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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 章 我也不是不相信夫君的為人

2025-04-27 22:48:10 作者: 第一饅頭

  洪娘子跌跌撞撞的從紀府裡頭出來。

  她又哭又笑的一路回了家。

  洪府裡頭氣氛沉悶,洪掌柜正在前廳裡頭怒吼,

  「又取消訂單?為什麼又要取消?」

  「我們來鳳酒樓在帝都城裡做了幾百年的生意,難道就因為一桶泔水,就能毀於一旦嗎?」

  洪掌柜氣的發瘋。

  連日來同來鳳酒樓訂了酒水席面的帝都城豪門貴胄,紛紛向他們取消了訂單。

  這讓來鳳酒樓本來還算良好的經營,一下子就周轉不靈了。

  見到洪娘子進來,洪掌柜立即上前著急的問,

  「你是不是去紀家了?」

  「你把我們家遇到的事兒,同紀長安說了沒有?她怎麼說?什麼時候給我們錢周轉?」

  洪娘子被連珠炮似的這麼一問,這才反應過來。

  她搖頭,「沒有,紀家的路子行不通。」

  「我,我今天也沒有來得及同紀長安說酒樓的事兒。」

  洪娘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洪掌柜一把推倒在地上。

  他暴跳如雷,「你怎麼回事?」

  「如今我們洪家就要火燒屁股了,你去了紀家,見到紀長安怎麼不要錢?」

  「我們這是周轉不靈,現在酒樓都停業了啊!」

  他知道他們的兒子被送去了深山裡燒炭,他知道妻子的心情不好。

  他知道,他都知道。

  可是現在,如果沒有一筆很大的錢,支撐住來鳳酒樓的運轉。

  洪家會賠的傾家蕩產。

  「紀淮呢?他以前是紀家的家主,現在總不能不管我們吧?」

  「他不是認識那麼多的文官,隨便走兩家,幫我們說說情,給我們幾筆訂單。」

  「我們不是撐不過來啊啊啊。」

  

  洪掌柜的手一揚,掃落桌面上的一疊帳單。

  這些全都是因為退了訂單,而賠下的本錢。

  洪娘子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那些帳單,只是大聲的喊:

  「你什麼都不知道,紀長安根本就不會給我們錢,她不會放過我們兒子的。」

  「好啊,我就知道你心裡只有你兒子,你去了紀家,你只管你兒子,也不管洪家的死活是吧?」

  洪掌柜看著這個不中用的女人,氣的上前就打。

  洪娘子又哪裡是個能善罷甘休的?

  她的脾氣本來就不好惹,要不也不會因為兒子被送去深山,鬧得洪掌柜連生意都顧不上了跑回家來 。

  她也不跟洪掌柜鬧,只轉身衝進廚房,提了一把菜刀出來,衝著洪掌柜最愛的小妾去。

  洪娘子雙眸通紅,

  「姓洪的,老娘跟你拼了!」

  洪家內宅雞飛狗跳,原本的問題沒有解決,洪娘子又瘋了。

  消息傳回紀家去,紀長安忍不住笑的渾身都在細顫。

  「這麼高興?」

  黑玉赫的聲音,從紀長安的背後響起。

  她在白玉池水中轉身,看向水中翻出來的黑亮蛇身,壞心的抬起腳尖踢了踢水面。

  將地熱水,都淋到蛇身上。

  黑玉赫的鱗片沾了水,在鑲嵌了夜明珠的浴室內,泛起黑亮的光澤。

  它也不同夫人計較。

  只從晃蕩的,飄蕩著白色熱氣的地熱水面上,探出半截三角形的蛇腦袋,

  血紅色的分叉蛇信子,吐出來,纏上了夫人踢動的腳踝。

  白嫩的足在熱水中被泡成了粉紅色。

  手臂粗細的蛇身纏繞,一路往上。

  紀長安笑道:「這洪家的人,月月給元家人送錢,他們每個月的盈利,只分了十分之一二給紀家。」

  「現惹了這等麻煩,定然是想讓紀家出手救他們的。」

  「憑什麼呢?夫君,你說是不是?」

  「既然大頭都給了元家和元錦萱,那來鳳酒樓出了事,元家怎麼能不講義氣呢?」


  她的雙肩露出水面,水波漣漪下,黑色的蛇身滑動著。

  「嘶嘶。」

  野獸的聲音響起。

  過了會兒,黑玉赫充滿了柔聲的說,

  「自然,夫人都是在替元家人考慮。」

  「這是成全了元家人的義氣。」

  紀長安笑的開心,赤足踩在蛇身上,

  「那你把那顆珠子弄出來,讓我更高興高興。」

  哪家的好姑娘,願意被塞顆珠子......整天走來走去的呀?

  就只有黑玉赫才覺得無所謂。

  紀長安不管,她就要弄出來。

  「好好好。」

  黑玉赫的蛇腦袋,從紀長安的前胸中間探出水面。

  它的蛇信子吐著,「夫君給你吸出來。」

  紀長安還沒意識到黑玉赫想幹什麼。

  她為自己終於可以不用含住那顆珠子了,而感到高興。

  但是隨著黑蛇三角形的蛇腦袋,重新沉入水底。

  紀長安原本臉上的笑容,突然變了一種神色。

  她尖叫一聲,整張傾城絕色的臉兒,漲的通紅,

  水底突然掙紮起來。

  仿佛有什麼恐怖的猛獸,在水底咬著她不放。

  紀長安轉過身,扭著腰身,側爬在白玉做的池沿邊。

  她哭了起來,「黑玉赫,你混蛋!」

  這種痛恨他的情緒,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紀長安都沒給過黑玉赫一點兒好臉色看。

  「好啦,不是又還給你了嗎?」

  黑玉赫抱著不理他的小姑娘,溫柔的哄著她吃飯。

  紀長安的美眸瞪著他。

  就是因為他吸出來後,又給她弄回去了......所以紀長安才更生氣的好不好。

  弄了半天,黑玉赫只是在享受,把內丹吸出來的過程嗎?

  怎麼可以這樣?

  黑玉赫的嘴角帶著笑,把小姑娘抱在腿上,大手撫摸著她順滑的長髮,

  「夫君也是為了你好,要是夫君哪天失控了,不小心弄傷了你,這就是你最大的保命手段。」

  他越來越清醒,能力也就越來越大。

  對夫人的感情,讓他陷的越來越深。

  每一天他都能愛夫人多一點,一遍又一遍。

  但夫人的體質卻強化的非常緩慢。

  就算洗筋伐髓了幾次,也頂多只能讓夫人承受它的一點兒微末力量。

  這個過程中,其實最難受的不是他的小姑娘。

  而是他。

  對於一條本性荒淫的蛇來說,他已經算是用盡了全身的克制力。

  但總會有不小心的時候。

  刮重一點兒,多擦一點兒。

  對夫人就是毀滅性的傷害。

  把內丹給夫人,黑玉赫只是想保下夫人的一條命而已。

  他舉起三根手指對天道發誓,

  「我別無他意,內心絕不藏奸,若是有別的意思,天道不得好死。」

  窗外一片烏雲飄過,狂風驟起。

  坐在黑玉赫腿上的小姑娘,將信將疑,

  「那,那我也不是不相信夫君的為人。」

  「但以後不可再像昨晚那樣了。」

  太羞恥,太沒下限。

  黑玉赫一本正經的搖搖頭,

  「夫人,這是你夫君的內丹,隔那麼一日,夫君還是得吸出來,讓內丹回夫君體內溫養溫養。」

  「否則夫君的身子,會一日日衰弱下去。」

  「夫人,你也不想夫君最後比聞夜松還不中用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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