有錯。

  但是聞夜松的話還沒有說完,紀長安目不斜視,從聞夜松的面前走過。

  她的眼中沒有聞夜松。

  她甚至根本就沒意識到,聞夜松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紀長安紅著眼眶,帶著丫頭們沿著紀府的外牆根找著蛇君。

  她其實也沒有態度很堅決的,要與蛇君分床睡的。

  她只是一時半會兒的接受不了,她和一條蛇......

  走著走著,紀長安就被人攔了下來。

  「長安!你怎麼了?你別哭,你是為我難過嗎?」

  聞夜松皺著眉頭,但他的心中高興。

  見紀長安雖然不理他,但一直心情不好的樣子。

  聞夜松就知道,他和紀長安還有可能。

  只要這門婚事能夠恢復,他就有錢了。

  他也能夠藉助紀淮在文人之中的人脈,重新樹立自己的威望。

  紀長安被擋了下來,她這才眼神聚焦,看清楚擋在她面前的男人是誰。

  「滾!」

  她沒心情折磨聞夜松,所以聞夜松最好還是識相點兒。

  不要在她心情如此糟糕的時候出現。

  聞夜松仿佛沒聽到紀長安的話,他上前展開雙臂,似要來抱紀長安。

  紀長安後退兩步,青衣上前,一腳把聞夜松踹飛了好幾米。

  他倒在地上,斷手捂住了小腹,一張臉疼的煞白。

  「長安,你的丫頭該死!」

  「該死的是你!」

  紀長安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聞夜松,

  「你一個鄉下來的窮鬼,要什麼什麼都沒有,究竟是哪裡來的這個臉,覺得自己能配得上我的?」

  「就憑你抄襲你大哥的詩詞,還是憑你十四歲就睡了你的大嫂?還弄出了一對孽種,妄想過繼到我的名下?」

  「這麼多年,你們聞家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一家子還把姿態擺的天高,覺得能拿元錦萱的遺囑當丹書鐵券,想得美呢。」

  她的心情很不好,說話自然很直白。

  紀長安說出口的每一個字,對聞夜松來說都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她好像直接掀開了聞夜松身上用來遮蔽的羞恥布。

  把一切貪婪與噁心,都曝露在了陽光下。

  她的直白與厭惡,讓聞夜松內心的那點兒心思無所遁形。

  「你如今已經是個廢人了,還聲名狼藉,你比五年前更加的狼狽與窮酸,就你這個德性,你還在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聞夜松小腹疼痛,心中更加的疼痛。

  他心生惱怒,

  「紀長安,你何必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難聽嗎?比不上你一家子又窮又丑又噁心,還假裝自己才華橫溢,更比不上你阿娘被那麼多人玷污,以及你那個青樓女贖身的大嫂被人非議的難聽。」

  「紀長安!!士可殺不可辱!」

  「那你就去死啊。」

  紀長安衝著聞夜松大吼,

  「你要死就死,你來我面前噁心誰啊?我不弄死你,你以為是對你有感情?自作多情到你這個地步,你早點死還能少一樁笑話。」

  「我就是不殺你,我就是要留著你一條爛命,不僅如此,我以後還要送你一樁好姻緣,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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