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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冬至前就給你們成親可好?

2025-04-27 22:51:32 作者: 第一饅頭

  元家的任何動向,都有花斑的小弟們實時報備。

  再由花斑匯報給紀長安。

  她坐在屋檐下,手指尖勾著黑色的蛇尾巴尖玩,笑著說,

  「都不是什麼好人,元啟宇的妻妾也不見的無辜。」

  她對素娘和婉兒還有印象。

  上輩子紀長安找到了元錦萱,她有意往上結交了一段時間。

  從而與元啟宇的這對妻妾有了交集。

  無論是以賢惠著稱的素娘,還是以嫵媚動人心弦的婉兒,兩人都曾明里暗裡的害過紀長安。

  尤其是在元啟宇看上紀長安,想要與紀長安暗度陳倉,又被紀長安拒絕了之後。

  上輩子的素娘,就曾給紀長安設過套,要把紀長安往元啟宇的床上送。

  

  說起來,上輩子的元啟宇遠沒有這輩子這麼的「好心腸」,還要納了紀長安。

  一會兒賤妾,一會兒側室的......好像是給了紀長安莫大的恩賜。

  上輩子,元啟宇只想偷摸著睡了紀長安。

  他沒想過要給紀長安什麼名分,他就是看上了紀長安的姿色。

  所以這輩子,無論是元啟宇遭遇的。

  還是素娘、婉兒所即將遭遇的,都不值得紀長安同情。

  更何況,元啟宇沒了命根子。

  素娘和婉兒也不一定是真心的抗拒元少傑。

  說不定到最後,只有元啟宇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呢?

  紀長安的目光看著遠處,白嫩的手指繞著蛇尾巴。

  繞啊繞的。

  「元家這是還沒反應過來呢。」

  紀長安說的模稜兩可,低聲吩咐了青衣幾句。

  「長安。」

  青衣和花斑剛走,紀淮的聲音響起,含著一抹歡快。

  他穿過垂花門,身後跟著氣度不凡的黑玉赫。

  紀淮笑道:「馬上就要科考,我與阿赫定了個日子,冬至前就給你們成親可好?」

  他早已經當阿赫是自己人了。

  看見阿赫比看見自個兒阿爹還親。

  因而帶著一個外男進姑娘的院子,他也沒覺得有什麼突兀。

  紀淮認為,這榜下捉婿的流程要走。

  把阿赫捉回家後,就立即讓阿赫與長安成親。

  所以這成親的日子就得先看好了。

  紀長安起身行了個禮,臉頰微紅,讓丫頭又抬了兩張椅子放在屋檐下。

  黑玉赫在小几邊上坐下,暗暗的伸手,拉了一下紀長安的手指。

  她立即甩開,動作幅度又不敢過大。

  黑玉赫也不惱,嘴角帶著一抹笑,低頭垂目,聽紀淮興致勃勃的挑著日子。

  在來之前,紀淮就拉著黑玉赫講了兩個時辰。

  哪個日子好,哪個日子不好,紀淮都一個一個的講給黑玉赫聽。

  黑玉赫也聽得認真。

  他自然希望成親的日子越快越好。

  這樣他的人身與蛇身,都能日日夜夜與夫人貼在一處。

  也不必顧忌著旁人的眼光了。

  「長安,阿赫沒有意見,你呢?」

  紀淮掏出黃曆,指著上面的一個黃道吉日,

  「這個日子距離放榜最近,這樣阿爹也有充足的時間,給你準備婚事。」

  這段日子,他的心境屢屢受挫,只等元家的人受到了懲罰之後。

  紀淮才終于振作起來,打算好好兒的過日子。

  他要開始忙碌了。

  紀長安甩開了黑玉赫的手,袖子裡又被黑蛇的尾巴尖撓著手心。

  她微微紅著臉,「也不用這麼著急的。」

  反正她現在的日子,成親沒成親的,也沒多大的差別。

  黑玉赫每天晚上還是會進她的房來。

  坐在紀長安對面的紀淮,忍不住笑。


  以往他提起聞夜松的時候,女兒可沒有這樣嬌羞的表情。

  女兒臉紅了,就證明她心中也是喜歡阿赫的。

  「那就定下這個日子了。」

  紀淮一錘定音。

  這時,小滿跑進來回道:

  「老爺,外頭來了幾家掌柜,吵吵鬧鬧的說要見您。」

  紀淮擰著眉,「見我做甚?如今我已經不管事了。」

  他說的好像自個兒以前管過事似的。

  坐在紀長安身邊的黑玉赫,長指剝開一個橘子,遞給了她。

  又淡聲的吩咐紀淮,「不必管他們,且忙婚事去吧。」

  紀淮得了令,理直氣壯的撩開了那幾個掌柜。

  他樂滋滋的捧著黃曆,又同阿赫與長安說了一聲,便先行離開了。

  只等紀淮一走,紀長安才拿著橘瓣說,

  「我阿爹同你說了那麼久,你也不嫌煩?」

  整整兩個時辰啊,就為了挑一個最近的黃道吉日。

  她不覺得黑玉赫有這個耐心。

  小几邊的黑玉赫,抬起手臂,把身邊的姑娘撈過來,放在他的大腿上坐著,

  「不煩,這還挺有意思的。」

  人類弄出來的這些黃道吉日,似乎給每一個特別平凡的日子,都賦予了它的意義。

  這同萬族不同。

  萬族看中了哪個要當終身伴侶,結個契便可。

  不定要哪個特別的日子。

  看中,就下手結契,再抱著去滾。

  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沒這麼多形式上的規矩。

  黑玉赫興致勃勃的翻了兩個時辰的黃曆,他比紀淮還要挑剔。

  哪怕是形式上的呢。

  他也是既要這樣的好,又要那樣的好。

  既要這樣的吉利,又要那樣的吉利。

  他也知道,其實福禍多有難料,即便是在大吉大利的日子裡,也有風雨生死。

  但黑玉赫就是放縱自己沉浸在這樣的忙碌里。

  挑一個最最配得上他們大婚的日子。

  紀長安無奈的笑,貼著黑玉赫,將手裡的橘瓣餵到他的嘴裡。

  他含著那一片橘子,歪頭看她。

  美人的眼眸里,血光若隱若現,他將另一半橘子湊到夫人的嘴邊。

  紀長安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她向四周看了看,身子往後仰,「一會兒我阿爹會回來的。」

  一雙冷白的大手握住她的腰,身姿挺拔勁瘦的男人,臉上帶著笑。

  強硬的力量,讓她不至於從他的腿上摔落下去。

  黑玉赫低頭,他的額蹭著紀長安的額,將嘴裡的橘瓣餵給夫人,聲音低了下來,

  「冷不冷?不如早些歇下。」

  「他就不會再來。」

  紀長安撇開頭,「不冷。」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天氣,別的大戶人家都用上了炭火。

  就連阿爹的房裡,也備了炭。

  紀長安卻覺得這種溫度極適宜。

  同黑玉赫的體溫差不多。

  正是讓她舒適的天氣。

  黑玉赫捏了捏她纖細的腰肢,

  「好吧,但是夫人,為夫有些冷。」

  「你也知道我們做蛇的,都是很怕冷的。」

  似乎為了證實自己的話,紀長安腰身上纏著的那條蛇,一路往她的心窩處鑽。

  小衣的系帶,從背後散落。

  她整齊的衣襟微動,長條形的未知物在她的衣下滑動著。

  間或有黑色的蛇身,裹著蛇鱗,露出她的衣襟,緩緩的蠕著。

  紀長安被抱在黑玉赫的懷裡,有些羞惱的看著黑玉赫,

  「你,你也不怕人看見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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